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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应声如雷：“好！”
立马甩开膀子忙活起来。
白象国，大帝办公室。
哈迪普缩着脖子走进来，手心全是汗。
正琢磨怎么开口，莫迪先开了腔：
“豆国那边，有动静没？”
哈迪普一怔，停顿两秒，才慢慢点头：
“有……但不是好消息。”
莫迪眉头“唰”地拧紧，指节捏得咯咯响，脸色阴得能滴水：
“人抓了？”
哈迪普低头，声音发紧：“嗯。”
“是他们军方亲自发的消息，说是抓到一批境外探子，潜入夏国科技核心！”
“发布会上还放了狠话：警告我们别瞎动弹，不然，后果自负。”
他说话时眼角直瞄莫迪，生怕对方一拍桌子，火气全砸自己身上。
没想到，莫迪听完，非但没暴跳如雷，反倒嘴角一翘，笑了。
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慢悠悠念叨：
“我还以为，抓到人，他们得派特战队员上门谈条件呢……”
“结果呢？就开个会，嘴上吓唬两声？”
“啧，太软了！”
“不过嘛，也好！”
“正好给我们动手的理由。”
“他们死咬着‘间谍’帽子不松口，把人全关了。”
“那就按原计划来：我们也开发布会！”
“就说，咱们送去夏国交流的青少年，被对方无故扣押！”
“私下交涉几十回，人家理都不理！”
“这不是当众抽我们耳光？把白象的脸按在地上来回踩？”
“这种事，白象绝不答应！”
哈迪普听着，头越埋越低，嘴唇动了又动，终于小声挤出一句：
“那个……恐怕……不行。”
“这……是夏国提前看穿了咱们的套路啊……”
哈迪普声音发虚，脑袋快埋进胸口里去了。
莫迪一听，脸唰一下黑透了，像锅底刷了层焦油。
他一把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咬牙骂道：“一群吃干饭的！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利索！”
“还让人家夏国抓到把柄，全网直播，把咱跟史蒂芬那几封邮件，全扒出来晾着晒！”
他越想越上火，腾地抄起桌上烟灰缸，“哐当”一声就朝哈迪普脑门砸过去！
哈迪普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腰杆绷得笔直，站得像根钉进地里的木桩，硬生生接住那一记狠的。
烟灰缸砸在他额头上，弹两下，滚到脚边。
他弯腰捡起，双手捧着，轻轻放回原位，动作比侍奉祖宗还小心。
可莫迪压根没当回事儿。
他冷眼盯着哈迪普，眼神跟冰锥子似的，开口就问：
“还有别的吗？”
哈迪普摇头，声音压得极低：“回大帝，没了。”
“豆国记者会就讲了这些，再没别的了。”
莫迪一愣，眉头松开了。
他原以为夏国这次逮住机会，肯定要把底裤都掀给全世界看。
结果倒好，只抖一半，留一半，跟以前一个德行！
嘿，这就省事了！
他脸色一沉，盯住哈迪普，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
“马上，给我接通约翰牛老大！”
“告诉他们，计划照常推进！”
哈迪普当场愣住，嘴张了又合。
反应过来后，赶紧上前半步，小声劝：
“大帝，这事儿……是不是先缓两天？”
“看看夏国接下来怎么动，要是真软蛋，咱按原计划来；要是他们真憋着大招，咱也好躲一躲，别硬碰硬啊！”
莫迪脸色“啪”一下垮了，嘴角往下耷拉，眼睛一眯，像刀子刮过哈迪普脸上：
“哈迪普，你这是在教我做事？”
哈迪普吓得猛摇头，头摇得像拨浪鼓：
“绝对不敢！就是随口提个想法……”
“您还记得吧？上回跟杨锐正面刚，人家啥样您也亲眼见了，要真让那新型洲际导弹半个月内搞出来……咱这时候冲上去，怕不是送人头？”
话没说完，莫迪手一挥，直接打断：
“闭嘴！不想说，就给我把嘴焊死！”
哈迪普脖子一缩，立刻收声，嘴巴抿成一条线。
可莫迪还不算完，盯着他，语气平得吓人：
“杨锐是厉害，可半个月造出更牛的洲际导弹？做梦！”
“现在动手，才是最佳窗口！”
“为啥？，因为杨锐和特战组主力，全扎堆在夏国南部！”
“等咱们打过去，他们再从南边赶回京城？黄花菜都凉透了！”
“咱们先断他们后路，再关门打狗，一口吞掉！”
哈迪普低头不吭气。
心里却直叹气：
这哪是打仗，这是拿脑袋撞墙啊……
现在的夏国，早不是从前那个谁都能踩两脚的主儿了！
别说等杨锐回来，真要开干，人家反手就把白象踹出国门，也不是吹牛！
他张了张嘴，想再劝。
抬眼却见莫迪双眼发亮，满脑子都是胜券在握。
算了……
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时间一分一秒爬过去。
哈迪普杵那儿不动，像根木头。
莫迪火气“噌”一下又冒上来，抄起烟灰缸又砸！
“怎么？骨头硬了？不听号令了？”
“真不听，现在就滚蛋！麻溜走人！”
说完还不解气，抬头扫了一圈屋里的其他人，嗓门震得窗玻璃嗡嗡响：
“我要的是敢拼敢杀的硬汉，不是这种窝囊废！”
“谁跟他一样只想蹲着保命，一块滚！”
“滚出去就别想回来！”
底下一群人面面相觑。
这些年，谁不是靠忍气吞声爬上来的？
可一想到自己熬了十几年才坐稳这位置，谁也不想卷铺盖走人。
立马全闭嘴，连呼吸都放轻了。
哈迪普没再说半个字，转身就走。
背影挺直，脚步不快不慢，连停都没停一下。
莫迪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这哪是辞职？这分明是当众打他脸！
他心头一股邪火“腾”地烧起来，烧得五脏六腑都疼！
他抄起桌上茶杯，狠狠往地上一摔！
碎片炸开，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底下人全缩着脖子，大气不敢喘，挨训挨得膝盖发软。
半小时后，骂累了。
莫迪喘匀了气，脸上恢复那副冷冰冰的面具。
他抬眼看向阿米尔，淡淡一句：
“阿米尔，你顶哈迪普的缺。”
阿米尔一激灵，三步并作两步就凑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