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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迪手一抖，差点把手机甩地上。
说实话，电话还没接通那会儿，他就跟手下嘀咕过：“莱奥八成要拿‘合金管’吓人。”
可真听见那句“砸向白象”，他心跳直接乱了拍子。
妈的！真是活见鬼！
老话真没说错。
你弱，连尿都被人捏着不准撒！
他手心全是汗，握着听筒死命收紧，关节发白。
可嘴上还硬撑，咧嘴一笑，满不在乎：
“行啊！”
“随便你砸！”
“不过，你真敢动手前，说不定我们已经跟夏国签完合作书了。”
“别忘了，上个月我带队访夏的事，你们情报网里不是写着呢？”
“再说，现在夏国那边的朋友可不少，毛熊、樱花、鹰酱……个个都是铁杆！”
“你要不信，尽管试试看！”
这话纯属吹牛。
他就想唬住莱奥，赌他不敢真动。
还真蒙对了。
莱奥那边，一下子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这些国家名字，莱奥早从线人那儿听过。
当时只当是谣言，要是真有这么一大串盟友，早就闹翻天了。
结果呢？半年过去，光有些买卖往来，连个联合军演都没见影儿。
他也就没当真。
可莫迪这会儿说得信誓旦旦，他心又悬起来了。
这事太关键，他不敢瞎押。
正发愁，坐边上的伯格突然掏出张纸，唰唰写了两行字推过来：
“真要联手，还怕你威胁？”
“这里面，肯定藏猫腻。”
莱奥眼睛一亮，对啊！
自己怎么光想着“他们可能真有合作”，却忘了琢磨：
“真要铁板一块，还至于被我一句话吓成这样？”
紧绷的肩膀一松，呼吸都顺了。
但他没露底，反而稳住声线：
“哦？那祝你们顺利。”
“最后送你一句老话：留条后路，好回头见面。”
至于白象到底跟夏国有没有暗地勾连？
莱奥心里早不纠结了。
但有一条他咬死了：
要是白象为了抱夏国大腿，转头就把约翰牛卖了。
行，那今天聊的每一个字，他原封不动，全捅给夏国！
到那时，看看你们还搂得紧不紧？
莫迪听完，嘴角那点假笑瞬间垮掉，整个人蔫得像被抽了骨头。
莱奥也不催，就等着。
等了几秒，见对方不吭声，又补了一句：
“怎么？还想再掂量掂量？”
僵持一会儿，莫迪终于认栽：
“……行，按你原来的方案来。”
“等‘合金管’落点数据出来，我立刻传给你。”
“你们核对无误，咱们再正式开干。”
莱奥这才笑出声，阴恻恻的：
“这就对了嘛。”
“放心，成了，好处绝少不了你的！”
第二天一早，杨锐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捏着七八份电报，纸边都快揉毛了。
他进门之前，就料到会有这一出。
可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低头。
他抬眼看向一旁的孟耀辉，笑道：
“孟院，看来咱们这技术，真把某些人给震住了。”
孟耀辉却完全笑不出来，眉头拧成疙瘩，声音都发颤：
“那……接下来咋办？”
他不敢想。
这次联手的是约翰牛，不是隔壁小国，是真有‘合金管’的主儿！
万一俩人一合计，真把导弹瞄准咱们基地……
这么多年心血，全得炸飞；
老百姓也得遭殃。
这就是大伙儿拼命干的指望啊！
结果拼了这么久，还是让人踩着脖子说话……
他拳头捏得死紧，牙关咬得咯咯响。
杨锐看着他那样，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他肩：
“别慌。他们暂时不敢动。”
“咱们现在要做的，就三件事：
第一，加急升级战备；
第二，防着所有突发状况；
第三，马上把这事报给大领导。”
孟耀辉眼睛一亮，立马坐直：
“对！不能光等着出事！”
“能准备的，一定得准备到位！”
杨锐点点头。
两人简单商量完，立马开车直奔大领导办公室。
门推开时，大领导正伏案批文件。
一见是他俩，立刻放下笔，乐呵呵起身：
“哟？稀客啊！又带来啥好消息了？”
顺手给他们一人倒了杯热茶。
杨锐和孟耀辉对视一眼，沉默了好几秒，才低声道：
“大领导……这次，不是好消息。”
“白象和约翰牛那边，已经搭上线了……两边还在密谋……”
杨锐把手里攥着的全部线索，掰开揉碎，一条条说给大领导听。
刚才还乐呵呵的大领导，听完脸一下就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俩人，真是揣着坏心肠来的！”
“咱们夏国刚缓过一口气，他们立马就想掐咱们脖子、抢咱们饭碗！”
话越说越冷，像冰碴子掉在地上，啪嗒响。
说完，他猛地抬眼，盯住杨锐：“行，这事我马上办，召集所有核心干部，开紧急会！”
又补了一句：“你跟孟耀辉也别走，留下来一起议议下一步咋干。”
两人本想悄悄退场，一听这话，互相瞅了一眼，脚下一顿，齐声应道：
“好。”
几分钟后。
会议室门一开，人全到齐，连水杯都还没来得及放稳。
大领导扫了一圈，冲杨锐抬了抬下巴。
杨锐立马起身，面向一屋子人，开口就来：
“线报确认：白象和约翰牛，正密谋对咱们夏国动手。”
“轰”一下，全场炸锅！
“啥？！”
“这脸皮怎么这么厚！”
“那还等啥？直接点将，全军压上去！”
“对！他不是爱跳吗？咱就给他个措手不及，打完再喝庆功酒！”
“哼，一个白象，还想拿捏咱们？当年没飞机没大炮，照样把鹰酱逼到谈判桌！现在有激光、有高超音速，怕他？”
有人当场拍桌子：“派图-160！直插约翰牛心脏！”
杨锐站在边上，看着大家热血上头，心里门儿清。
新装备是真牛，涅佐夫这个搭档也够硬气，士气当然旺。
可在他眼里，光靠一股劲儿，还不够。
真打起来，赢是能赢，但谁家战士不是爹妈养的？流血牺牲，能免则免。
与其硬碰硬拼消耗，不如先发制人。
趁他们还没摁下“合金管”的发射键，夏国先把一枚装训练弹头的洲际导弹，稳稳扔进太平洋公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