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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玄笙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倒了杯茶。
陶小七收到他的惊吓，看到他倒茶，顿时没来由的口干舌燥，便也冲到他面前，从旁边取出一只新杯子，伸手便要去拿放在旁边的茶壶。
顾玄笙的手却比她更快，在她之前拿走了茶壶。
陶小七手一空，疑惑得看向顾玄笙。
不是这么小气吧，一杯茶都不让她喝？
陶小七递过杯子，满脸写着：师尊，我想喝水。
顾玄笙看起来有些警惕，始终没把茶壶递给她。
陶小七忍不住开口：“师尊，这茶，很贵吗？”
他当初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甩出了五千灵石，那场面，陶小七是没见过比他更豪的人了。
如今，不会连一杯茶都舍不得给她吧？
却不想顾玄笙竟点了点头：“嗯，很贵。”
陶小七悻悻得放回茶杯。
顾玄笙一定是把自己的养老金败完了。
让你败家，让你败家……
从前的阔绰如今变得连茶都要省了。
陶小七瘪着下巴，可怜巴巴道：“那我，去那边喝水好了。”
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
她好像遗漏了个最重点的问题。
折腾了这么久，她还没知道凶手是谁呢。
师尊的意思，大约是师尊也不是对手？
仙门第一，他还能打不过谁？难道是还在仙牢里同样化神境的高明？
顾玄笙见她回头，刚刚放下的茶壶又往自己跟前挪了挪：“还有什么问题？”
见过护食，没见过护茶的。
陶小七也不靠近：“所以凶手连您都打不过吗？”
想了想，这句话又有点奇怪。
她立刻更正道：“我是说，您竟然都不是凶手的对手吗？”
“也许打不过。”
“谁啊？小月吗？”
顾玄笙平静的眉眼起了点波澜，惊讶这种情绪竟然也出现在他的眼神里。
他没有回答。
所以是默认了。
陶小七伸长了脖子：“真是小月？！”
她的祖宗啊。
沈累月果然变了。
在原书里，沈累月虽然有魔修之魂，可她也从未正面干过伤天害理的事情。
她怎么可能会动手杀人呢？
若是其他人说是小月杀人，她还能质疑其真实性，问对方怎么知道的，但是从顾玄笙这里知道，她却不用问都已经确定了。
师尊判断不会有假，也肯定不会骗她。
陶小七想到自己在半月阁前看到的沈累月，表情亦是忍辱负重的样子。
她顿时将自己之前的怀疑重新提上脑袋。
是因为自己将沈累月的资源抢走了，鬼凝毒蛛的妖丹，绞幽林的圣泉水，以及在穆杨林里她升阶的机会。
没了资源，她的魂魄反而压制不住魔修的魂魄，难道……难道被控制了？
所以这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想竭力禁止她变强，最终却导致她更快变成了魔修。
顾玄笙身上的旧疾还没好，没能力杀死封印起来的魔修，但是魔修休养生息，和穆杨林里的妖兽互哺，反而变强了。
终究还是逃不开这个命运吗？
陶小七有些慌了。
“师尊，我们现在就下山历练，说好的要陪我……还有二师兄，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