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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云枭的声音冰冷的没有半点儿余地。
在别人面前，杜秘书不论出身如何都是高高在上，高人一等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到了项云枭的面前，自己就好像是已经被打压习惯了一样，唯唯诺诺的，甚至不知道应该怎么样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我本来还觉得你是可造之材，可是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才明白，为什么你现在，就只能在这个秘书的位置上待着！”
在他这个年纪，成为市长秘书已经很不错了，可是，如果他是项云枭，现在就应该把秘书两个字去掉。
这就是项云枭要告诉他的区别。
“你……”杜秘书咬牙，可是却没办法反驳项云枭的话。
缓和了一下，杜秘书这才开口。
“项云枭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只不过我警告你最好别乱来，现在帝都还不是你说了算的地方。风韵暮雪的事情是马市长答应的，可是这个工程确实浪费了太多的人力物力，如果你不能拿出来什么成绩的话，下个月有一个……”
“你来教训我？”项云枭尾音上扬，说不尽的高傲和冰冷。
杜秘书愣了一下，没有敢开口。
“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不想看，就闭上眼睛。”项云枭躺在病床上：“你走吧，你想做什么我知道了，我会安排的。”
杜秘书愣住。
自己确实在这儿说了半天一句也没有说到正点儿上。
自己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能让项云枭安排一下，让秦老去看一下自己的母亲。毕竟从去年开始，她的身体就真的大不如前了，不管她曾经做了什么，可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现在这种情况下，什么都可以原谅了。
但是……秦老不愿意过去，自己说的，他更加会反感，能够拜托的，也就剩下项云枭了。
“我知道了。你放心，你想要的，我也会帮你处理好。”
项云枭点点头，从杜秘书进来之后，也就只有这么一句话听着舒服了。
早就这样说话就行了。
本以为杜中康会这样就离开了，可是项云枭却发现，他竟然还待在原地，脸上甚至多了几分沉重。
“还有事儿？”
杜秘书迟疑了一下：“马市长可能今年就提前退休了！”
“提前退休？怎么回事？”项云枭拧眉，马市长虽然在帝都不过是一个小官，不过他的能力还是可见的，再怎么样也是升官，怎么可能会退休？
杜秘书轻轻叹息一声：“你也不用紧张，他不是因为犯了什么错或者别的什么的，而是因为他身体的原因。他这两年的辛苦你也看到了，病情加重，已经不能再耽误下去了，所以，他已经申请了，我的意思是，马市长离开之后，这里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变化，如果是老人还好，如果是新人，你最好多注意一下。”
项云枭点了点头。
项氏集团，向来是遵纪守法的，可是和马市长相熟，也确实给自己带来了不少便利。如果真的换人，那恐怕，自己还真的要上心点儿。
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