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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系统又有叨叨的趋势，杨昭连忙转移话题，把手指向投影中的计都星君。
“你别转移话题……”计划失败，系统一眼就能看穿她的用心。
杨昭也不在意，笑嘻嘻道：“我们别吵了好不好。”
是谁要吵的啊！
系统心里抓狂，对于杨昭的厚脸皮程度有了新的认识。
当年一见面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
当年跟着她的阿雅的时候，更不是这个样子了。
所以啊，究竟是怎么进化成今天这样的？
系统完全不能理解，当年那个色厉内荏、对她尊敬又感激的小女孩怎么就进化成了今天这种老油条呢，难道真的是它培养方式不正常，把杨寨给逼疯了？
不管系统怎么疑惑，那都不是杨昭关心的事，她现在最关心的，还是仙尊之事。
“我以前告诉过你，仙尊的划分，按照由弱到强，是一元、两仪、三才、四象、五行、六合、七星、八卦、九宫、十方这样的称号。”回过神来，依旧要耐心地为杨昭解释：“他们的划分的确是按照修为来的，而且这种划分比凡修来说更为严格。对于凡修来说，越阶挑战虽然困难，但并非不可能，很多天才都可以做到这一点。但对于仙人来说，每经历一次证道，力量便是翻倍地长，几乎不可能有越阶对抗还成功的情况。”
“几乎？那就是还有喽？”杨昭立刻抓住这个字眼。
“当然。”系统无所谓道：“什么东西都会有例外的，而且在凡修时就是天才的人，晋升到仙人之后潜力只会翻倍。能够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情，不也挺正常。”
不知道为什么，杨昭想到了阿雅。
如果是阿雅，他一定可以做到的。
他从来就能够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情。
“既然如此，作为十方仙尊的两个人，居然还能被人打到毫无还手之力，这未免也太夸张了吧。”杨昭想到这个，就觉得心头发冷。
系统对此也百思不得其解：“的确，他们两个都是十方仙尊，又是至亲夫妻，默契绝非一般搭档可比，即便是我那个世界里的强者，也不见得能够打得过这两人联手。而那个女仙，居然只凭借着夺舍之躯，就使两人一死一伤……”
这真是修士能够拥有的力量吗？
“算了先不想这个。”这要一想就觉得前路无光，杨昭不想在这个时候打击自己，所以强迫自己脱离思绪，而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
“既然证道如此重要，那它究竟是怎么一个过程呢？”还是这个问题比较切实际一点。
“总不会和我们渡劫一个样子吧。”
如果这样，那仙人当得也太没意思了，这修仙也就跟笑话似的，从头到尾就是攒修为、渡劫、攒修为、渡劫……
不对，渡劫说到底也就是遭雷劈，所以应该是攒修为、遭雷劈、攒修为、遭雷劈……
真的就是玩笑一样啊。
“当然不是渡劫啊。”系统为杨昭的脑洞而慨叹，但还是认真科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