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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倾越回到片场，果然还没开拍。
米凯依旧表现的很紧张，拉着萧言汐的那只手就没松开过。
季倾越扯了扯领带，冷笑。
死男人。
手段低级。
不就想让他亲眼看见他们接吻，所以在这里拖延时间吗？
导演今天本来就因为季倾越坐立不安，此刻忍不住催促：“米凯，你好了没？”
米凯再次道歉：“不好意思导演……”
季倾越突然开口：“紧张是吧？既然这么紧张，那先歇一会吧。”
米凯挑眉。
这位季总终于忍不住要捣乱了吗？
导演小心请示：“季总，这道具灯光都差不多了，现在休息不太合适……”
季倾越说：“可是他紧张啊，总不能让女演员陪着他一直过度情绪吧？万一他紧张个十条八条的，大家岂不是很辛苦？
我有个主意，可以缓解一下。”
导演立刻问：“什么主意？”
季倾越开始指挥：“这个氛围不好，太亮堂了，也太直来直去了，没有经验的人难免紧张。
你把灯光再调暗一些，在中间加一道纱帘，就营造那种朦朦胧胧的氛围感。
远景够暧昧，中景也有细节，近景更不用说，然后把场地清空，别让这么多人围观。
只要两人情绪到位，亲的够好，肯定可以达到你想要的效果。”
这话说的很中肯，导演也想尽量缓解米凯的情绪，尽快把这场戏拍完，立刻让人照季倾越说的做。
萧言汐隔着忙碌的人群看向季倾越，那男人的眼睛里闪着雀跃和得意，一副即将得逞的狐狸样。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场地重新布置，偌大的片场被清空，只剩下导演、季倾越、萧言汐和米凯四个人。
米凯有点懵。
季倾越已经走了过来：“来，紧张的人往旁边让让，歇一会，我帮你站位。”
米凯就这么被挤到了外面。
季倾越站在他的位置，隔着纱帘，问：“导演，氛围如何？”
导演看着摄像机里的画面，轻薄的纱帘被灯光染成暖黄色，一男一女站在纱帘后，无论是身高还是气质都格外般配。
即便看不清脸，也已经引人遐想。
“好！非常好！”
季倾越单手揽住萧言汐的腰，把人贴到了怀里，声音喑哑：
“我很想你……”
萧言汐瞪着眼睛：“季倾越，你发什么疯？”
季倾越垂眸，勾唇：“走戏啊，那个人太紧张了，我替他，他的台词我都会背了。”
萧言汐呛了一口：“你替他？你又不是演员！”
“我可以是，而且会比他表现的好。”
季倾越揽住她：“别动，让导演看看效果。”
导演盯着摄像机的眼神已经看呆了。
他悟了。
原来资方大佬打的是这个主意！
可他可耻的想同意，因为纱帘后面那两道身影实在是……太好磕了呀！
这火热的氛围感，隔着纱帘、隔着相机都快要溢出来了。
纱帘后的季倾越不慌不忙的走戏，单手抚过萧言汐的后颈，唇瓣靠近，只差一寸就可以吻上去。
但他一直控制着距离，一副“我就是配合拍戏”的乖顺样，免得萧言汐揍他。
萧言汐咬牙切齿：“你这是公权私用！”
季倾越点头附和：“是，随你怎么骂。”
萧言汐瞪他：“昨晚我们说的很清楚了……”
季倾越说：“你说清楚了，我还没说，我不觉得麻烦，也不觉得不合适。”
萧言汐冷笑：“你来干扰我工作，本身就不合适！”
季倾越讨好似的捏了捏她的耳垂：“嗯，我小心眼，看不惯别有用心的男人缠着你。”
萧言汐气的想咬人：“难不成以后我还要推掉所有吻戏吗？只能退圈待在家里？”
季倾越挑眉：“你已经想那么远了？我好荣幸。”
萧言汐：“……你不要脸！”
“嗯，我知道，我一直很认可这个评价。”
“你……”
“言汐，如果只是拍一场戏，我表现的会比他好的情况下，为什么不用我？这不是工作吗？”
萧言汐都有点佩服这个律师出身的男人了，这口才，这狡辩能力，让人哑口无言！
米凯在外面急的团团转：“导演，他怎么能这样？我才是男主啊！这场戏是我的！”
季倾越和萧言汐走完戏，也来到导演身边：“怎么样？效果可以吗？”
导演思虑再三，说：“米凯，这场戏是男女主情感进阶的重要表达，从刚才走戏的情况来看，季总的表现确实……更有氛围。
所以我的想法是，让季总先拍一条，也算给你打个样，你缓解一下情绪。
你都紧张了半个多小时了，贸贸然上场，效果估计也不好。
言汐，你也来看一下刚才这几个镜头，有什么意见现在就提。”
萧言汐看着镜头里的自己和季倾越。
明明连台词都听不见，可每一个细微的肢体动作都表达的很好。
像极了一对爱而不自知，却又互相吸引着靠近对方的恋人。
季倾越凑到她身边，说：“萧老师，别因为私人情绪影响工作。”
萧言汐气不过，一脚踩在他的皮鞋上。
“就按导演说的来吧。”
导演松了口气：“那就开始吧！”
纱帘后，季倾越将人拥在怀里，眼神濡湿眷恋，微微滚动的喉结，和轻轻摩挲她脸颊的手指，让气氛极速升温。
在那句“我很想你”说出口后，他颤抖着、克制又失控的贴上了她的唇。
两人的身子同时颤了一下，好似有轻微的电流划过，将两个灵魂拉近，锁在一起。
季倾越退开一寸，注视着她的双眼，在她眼中看到同样的潮气和朦胧时，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由浅入深，由克制到失控，他吻得虔诚又疯狂。
萧言汐被抵在桌边，比硌腰更快来到的是男人温热的手掌。
嘴唇都没分开，她就被人抱上桌子，双膝被分开，男人强势挤进来，将她抵在墙上吻得更深。
萧言汐攥着他的领带，下意识仰头回应。
好似在这一刻，他真的等了她很久，她也终于看清了内心。
共鸣的灵魂本就该纠缠一生。
季倾越微微睁眼，看着女人在他怀里，睫毛微颤，眼尾泛红，被他吻出的泪意在灯下泛着晶莹光芒。
一切都是因为他。
漫长而热烈的拥吻过后，萧言汐伏在他怀里轻喘，听见他喑哑的声音：
“那晚的荒唐事让你生气，是我活该，我认了。
你想气多久，我哄多久，至于你的过去……
我没听过，也不会再问，真有生理需求，找我。”
“咔——”
导演一声叫停，季倾越的皮鞋又挨了一脚。
练家子的萧言汐使了全力，季倾越疼的脸都发白。
真有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