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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凯麟自顾自的说着，把手上的东西递给林心昕。
林心昕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能静观其变。
“换上这条裙子。”顾凯麟说了半天，见林心昕也没有回应。
不悦的皱眉，把裙子强硬的塞进了林心昕和徐珊珊之间的缝隙里，“穿上！”
“这里怎么穿。”林心昕不想顺着顾凯麟，但是她又怕自己的言行不当会给徐珊珊带来伤害。
“也是……我会重新安排地方给你住。”顾凯麟想了想，站起身。
林心昕见他要走，连忙叫住，“哎。”
“有事？”
“我……要去哪里？”林心昕也不知道自己理解的对不对，但是不管怎样她都要谨慎。
“自然是你该去的地方。”顾凯麟没有转身，但是透过外面的灯光，林心昕可以看见他微微别向一边的脸上有种期盼的表情。
她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那徐珊珊呢？”
“她也会去她该去的地方。”顾凯麟说完就走了。
随后一阵关门声，林心昕的眼前又恢复了黑暗。
那条裙子还在自己的面前，她缓缓的把徐珊珊放下，拿了起来。
黑暗中，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款式。
但是摸起来的手感似乎和她平时穿过的衣服布料有些不同。
指尖捻着布料搓了搓，发出沙沙的细响。
听起来很像早几十年前流行过的一种纱制的布料，林心昕对这个也没有什么研究。
只是以前裴佳翊心血来潮说要去学服装设计，拉着林心昕一起去听课，当时老师在讲的就是曾经流行过的东西。
那个老师还带了许多实物让学生们看，所以林心昕才会知道。
“奇怪，他为什么拿这种东西给我？”
林心昕不解，就算按照顾凯麟说的，喜欢看自己读书时候穿的衣服。
也不应该是这样的布料啊……
就是林心昕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她听见一阵轻微的咳嗽声。
“姗姗，你有没有好点？”
“我没事，我睡了多久？”
“没有多久，就一会。”
徐珊珊现在的状态真的不好，她不想再去重复刚才那些不开心的事。
她摸了摸徐珊珊的额头，热的烫手。
“嗯，我觉得头疼，再睡一会。”
“别，姗姗你别睡了，这里这么冷，要着凉了。你陪我说说话吧。”林心昕听着徐珊珊的声音，心里一阵酸楚。
她们两人前途未卜，她是一点也不甘心的。
可自己却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
林心昕不由的看了看，那扇黑乎乎的窗户。
那之外，是她们想要的自由，可是无能为力的感觉真的让人太绝望了。
“好。”徐珊珊淡淡的笑了一声，她的情况自己难道还不清楚吗？
那浑身滚烫的感觉，还有浑身疼痛的骨骼和肌肉，每一个都在提醒着她自己的身体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
只是，她不想告诉林心昕。
因为没有意义。
“嗯……”
虽然是她说要聊天，可这也是为了不让徐珊珊再次昏睡的借口。
真要聊，林心昕还真的不知道要聊点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