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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涂月琛挑了挑眉。
他一直觉得红莲仙尊应该已经逃往其他世界去了，否则不可能找了这么多年却始终没有结果。
尤其杨昭自言从下界来，他就更加如此相信了。
然而慕容涯却说红莲仙尊还在上灵界。
涂月琛了解慕容涯的性子，知道他不会信口开河，但是他根本也没见过红莲仙尊，如何能够笃定这一点呢？
“我当年被遣送到阴阳大陆的时候，与阿昭有过交情，此后也……时时关注过她。那时候她并没有遇见红莲仙尊，身上的血脉更是没有变动过。”慕容涯缓缓说道：“后来她飞升上灵界，我未曾再关注过她，可她身上的红莲血脉，正是在这几年里开发出来的。”
他思索了一下，继续说道：“阿昭加入大雅宫之后并没有出门历练过，在门内呆了一段时间以后就直接来到了沉木渊，所以红莲仙尊不是在沉木渊，就是在大雅宫。”
“绝不可能是在沉木渊，否则我不会感应不到。他那群属下更不会。”雪芝华抢嘴说道。
慕容涯也是如此认为：“那一定实在大雅宫内，我会向阿昭询问仙尊下落的。”
“你小子怎么突然这么热心？”雪芝华诧异地问。
当年说动他帮自己，雪芝华可是许尽了好处，就差没说割地共治了，慕容涯才轻启尊口答应下来。
怎么到了红莲这儿，就突然主动请缨了？
涂月琛却是明白了什么，含着笑意睨了慕容涯一眼，轻声问道：“你莫不是想把红莲找回来主持莽林的事情，好让阿昭可以置身事外？”
慕容涯坦然点头：“不错，我就是这个打算。”
“当真是一片深情啊。”涂月琛靠在椅背上长长叹息一声：“若你真能问出来，倒也无妨，平心而论我也不是很像让她参与到莽林的事情中去……”
昭明的气息始终让涂月琛觉得惴惴不安，他深知当年莽林内乱背后另有推手，而那个推手的实力远超他们每一个人。
杨昭的出现令他心中悚然——这仿佛是个征兆，说明那个推手又回来了。
那个目的不明，但却疯狂无比的家伙，涂月琛承认，自己害怕她。
事实上，不仅仅他害怕，当年和她直接交手过的莽林四君，心底同样潜藏着对她的恐惧。只是他们天性高傲，纵然被磋磨至此，纵然心底惴惴不安，面上也始终不肯服软。
“幽绝，还有穿云，他们会在哪里呢？”雪芝华叹了口气，露出担忧的神色。
最害怕的不是看到他们的尸体，而是一丁点儿消息都没有。
“穿云那边似乎有一点消息，只是还不真切。”涂月琛劝慰道，“一旦消息被确定，我会亲自把她带过来。”
慕容涯望着两人之间的谈话，想着四君之事，心中也不由黯然。
但他最挂心的，依旧是杨昭的事情。
他对杨昭的事情了解得比自己以为的更多，当年昭明回收神识时千万人一同用去的可怕场景，他当然也是知道的。
那一幕不仅给杨昭，也给了他十分深刻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