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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日，工作室没人。
祁深拉着赵佳羽越过了办公区域，走廊最里面的一间是钢琴室，他推门而入，转身关门的时候，松开了手。
钢琴室的中央摆着一架钢琴，四周除了配套的椅子之外，空无一物。
很赵佳羽的风格。
祁深原以为，他这么做，越了界，赵佳羽会排斥，会嫌弃，会厌恶，他不敢看她的眼睛，怕见到自己难以接受的情绪。
她不爱他，他明白，但最起码不要厌恶他。
只是当他鼓足勇气抬头时，却发现她看着他，澄清的眼底除了不解，再无其他。
不解？
这不该是冷美人赵佳羽该有的眼神。
然而下一秒，她的话证实了他的猜想。
“祁深，你怎么了？”
她问的是，你怎么了。
而不是质问你拉我来这里要干嘛。
所以她也是有一点点在乎他的吧。
“也是，”赵佳羽又说话了，“这里清净，适合谈离婚。”
祁深：……
刚有点希望，又被她这张嘴给说没了。
这个女人，他老婆，怎么就这么讨厌！
可偏偏，他还喜欢的紧，喜欢的要命。
那种喜欢还夹杂着一点爱而不得的伤痛感，让人越来越沉迷。
曾有段时间，祁深想，是不是因为没得到过她，所以特别想要。
后来冷静了，就否定了。
他的性格，得不到，就努力得到。
真高不可攀，那就不要了，人活一世，没道理给自己添堵。
就是这么通透。
但赵佳羽不一样。
他捧着她，想着她，宠着她，顺着她，生怕一个不小心她不高兴了，会直接说，离婚协议书我签好了，你看下，没问题就签字吧。
她高不可攀，他就远远的望着，心甘情愿。
想离她近点，怕她拒绝。
停在原地，自己又不甘心。
前前后后，犹犹豫豫，过了这么些年。
他怀疑赵佳羽是修为高深的妖，给他下了死心塌地的蛊。
祁深往前一步：“你就这么想跟我离婚？”
赵佳羽眼底的不解更浓了：“想离婚的不是你吗？”
热搜上的离婚协议书，协议书上的签名，如果不是他主动曝光，营销号怎么可能拿到这些东西。
当时她第一时间让团队撤了热搜，并且花大价钱压住了话题。
奈何赵佳羽的颜粉实在是多，加上有人扒出了祁深的背景，年轻的外科主任vs冷美人钢琴家，这种设定简直带感极了。
祁深被她问的语塞。
热搜的事，他没承认，但也没否认。
“可是，一直在家里提离婚的人是你。”他开始不讲道理了。
赵佳羽很难得给了解释：“我意思是，如果你过得不高兴的话，可以离婚。”
主语仍然是“你”。
其实她一直把主动权交在他那儿。
“我当然不高兴，”祁深又往前一步，已经离她很近了，“赵佳羽，如果你是我，自己的老婆整天见不到人，见到了不言不语，不哭不笑，连表情，眼神都没有给过半分，主动找你说话，不是回哦，就是回嗯，这样的日子你说你会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