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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衍之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他目光所落之处，正是她脚裸的位置，有声音传来：“好了，看看喜欢吗。”
阮甜甜下意识的低头，右脚脚裸上挂了一跳玫瑰金色的链子，链子很细，链条上一排钻石异常闪耀，亮的不像话。
很漂亮，可她暂时没什么心思欣赏。
抬头问他：“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陆衍之低笑一声，摸了摸她的脑袋，似安抚似得：“没说不回答你。”
阮甜甜抿唇不语，等着他说。
陆衍之缓声道：“时间太久，记不太清了，等我察觉到的时候已经七八岁，如果要算是什么时候没有的，应该在四五岁左右。”
阮甜甜想到他之前同自己说过，小时候他会期待，渴望母亲的夸赞，拥抱，喜爱。
那是她无意撞破他同母亲聊天后说的。
他轻描淡写的说出在自己三岁的时候一次次想要靠近母亲，想要得到母亲的喜欢，而他一次又一次的被推开。
她实在想不到这种情况究竟是发生过多少次，才让那么小的他丧失了对情感的认知。
甚至不再需要。
阮甜甜忽然想到一件可怕的事，万一不止是母亲呢？他身边人如果都在他那么小的时候对他，那么他……
她有些不敢想。
人出生的时候就是一张空白的纸。
这张纸会有什么色彩，会染上什么景色，同这个人的生活环境，周围人物脱不了干系，而父母，长辈就是一面镜子，在无形中潜移默化，在这张白纸上添笔研磨。
没有什么性格是先天性的。
人的性格都是后天培养出来的。
陆衍之会变成一个无情型障碍人格，那他小时候的成长环境，一定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残酷。
阮甜甜闭了闭眼睛，心疼的无法言说，她凑过去小心的抱住他，浅声说道：“没关系，性格都是后天养成的，还有机会改变，以后我都会陪着你。”
陆衍之看着她的脑袋，默了一瞬后才伸出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将她的手握在手心，深吻着她的手指，半晌才道：“好。”
阮甜甜这才露出笑容来。
陆衍之静默不语。
其实，现在也没那么严重，但是能让她这关心在意他，好像也挺好的。
陆衍之目光温柔的揉了揉她脸颊，抬手关了灯，轻声道：“去睡一会，待会没有时间给你睡。”
阮甜甜哦了声。
天马上亮了，确实没有什么机会再睡觉。
她坐回座位上，倚靠在座位里，前面的人已经回身重新扣上安全带启动车子，她曲着腿，两条腿都放在座位上，眼睛随意一瞥扫到脚上的链子。
款式很新颖漂亮，因为天太黑，灯又关了，有些看不清链条上的钻石。
不过她也没有细看。
忽然想到，自己似乎遗忘了什么。
他们本来不是在说他身份的事吗？怎么说到最后，这个重要的事倒是忘记提了？
阮甜甜觉得不可思议。
心中暗自怀疑难道是某人故意的？故意扯开话题，就是不想让她知道？
阮甜甜张了张嘴巴：“对了……”
陆衍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