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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夜被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给整得慢了半拍，在他轻轻松松撬开她的唇齿时，才想起要推开他。
顾念北直接抓起她不乖的手，往门板上一摁，另一只手紧紧压着她贴着腿侧的手。
左腿挤进她两腿之间。
顾念北你个@#%，叶夜在心里骂了他大概有五分钟，他终于离开她。
“顾念北……”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多睡几次了，反正都是免费的。”
叶夜感觉心脏像是被只大手给掐住了，掐的她难以呼吸，掐的她生疼。
“你混蛋。”
“对，我混蛋。”顾念北照单全收，偏过头，凑近她耳朵：“混蛋现在要做更混蛋的事，你们女人就是麻烦，多睡几次就老实了。”
音落，含住她的耳垂。
麻痹。
“你不要脸。”
“是，我不要脸，我要你。”
“顾念北你要是敢，你就死定了。”叶夜别开头恐吓道。
顾念北没接她的话，他直接身体力行地告诉她，他一点都不怕死，反倒是她，被他折磨的小命都快没了。
…
喝醉酒不可怕，可怕的是喝醉酒就断片，醒来还发现自己处在酒店的大床上。
季默现在就处在这种可怕的阴影里，好在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那身，松了口气。
环了这间简朴的酒店房间一圈，见四下无人，当然是溜了。
利索地下床，弓着身子把被子抚平，脚踢到个不明物体，低头，见是她的帆布鞋，弯腰一边把右脚挤进鞋里，一边两手并用为左脚穿上鞋。
穿完，两手拉着卫衣衣摆，走出屏风时，余光瞥到单人沙发上的外套，左脚侧着跨了一大步，伸手勾过外套，边穿边朝紧闭的门走去。
开门走出去，关门转身猝不及防地撞进一堵坚硬的“墙”身上，后脚跟踢在门板上。
“急急忙忙要去哪里？”嗓音低沉、微磁，敲在耳膜上，令人心悸。
季默抬头看人的动作蓦然顿住，睫毛向下敛起，扫到他白皙匀称的手指，蜷曲的食指勾着两杯现磨豆浆和粽叶裹着的粽子。
冷墨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光洁的额头，看不到她的情绪。
“怎么不说话？”
“哈？”季默抬头撞进他漆黑清冷的眸里，目光闪烁不定。
该说点什么？
冷墨先开口：“先进去。”
季默点头：“好。”
他身子朝前倾，拉链拉到最顶的棉服贴上她削瘦的脸庞，沾了外面的寒气，有些冰冷，压下她脸颊生出的热度。
“啪嗒。”他用房卡刷了门。
可能酒劲还没过，季默感觉脑袋晕乎，感官却出奇敏锐。
她转身进门的时候，额头蹭到他微凉的下巴。
冷墨跟在她后面，这间双人房用复古的屏风将床和沙发分隔开来，窗在床那边。
沙发这边，上面装了盏吊灯，开关就在门口，他顺手开了。
季默在搁她外套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脑袋从始至终低垂着。
她心很乱。
太多的事情、声音充斥着她的大脑，心烦意燥却又茫然无措。
就在这时，淡黄色的豆浆杯闯进眼里，目光一转，落在贴着杯身白皙的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