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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内，乱作一团。
牛角族战士如潮水般从穹顶的裂缝中涌出，战斧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杀向大殿内三族的朝臣和使团。
惨叫声、兵器碰撞声、骨骼碎裂声响成一片。
牛达人的目光，则是聚焦在了郑言身上。
那个站在大殿正中，身上散发着皇级气息的白衣少年。
“老祖我得到的信息，是这边有3个皇者，怎么就你一个。”牛达人开口问道。
“想知道啊，不告诉你。”郑言一笑。
“大胆！敢对老祖不敬！”
一个牛角族王者暴喝一声，从侧面冲向郑言。
他的身形极快，战斧高举过头顶，斧刃上缠绕着暗红色的气劲，一斧劈下，空气都被撕裂出尖锐的厉啸。
“斩。”
一道银色剑光闪过，陈十三拔剑出手。
扑通。
这个牛角族王者脖子上出现一条血痕，倒在了地上。
“无用的挑衅。”牛达人并不在意那个牛角族人的死亡。
他随手一抓，大殿之中，一个祭远族的倒霉蛋被他抓到了手心。
牛达人的眼神散出幽幽的光芒。
这名生灵的记忆在他脑海中被快速翻阅。
郑言拔出了背后的剑。
“我言，眼前之人，将被晕眩。”
一个正举着战斧冲过来的牛角族战士大脑一阵空白，脚步戛然而止，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停在原地。
郑言的剑光掠过，一颗牛角头颅飞起，幽绿色的血柱喷上半空。
“十三，那些牛角族的王级，就交给你们了，这个白大褂的，让我来。”
郑言说道。
“你放心去。”陈十三点了点头。
月华之力，在他手中的剑上爆出。
他一剑斩下，剑光如月华倾泻，将三名牛角族战士同时笼罩其中。
那三个战士举起战斧想要格挡，但他们的战斧在银色长剑面前比纸还脆，连人带斧被斩成六截。
牛达人随手将手上的祭远族捏爆。
啪，啪，啪，牛达人不紧不慢地鼓起了掌。
他的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真诚的欣赏，对着郑言道：
“一个将级的小辈，靠秘法达到皇级，说出一句话，抹杀了3个皇者？”
“你，很不错。”
“你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老祖我，名为，牛达人，致力于打造出一个强大牛角族的践行者。”
他身上的气息，暴涨开来。
皇级巅峰。
郑言眯起了眼睛。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人身上的气息很怪异。
像是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千军万马。
他的【杀意感知】在牛达人出现的瞬间就开始疯狂报警，报警的方向不是一个，而是成千上万个。
每一个牛角族战士身上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意，而所有这些杀意都汇聚到了牛达人一个人身上。
但是，只要你跟我还是一个等阶，都好说。
郑言请神之后，已经步入了皇级的阶层。
他的言出法随天赋会根据说出的话的实现困难程度，以及敌对生灵的实力差别，进行代价的判定。同阶之内，代价最小；越阶而战，代价倍增。
“同阶之内，我无敌！”
郑言冷冷的看着这个白大褂的牛角男子。
“小子，别说大话，你根本不知道，这天地有多大，老祖我尚且不敢说无敌，你这将级的小娃娃，也敢谈不败？”
他的话音落下，身形骤然从原地消失。
他迈出一步，就从十几丈外直接出现在了郑言身后。
一拳打了过来。
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就是纯粹的速度、力量和规则的叠加。
拳头上缠绕着暗红色的空间裂痕，拳罡所过之处，空间被撕裂出一道道细密的裂纹。
“我言，身周三尺，金刚护身。”
一层淡金色的光罩从郑言体内骤然弹出，将他周身三尺之内护得严严实实。
砰。
光罩挡住了牛达人的拳头。
牛达人收身而退，落在十丈之外。
郑言闷哼一声，光罩破碎，他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刚才的交锋，他吃了个暗亏。
“如何，这可是附带了穿透天赋和空间天赋的拳头，不是一般的防御能接下来的。”
牛达人笑了一声。
郑言不语，他用拇指擦去嘴角的血迹，然后将沾了血的拇指在食指上轻轻一抹，指尖亮起淡金色的光芒。
“我言，眼前之人，心脏破碎。”
一道无形的规则之力从天而降，穿透了空间，穿透了时间，穿透了牛达人周身缠绕的所有护体天赋，笔直地贯入他的胸口。
他的胸口骤然凹陷，心脏在规则之力的碾压下瞬间碎裂。
牛达人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拳头大的窟窿，幽绿色的血从窟窿中汩汩涌出，白大褂被染成了一片墨绿。
他伸手摸了摸窟窿的边缘，指尖沾了一点自己的血，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他笑了。
窟窿开始愈合。
从窟窿的边缘开始，新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来，骨骼重新凝聚，血管重新接通，皮肤重新覆盖。
治愈系天赋？郑言眉头一皱。
“不错，继续。”牛达人整了整染血的白大褂。
“来，让我看看你的本事，我看看你能说几次？。”
他伸出双手，五指张开，然后他的身形骤然分裂。
十个一模一样的牛达人同时出现在大殿的不同位置。
“我言，分身消散。”
十个牛达人中的九个同时僵住，然后像被戳破的气泡一样啵的一声消散了。
只留下了牛达人的本体，但是牛达人不以为意。
“就这样消耗你自己的力量吧，我倒要看看你一个刚到皇级的家伙，能坚持多久。”
郑言没有回答，他接着开口了，这次，他要废掉牛达人的治愈能力。
“我言，眼前之人，伤不可治。”
“没用的，我可不是只会治愈啊。”
牛达人微微一笑，然后再次动了。
他举起了拳头。
“倍化加持，空间转移。”
他的拳头骤然膨胀了一圈，带着红色的拳罡，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现时，他的拳头已经打向了郑言的面门。
这一拳，已经达到半帝的力量。
拳罡还没到，拳风已经将郑言身后的石板地面吹得寸寸龟裂。
郑言抬起长剑，一剑斩出。
“我言，此拳无效。”
牛达人的拳罡被剑锋挡住，再也前进不了分毫。
“我言，以牙还牙，威力倒转。”
他的左拳隔空打出，血色的光芒在他的拳头上凝聚成了一道拳罡，狠狠轰向牛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