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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去见了穆渺渺。”闭着眼睛，声音平淡的说着。
“嗯？”宫鹿鼻音上扬，安静的等待着他的后续。
褚空年声音又顿了顿，随后又说道，“她和季若风在一起，和你说的一样，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宫鹿安安静静的听着，总是觉得褚空年还是没有说到重点上面，毕竟这些消息她都知道，他没有理由在和她重复一次。
“她说是你害死了穆姨。”褚空年语气平缓，声调没有一点的起伏。
宫鹿的瞳孔骤缩，完全没有想过接下来的这句话是这样的出乎意料，但是看见褚空年平静的样子，莫名的心安。
“你也是这样觉得？”即使心里面有底气，褚空年是绝对相信自己的，但还是好奇的问出了。
褚空年深深的叹了口气，胸膛前起起伏伏，“我有什么理由不相信你呢！”
“你绝对不是那样的人，只是……”猛地睁开眼睛，褚空年眼底又是纠结又是烦闷。
宫鹿的呼吸一滞，紧张的问道，“只是什么……”
“只是应该是我错了。”大概他一开始处理穆渺渺和他关心的方式就错了，才造成今天这样的结局。
才会让她对宫鹿的恨意这样的深刻。
宫鹿垂眸，眼神充满了爱意与痛惜，动了动嘴皮子却不知道应该说出什么安慰的话。
只能够无息的拍着他宽厚的后背，抚摸着他受伤的心。
“穆姨，他对我很重要。我也答应过她会照顾好渺渺的，可是我……”可是他终究还是……把事情搞得一团糟。
他可以给穆渺渺任何物质上面的东西，但是他给不了她想要的感情。
“哎。”宫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感慨做人真的好难，“穆姨是不会怪你的，还有穆渺渺……她也不会怪你的。”
褚空年嗤笑，就是因为他们不会怪他，所以他心里面就更加有愧。
有时候真的很讨厌自己这个样子，等到一切都追悔莫及了才在这里怨天尤人。
如果那个时候他多细心观察一下，花多点时间陪一下穆姨，所有的事情是不是会不一样。
褚空年这一声自嘲的嗤笑，听在宫鹿的耳里，痛在心里面。
这样的他，就好像是受伤的狼一样，受了伤只会一个人躲在角落里面自我疗伤，一下一下的舔着鲜血淋漓的伤口。
“如果真的心里过意不去的话，就更应该弥补在行动上面不是吗？”宫鹿小声的说着。
褚空年耷拉着脑袋，道理什么的他都懂，就是如今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还有挽回的余地吗？
“以前总是你和我说，你会在我身后，今天我也清楚的告诉你，我也会一直在你身后支持你的。”宫鹿浅浅着笑着，一双月牙眼弯弯的。
褚空年终于有了点反应，将宫鹿拉开了一点，用着前所未有的认真的眼神看着面前这个才刚刚到他胸口前的女孩，神情有点动容。
“其实现在想来，命运待我也不薄。”至少还有乔盛这个憨批兄弟，还有乔家人，最重要的还有一个宫鹿在。
“嗯？什么意思。”怎么就突然说道了命运这个话题上面了。
“没什么。”褚空年浅笑，撩拨着宫鹿的秀发，想起了前段时间在网上无意间看见的一句话，轻轻的念叨着，“带你长发及腰，你嫁我可好。”
宫鹿神情有点木讷，揶揄的回应着，“原来你喜欢长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