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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鹅集团，小马哥办公室。
秘书把茶送进来之后，小马哥就让秘书出去了，顺手把门带上。
办公室里就剩下柳语彤和他两个人。
“柳董，你今天特意跑到深城，不会只是为了找我喝茶吧？”
“当然不是，我今天是来跟马总谈生意的。”
柳语彤这个人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索性直接开门见山了。
“谈生意？什么生意？”
“当然是你们大鹅的生意。”
听闻此言，小马哥的瞳孔微微一缩。
“柳董，你这话……我没太听懂。”
柳语彤看着他，笑意盈盈地道：“马总，那我就直说了，你手里大鹅的股份加上你那几位创始合伙人的，加起来大概在百分之十左右，剩下的股份里头，南飞那家外资是大股东，持股超过百分之三十，其他的机构股东和公众股东就比较分散了。”
“我想跟马总说的是，我打算把南飞那家资本手里的大鹅股份全部收购过来，加上我早前从二级市场买入的部分股份，到时候我就能成为大鹅的第一大股东。”
小马哥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了。
“你要收购大鹅？柳董，你好大的胃口啊！你知不知道我们大鹅现在的市值有多少？”
“知道啊，三千多亿。”
“不过那是微聊出来前的事了，现在的话，应该只有两千多亿了吧。”柳语彤说。
小马哥沉声道：“就算是两千多亿，你觉得你能收购得起？”
“为什么不能？”
柳语彤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继续说道：“只要我想，我完全可以拿出对等的钱来，马总要是不信，我们可以试试。”
小马哥：“……”
小马哥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不是没有估算过柳语彤的身家。
按照他之前掌握的信息和做出的判断，对方手里能动用的资金应该不会超过一个量级，可现在听她这口气，她手里的钱，恐怕比他想象中要多得多，甚至多到可以硬生生吞下大鹅。
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或者说，她凭什么那么有钱！
柳语彤看：“马总，你别想太多，我不是来架空你的，我只是想成为大鹅的大股东而已，并不是要抢你手里的权力。”
“就算我成了大股东，你也可以继续做你的董事局主席，公司的日常经营我绝不插手，战略方向还是你来定，我只在董事会层面行使股东权利，该投票投票，该说话说话，仅此而已。”
小马哥依旧阴沉地看着她，虽然她这么承诺，可他却不敢信。
毕竟这女人太危险了，比毒蛇都要危险。
虽然他不打算答应，但是他还是开口问道：
“条件呢？”
“条件就是，微聊并入大鹅。”
小马哥愣住了，他没想到柳语彤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微聊并入大鹅，这意味着微聊不再是万龙会旗下的独立业务板块，而是成为大鹅集团的一部分。
作为交换，她成为大鹅的第一大股东，而他自己继续掌舵。
“马总，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毕竟我又不是要把你赶走，只不过想成为大股东而已，你该干嘛还干嘛。”
“如果你非要让我说实话的话，我其实不想跟你一直这么烧钱打下去，因为我觉得，再这么打下去搞不好真会把大鹅打残了，我有些于心不忍。”
“还是合作比较好，大家都能赚到钱，何乐而不为呢？”
小马哥：“.......”
小马哥没有接话，心里在快速盘算着。
今年大鹅的市值最高的时候冲到了接近四千亿港币，但这半年多来，因为微聊的冲击，市场对大鹅未来增长的预期调低了不少，股价一路往下走，现在大鹅的市值大概在两千八百亿港币左右。
两千八百亿港币，按照现在的汇率折算，大概是三百五十亿美金。
这个数字跟前世同时期比起来低了很多。
原因很简单，市场不太看好大鹅在移动社交时代的竞争力，或者说觉得微聊确实是个很大的威胁。
南飞那家资本持有大鹅超过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按两千八百亿市值来算，这些股份价值超过八百四十亿港币，折合美金大概一百一十亿。
这个数字，对普通人来说是个天文数字，哪怕现在的小马哥也拿不出这么多钱，但柳语彤可以。
她手底下几家资本，尤其是在国外的资本，这几年一直在疯狂增值，加起来差不多已经超过了七百亿美金。
零八年的金融危机虽然过去了，但余波不会那么快消除的，比如今年中旬的欧债危机，还有美股也有一次闪崩，都让她趁机大赚了一笔。
再加上她早些年布局的那些科技股都在快速升值，多重叠加下，她手里积累的财富越来越庞大，也越来越恐怖！
真要调动起来，别说一个大鹅，就是买下两个大鹅集团都不是问题。
但柳语彤也不想跟小马哥一直死磕下去。
因为没那个必要。
要是能通过这种方式把大鹅，把小马哥拉上自己的船，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小马哥还是没有松口，再次问道：“柳董，就算你有钱收购，还有一个问题，人家愿意把股份卖给你吗？”
“为什么不能呢？”
“只要大鹅的股价一直跌，预期也不够好，他们就不可能不想卖。”
“鹅信跟微聊打了快两个月了，你把它打下去了吗？他们不是傻子，不可能不考虑手里的股份会不会继续缩水。”
“但如果微聊并入大鹅，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微聊加上扣扣，大鹅在移动社交领域的地位就再也没人能撼动了，到时候市场重新估值，大鹅的市值重新冲上四千亿，未来甚至过万亿，都只是时间问题。”
“总之，合则两利，到时候受惠的不只是我，还有你马总。”
“不过呢，我这个人不太喜欢外资从我们龙国身上赚太多钱，你如果不同意，那我只能想办法把大鹅打残了。”
“你千万不要怀疑我的实力。”
小马哥再次沉默了。
他知道柳语彤说的是对的，南飞那家资本之所以愿意长期持有大鹅的股份，是因为大鹅一直在增长，一直在给他们创造价值。
但如果增长停滞了呢？如果股价持续下跌呢？如果预期不好了呢？
到时候就算南飞负责人不主动抛售，他的股东也会施压，要求管理层做出改变。
更何况，柳语彤这女人确实不是善茬。
她既然敢放这话，就说明她真的有可能跟他死磕到底，到时候大鹅就一定能赢吗？
就算赢怕也是惨胜吧。
相反，如果微聊这个威胁能解除，或者像她说的那样并入大鹅，却是合则两利。
良久。
小马哥开口了：“你确定能保证我的权利？”
“当然！我这个人说话，从来没有食言过。”
柳语彤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话锋一转：“马总，我知道你不会马上答应，也需要时间考虑。这样吧，趁着你考虑的这段时间，我们打个赌。”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越来越喜欢跟人打赌了，可能是喜欢那种胜券在握的快感吧。
小马哥皱起眉头：“打赌？赌什么？”
柳语彤伸出两根手指：“两个月之内，微聊的用户数至少超过鹅信三千万，如果做不到，我放弃成为你们的大股东，微聊我还可以白送给你。”
“但如果我做到了，马总你得配合我低价收购南飞的股份。也就是说，微聊合并到大鹅这些，你不能向任何人透露....”
小马哥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两个月，把微聊的用户数拉开三千万的差距。
现在双方咬得非常紧，微聊五千万，鹅信四千六百万，差距不过四百万。
要在两个月内把这个差距拉大到三千万，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毕竟鹅信也在快速增长。
怎么看都是他的胜算更大。
“你就这么自信？”
柳语彤：“你只需要回答我，赌还是不赌？”
小马哥："……"
吗的！这女人压迫感好强啊！
到底赌还是不赌呢？
如果赌赢了，微聊的威胁彻底解除，大鹅守住移动社交的阵地，甚至会比以前更辉煌。
如果赌输了，那就说明微聊确实势不可挡，与其眼睁睁看着股价继续跌下去，不如接受柳语彤的方案，把微聊并入大鹅，让她做第一大股东。
虽然心里多少有些不甘心，但至少他还能继续掌舵。
更何况，他真不认为对方真的能做到。
“好！”
“我跟你赌！”
“如果两个月后微聊的用户数超过鹅信三千万，我配合你搞定股份的事。”
“一言为定！”
柳语彤伸出手，两人握了握。
这就算立下了约定。
谈完大鹅的事，柳语彤拒绝了小马的宴请，直接去了另一个地方。
深城西郊，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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