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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羽大惊失色。
临月缩着身子缩成了肉团状，支撑着肥胖的身躯有惊无险地着陆。
临月眨眨眼，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只会咕咕的叫。
过了片刻才渐渐兴奋起来，表示这个游戏很好玩，咬着清浅的衣袖表示自己还要再来一次。
真是奇葩的一人一团，湘羽扶额无语。
还有旁边这个面冷的男人，真是神奇的组合。
天际近晚霞，新月入眉湾。
小村庄虽然简陋，却有着难得的宁静。
屋里，清浅跟夜星寒在床榻上盘腿闭目养神，湘羽则站在窗边，看着远处的村景。
忽然之间，他脸色一变。
“有外人来了！”话刚落音，他随即筑起一道结界，将这里与外界隔离起来。
从怀里拿出一面水晶镜，放在桌子上，手掌拂过，水波晃动，镜中人影晃动，逐渐清晰。
清浅睁开眼询问道：“追兵？”
湘羽摇首，凝神侧耳倾听，皱眉：“好像是……妖族。”
湘羽显然也不怎么待见妖族，脸上浮现出淡淡的鄙夷，但神色却不见轻松。
镜子上的一男一女，貌美妖娆，但他们在村中行走，竟无一人察觉，可见是用了隐身法术。
清浅睁开眼，也不打算继续打坐，倒是有些好奇：“他们修为如何？”
湘羽答：“若是我没受伤时，自然不敌我，但现在，如果二人合力，就难说了，我没胜算。”
疑惑很快得到解答，水晶镜的视角紧紧跟着他们的行踪。
两人径自入了其中一间屋子，里头一个小女孩，正在和一只小鸟玩。
鸟儿小巧可爱，正亲昵地啄着女孩的小指头，逗得女孩咯咯直笑。
而那女孩，便是白日里依偎在村长旁边，逗着临月的那个。
那对男女入了屋子便现出身形，又定了小女孩的身形，让她张不了口，也动弹不得。
看到这里，湘羽跌足道：“不好，他们是要捉那小鸟的！”
话刚落音，便见小鸟身形逐渐变大，变成了老鹰一般大小。
那女人咯咯笑道：“你当年何等威风，如今竟到了要靠一个小娃儿庇护的地步！”
鸟儿口吐人言：“不要伤害他们，我跟你们走。”
男人道：“你自身都难保，就不用费心管别人了。”
鸟儿道：“我虽然修为尽失，但妖丹还在，即便反抗不了，与你们同归于尽还是不难的。”
男女对视一眼，女人道：“你肯乖乖就范，我们自然不为难其他人。”
湘羽手一抬，便被清浅止住。“你要做什么？”
“救人！”
“你救，还是我救？”
重伤的有，修为低微的也有，还有一只连说话都不清不楚的幼兽，加起来还不够对方塞牙缝。
湘羽一愣，咬咬牙：“天鹰乃是妖族中的高阶妖兽，等同长老，如今连它亦沦落到如此地步，那必是妖族遭了大劫难，再这样下去，整个妖族都要覆灭了。”
“覆灭不了。”清浅摇了摇头说道。
她之后还认识了妖王擎苍呢。
更何况旁观者清，对比湘羽的义愤填膺，她总要显得冷静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