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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国刚对陈则歌那是又爱又恨。
爱吧，自己旗下出现个牛气哄哄的弟子，说出去就洋气，恨吧，陈则歌又每节课都盯着手机，可叫他回答问题比认真听课的学生都回答的要好。
“行，回答的真不错。”纪国刚愤愤侧身，继续开始教学。
陈则歌慢慢坐下来，把书翻开竖起一页纸，另一边把手机放在那。
陈则歌敲字回复：兄弟，你方便说下你是哪个公司的不。
才不说。
让你着急些。
楚祥歌瞅着发来的信息，就晾在那里，和剧组的人开开心心的吃饭。
陈则歌等啊等，都没等来回复，又去戳秦言：无言，你最近在干什么。
秦言更没时间回复。
上菜的都是好吃的，一个接一个的夹一点，一个不留神，自己想多吃点都没有。
秦言在奋力和菜做奋斗。
吃饱喝足，已经九点了。
剧组该散的都散了。
休息一晚，明天又要开始演戏。
秦言坐在椅子上，摸着圆鼓鼓的肚子，脑袋晕沉沉的，眼皮在打架。
包厢里，没剩下几个人。
楚祥歌喝了口西瓜汁，看着秦言要睡的架势，“吃饱了睡，睡饱了吃，是猪啊。”
吃了这么多年猪肉，还没见过活着的猪。
秦言瞬间清醒，左右张望，“哪里有猪！”
没见到猪，反倒看到还留在这的莫何蓉在偷笑。
秦言反应迟钝，“说的是我？”
莫何蓉忍不住了，直接笑出来。
秦言握拳，牙齿一动一动的，想揍人。
可把自己叫醒的是大佬。
碍于大佬威严，她成功屈服。
“醒来了？不睡了？”楚祥歌把桌上的两个手机收进兜里，起身，“我送你们一块回酒店。”
晚上的城市。
比白天少了份喧哗，多了份宁静。
秦言坐在后座，头侧着窗户，盯着外头的霓虹灯，折射的光在她眼中闪过。
楚祥歌透过镜子看秦言时，似乎在秦言眼里看到了星星。
难得的安静。
楚祥歌收回视线，趁着等红灯的时候，手摸了摸衣服，感受到沉甸甸的重量后，放心了。
剧组在酒店长期租了房间。
主演和剧组重要人员的房间隔得近，莫何蓉自觉的先下电梯。
秦言头靠着冰凉的墙，似乎在想事情。
在电梯打开的那一刹那，轻声问，“大佬，我有那么笨吗？”
楚祥歌点头，“有。”
秦言声音又小了点，“所以你就能用猪这个词侮、辱、我吗？
“我这是综合你除了演技各方面得出的结论。”楚祥歌双手插兜，迈步走出电梯。
“你是头猪吗，怎么那么笨，这么简单的躺尸都不会？”
“笨猪啊，你演个被挨打的乞丐就这么困难，不就是让人踢几下吗，是猪才不会吧。”
“笨的要死，蠢得要命，哪里来的自信想在娱乐圈混。”
“说你是猪还是高抬了你，你有个时候连猪都不如，好好一个聚会导演都被你气走了。”
“猪是不配有助理的，公司才不会给你多余资源。”
“……”
往事的不堪谩骂接二连三的浮现在脑海。
秦言眼中蕴出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