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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临走前许熠亭又说了一句：“她明天是不是要去试戏，如果行动不方便就改到这周末，还有三四天的时间缓一缓。”
莫可可听得背脊僵直，原来这部戏还是许熠亭给的。
“嗯，好的，谢谢许总。”说完，莫可可便撒开腿跑了回去。
许熠亭的气压太低，吓到小女孩了。
何瑞义看着她一路进去了楼座大门，才放心地回到车上。
许熠亭坐在驾驶座上埋头盯着手机，上面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唐星宁摔倒的画面。
“没事的，许总，可可都说了没事，应该不严重。”
许熠亭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但是杀气腾腾。
他的手始终搭在车门把手上，似乎要随时下车冲到唐星宁的家门口。
久了，直到何瑞义将他的手机屏幕放到许熠亭面前，让他看了莫可可发过来的照片时，才算放心。
***
莫可可是偷摸着假装回消息偷拍的唐星宁，她的脚踝虽然淤青，但肿得不是很严重，起码在强光下看得并不是很真切。
莫可可从大衣口袋里摸出那瓶药酒，拧开了瓶盖，倒了一点在手上，哈了口气再搓热，而后捂到唐星宁的脚踝上。
唐星宁拧着眉，皱了皱鼻子，觉得味道有些熟悉。
伸手拿起桌面上的药酒，凑到鼻子边上闻了一下，可是霎时间也想不清楚那个味道究竟是什么，拿过说明书端详着。
看不懂。
“你在哪里买的呀？这个味道好熟啊，我想不起来。”
唐星宁随口一说，莫可可却显得有些心虚，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帮她揉脚。
“就楼下的药房，我随便买的，药店老板说这个效果好。”
唐星宁不以为意，自己倒了一点搓在手腕上。
“明天还得去试镜呢，我的脚明天也不知道能不能好回来。”
她小心地扭了一下脚，尽管忍痛不叫，但是眉头紧蹙出卖了自己。
莫可可始终是心疼唐星宁的，既然导演那边许熠亭会解决，便跟她说：“没事，导演说了时间推到周末，你这几天好好躺床上，周末前养好筋骨就好。”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你刚刚直播的时候导演给我发的消息，她说她明天有些事，问你周末有没有时间，我帮你答应下来了。”
唐星宁不知怎么起了疑心：“消息记录给我看一下。”
莫可可低着头也不敢跟唐星宁对视，手一下子软了下来，眨巴着眼睛，支吾半天说不出来一个字。
“你是不是悄悄跟导演求情了。”唐星宁握住了她的手，眉目里是焦灼和无奈，见她不说话，心里更加确信自己的想法，“好不容易有个机会，万一没了可怎么办。”
莫可可原本还愁着没借口，这下逮着机会了，赶紧顺着唐星宁的意思说下去：“可是你脚上有伤，也发挥不好，为什么不等自己状态好一点的时候再去试镜呢。我看陈红导演很喜欢你，你说改剧本她也没什么意见，我觉得你出演的可能性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