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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疼又愤怒地看向长音和雯涟，发现这俩小东西都还窝在奶娘怀里哭呢，他懵了一下，捂着被打得生疼的手，愤怒地看向宫人们，“哪个狗胆包天的奴才干的？！”
“啊！”
话音刚落，五皇子的背上又被打了一下，疼得他叫了一声，赶紧转身去看，想伸手揉揉都够不到背上。
下一块又打到了肩头。
“啊！”
五皇子转头去找，发现小太监都个个杵在原地，根本就没有动，再去看看长音和雯涟，依旧在奶娘怀里哭。
一股恐惧感袭上，半大的小男孩强忍着害怕，作凶四处看去，“是谁！哪个……啊！”
有一块砸在了他的另一个肩头。
五皇子疼得龇牙咧嘴，眼圈都红了，愤怒地无能大喊，“谁！有本事出来啊！”
小太监这才迟迟地反应了过来，赶紧围了上去，可是……上面围住了，石头还是能准确地砸在霍承耘的身上。
这一颗扔在了屁股上。
“啊！”
那两颗扔在了小腿上。
“啊啊！”
还有一颗在小男孩带着哭腔的骂声中，砸在了他的手背上。
“哪个混蛋……啊——！”
“谁、谁？！”
天已经黑了下来，院子里黑风四起，零星的几个灯笼在风中来回摇晃着，昏影明灭。
四面八方无处不来的势头，连小太监都吓得心生了胆怯。
“哪、哪个不知死活的，敢、敢打我们五殿下？！”
淑妃终于紧赶慢赶地走了过来，听到了五皇子带着哭腔的一声声叫唤，一时也有点懵，不禁仔细瞅着这会儿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她隐约能猜到是谁干的，就、就是不大相信，而且她四下看去，也根本就没看到某个小团团身影啊。
雯涟和长音抹着眼泪，打着哭嗝缩在奶娘的怀里，听着这动静，她们的哭声渐渐弱了下去，眨巴着被水洗过的清澈眸子，也在院子里找着她们小姐妹的身影。
不同于淑妃，她们俩很肯定，是她们的小姐妹来了！
“念念？”小雯涟窝在奶娘的怀里吸吸鼻子，带着哭腔，奶声奶气地叫唤了一声，像是在找人。
长音也从奶娘的怀里探出了小脑袋，先朝那被打得哇哇大叫的五皇子那瞅了一眼，紧接着就气呼呼地转开了视线，小嘴一嘟，气呼呼地朝黑暗中大喊：
“念念！打他！他欺负我们！还拿石头打我们！虎宝都被他打了好几下！他是大坏蛋！”
这会儿宫人们倒是安静了不少，除了围在五皇子身边朝着空气四下乱叫唤的小太监外，其他宫人都是在窃窃私语。
小长音带着哭腔的喊声在院子里回荡，所有人都听见了。
但是……大人们都抱着怀疑的态度。
这四面八方来的石子，是一个三岁的小奶包包能扔出来的？肯定是别的人！
应该是哪个看不过眼的胆大包天小太监？
或者是过来瞧见五皇子欺负小妹妹，生气惩罚五皇子的……皇上或者太子？
又或许是宫中的哪个在长音小公主的父亲军营里待过的侍卫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