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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
以墨点着脑袋。
楚靳城：“那我让晨曦阿姨送你回家，外公他们在照看弟弟妹妹们。”
“楚爸爸，我也可以帮着他们一起照顾。”
以墨仰着脑袋，瞳孔里满是认真的神色。
“好。”楚靳城没拒绝，带着他走出通道，继续说着：“想要什么跟管家说，你是小主人。”
“我知道了，楚爸爸。”
以墨应着。
楚靳城低头盯着身旁的小家伙，发现他总是那么乖巧听话，从来都不给人添麻烦。
“在M国时龙风眠骂过你吗？”
“没有，爸爸妈妈都对我很好。”
“哦。”想来打是更加没有了。
“楚爸爸，怎么了吗？”
楚靳城领着他走进电梯，说道：“没有挨过打的童年是不完美的。”
“为什么呀？”以墨歪着脑袋，有些好奇地问道。
楚靳城修长的指腹弯曲起，弹了下他的小脑门，力度不大，“该玩闹的年龄，不需要懂事。”
“可是楚爸爸，我现在已经是个小大人了……”
闻言，楚靳城直接打断，“才五岁，能有多大？”
以墨掰着手指头细数着，“可以帮忙照顾弟弟妹妹，也可以做一些简单的家务，就算是照顾妈妈也没有问题。”
这些事，他都干得来的。
“那些是佣人的活。”
楚靳城看着他，语气严肃地纠正着，“前者有你外公，后者是我应该做的事，你小子想抢我们的责任？”
“没有……”
以墨摇晃着脑袋，回着：“楚爸爸，我是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帮妈妈分担。”
光是这样他就很满足了。
“这么会说，以后哄女孩子肯定能得心应手。”楚靳城睨着他忽然蹦出一句来。
以墨有些懵懂，“楚爸爸，我现在才五岁。”
借用他刚才说的，抬起手臂伸出了五根手指头来。
“撩人不分年龄。”
楚靳城不会被他这一副乖巧无害的模样骗到，随着电梯门打开，领着他往晨曦在的地方走。
嗓音低沉的教着：“儿子，有些女孩不喜欢太黏人的人，你得学会观心思。”
“可是，我没有跟什么女孩子过多接触过。”
以墨说完，脑袋里想到了什么般开口询问着：“倾倾算不算？”
“不算。”
“可是……”以墨目光坦诚，说着：“爸爸说感情都是从小开始培养起来的。”
所以，以墨觉得亲情也是。
“你爸骗你的。”楚靳城眉梢微抬，一本正经地回着：“你瞅瞅这世上多少青梅竹马，到最后形同陌路的。”
“有时候关系越深，反而越走不到一块。”
以墨听得似懂非懂，心里却又觉得有几分道理。
然后，他虚心地请教着：“楚爸爸，那我以后该怎么拿捏尺寸？”
“以后的事，以后教。”
简短的七个字，直接堵住了以墨所有地好奇。
“好的。”
以墨性子乖巧，叫他不肯多说也就不问了。
两人在走廊上走了一段路，迎面碰到了雷辰野跟晨曦两人，楚靳城说着：“正好顺路，你送他回景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