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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句话，成功让周扬绷着的弦，断了。
周扬现在，极度痛苦。
他甚至没有办法抱着乐颜了，而是一直抱着自己的头，躺在地上，“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乐颜的本意就是让他痛苦一下而已。
凭什么，难过的，只有她一个人？
可是，她现在意识到，周扬好像有些不对劲儿。
“周扬，怎么看？周扬，你说话啊？怎么了？”乐颜快要急死了。
现在这种情形，要是真的出事了，她都没有办法为他叫救护车。
“周扬，告诉我，怎么了？”乐颜主动走过去，抱着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告诉我啊，我帮你叫救护车，手机呢？手机在哪里啊？我，周扬，我保证不报警的，咱们先去医院，好吗？”
“不要这样，不要离开我，不要这样，不要离开我……”周扬像没有听到乐颜的话一样，一直重复。
“周扬！”乐颜直接让他看着自己，“你冷静一点儿，我在！”
她现在很确定一件事儿，那就是，周扬真的有问题了。
具体是什么问题，她不知道，但是，真的是有问题了。
乐颜想起之前，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她就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儿的。
可是，后来过了一段时间，他不知道怎么地，突然就好了。
所以她也就没有放在心上了。
所以说，是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吗？
“乐乐，乐乐……”周扬抱着她，哭了。
乐颜现在，哪里还有什么生气的地方啊？只剩下心疼了，“好了，我在，别哭了，真的，不许哭了。”
说着说着，她也忍不住哭了。
过了很久，周扬缓过来了，心疼地捧着她的脸，“别哭了。”
回来的时候，他就做好心理准备，自己这么不堪的一面，会被她看到。
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刻，会来得这么快。
这样的自己，肯定会让她很讨厌吧？
周扬苦涩地笑了笑，是啊，他早就知道的，不是吗？
重逢之后，她看向自己的眼神，没有一点喜欢，有的，都是不喜，还有厌恶。
“周扬，你怎么了？”乐颜的眼泪还是忍不住掉，“咱们现在就去医院，好吗？现在就去。”
刚才周扬那个样子，她心疼。
“乐颜！”周扬很暴躁，“我不去。”
看到她一直哭着，他就烦躁。
要不是因为他，她不会哭的。
想到这儿，周扬就更加不喜欢自己了。
是了，他本来就不是一个正常的人。
乐颜这样的人，本就该找一个正常的人，幸福地过一辈子。
而她，似乎也真的找到了。
“周扬，你凶我！呜呜呜……”乐颜直接大哭了，“你居然凶我！呜呜呜……”
周扬没有劝她不要哭了。
她现在越是哭，周扬就越是忍不住讨厌自己。
他拿出钥匙，帮她解开铁链了。
他要趁着还能够控制住自己，把她给放了。
不然，周扬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会对她作出什么样的事儿。
他发病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