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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斯内普18(第1/2页)
满月之夜,整座霍格沃茨城堡都笼罩在一种诡谲而冰冷的静谧之中。卢平被带去打人柳下面的小房间关着,而浓浓被带去望星台上晒月光。
凄厉的狼嚎声一阵接着一阵,在夜风中回荡。站在围墙上的小兔子不仅不怕,反而学着那动静,仰着脑袋对着夜空扯着嗓子:“嗷呜——嗷呜——”
细声细气,怎么听都像是在冲着月亮撒娇打哈欠。
西弗勒斯站在一旁,用一双看死人般的冰冷眼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小兔子嚎了两声抖了抖耳朵,懒洋洋地斜眼睨他:“没劲,你回去睡觉,无聊的男人。”
“我不介意现在就把你扔进打人柳底下的树洞里,让你跟那条真正的蠢狼面对面交流一下高阶狼嚎的声学技巧。”西弗勒斯冷着脸伸出手,一把捏住它的后颈皮。
小兔子被他拎在半空中,两只小后腿无畏无惧地晃了晃。听着少年的威胁,它不仅半点不怕,反而伸出两只腿,一左一右踹在了他的脸上。
“吃我一腿!”
西弗勒斯额角上的青筋突突狂跳。他现在有一万个充分的理由,从生物学和魔法变形学的底层逻辑得出确凿结论——
阿尼马格斯或者灵魂附着在低等动物身上时,施法者的大脑皮层绝对会被动物本身的脑容量严重同化!
他默默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鸭子软糖,蜂蜜伯爵的新品。
看起来是诱人的嫩黄色柠檬味软糖,包装上印着一只无辜的小黄鸭。前一秒还在暴躁蹬脸的小兔子一看见甜点,那两只原本踩在他鼻梁上的肉垫立刻化作了讨好的揉捏,一下一下极有节奏地踩着他的脸颊:“我的甜心小饼干,你最好了!”
西弗勒斯冷笑了一声,嘴角动了动到底没拆穿她,他撕开包装麻利地往她嘴里一塞。
酸酸甜甜的柠檬蜂蜜味,好吃到她耳朵都竖起来。
“嘎——”
浓浓被自己嘴里突然爆出的一连串纯正鸭叫给吓得眼睛瞪圆,震惊地张开嘴,试图发出愤怒的抗议,质问这个阴险狡诈的斯莱特林到底给它吃了什么!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然而,只要它一张嘴,喉咙里就自动转换成鸭子叫,不仅如此,每嘎一声,它那两只短手就会不受控制地像鸭翅一样在半空中飞快扑腾两下。
西弗勒斯微微挑眉,慢条斯理地说:“我发现——你是鸭子还是兔子都没什么区别。”他用指尖轻轻弹了弹它的耳朵,嘴角勾着讥笑,“甚至变成鸭子后,吵闹的频率和原本也没什么两样。”
“嘎——!!”
浓浓出奇愤怒了。
她变成人贴上他的唇,将他压倒在地上,嘴里没吃完的糖硬是让他给吃了下去。大仇得报的浓浓得意洋洋地抬起脸,然而西弗勒斯却还淡定地看着她,双手还搂着她的腰。
浓浓瞪大眼睛催促他:“嘎嘎嘎——(说话啊)”
西弗勒斯嘴角噙着一抹欠扁的笑意,好整以暇地望着她,“蜂蜜公爵的整蛊软糖,只对第一口嚼碎它的人完全生效。至于剩下的残渣……除了能让我品尝到一点微不足道的酸味,没有任何变形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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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浓嘠了一声,气急败坏地去咬他。
西弗勒斯早有预料般收紧手臂,抱着她顺势坐了起来,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稍一用力,便将她再度按向自己的唇瓣。
望星台的夜风吹拂着两人交叠的衣摆。
月光之下,西弗勒斯微仰着下巴,长睫垂落,将她唇齿间那点残存的柠檬酸甜一点不剩地卷走。两人的呼吸在清冷的夜风中交织缠绕,鼻尖交错,靠近的心跳保持同一频率狂跳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怀里的人喘不上气,眼尾有水润的微红,他才克制地微微退开几分。
少年的黑眸深不见底,眼底翻涌着还未褪去的暗火,原本苍白的脸颊与耳朵尖早已烧成了一片滚烫的绯红。
西弗勒斯微微喘息着,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被亲得娇艳欲滴的唇瓣,嘴角再次勾起嘲讽的弧度:“劣质糖精与微量柠檬酸的混合物……不过,鉴于某只蠢兔子的奉献,它的口感勉强及格了。”
“你——”浓浓猛然发现药效已过,自己终于能正常出声了,可一时竟不知道该先骂哪一句。
“我什么?说说吧,让我检查一下你的词汇量。”
有一个欠扁的小男朋友怎么办?
浓浓眯起眼,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一收紧,她往他怀里坐得更近,卡进凹槽那样。没有意外的,西弗勒斯浑身一僵,又一次被兔子大魔王施了石化咒!
在她狡黠而得逞的坏笑注视下,他所有攻击性被封印住了,只能呆呆地被她抬起下巴——
“亲这里……还是亲这里?”
浓浓化身翻身做主的小恶魔,一下又一下啄着他紧抿的唇角、高挺微凉的鼻梁,最后恶劣地滑到他凸起的喉结旁,轻轻呵了一口热气。
她那柔软的唇瓣先碰了上去——
“……!”
就在齿尖陷进喉结皮肤的那一瞬间,西弗勒斯浑身剧烈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将她推开,整个人触电般翻身而起。黑袍如浪涛般在身后狂暴翻涌,他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来不及留下,捂着脖子落荒而逃,脚步凌乱地冲下了旋转石梯。
浓浓在塔楼顶看着他的身影消失,眨了眨眼,嘎嘎嘎笑出声。
就这?
太弱了吧?
七年级,已经十七八岁的年纪。
该懂的都懂,不懂的——像西弗勒斯这样的纯情小巫师,也会在高阶草药课上启蒙。
在听到教授对植物的授粉结合与萌发的详细讲解之后,不少学生就是在这门课上第一次搞懂了繁衍的基本逻辑。
刚才那只可恶的兔子就像草药课上扭来扭去的热带植物一样!教授说那是在等待授粉的舞蹈——
西弗勒斯站在公共卫生间里,羞得脸抬不起来,一个劲的往自己脸上泼水,物理降温不行,便给自己一个冰咒。极寒白雾从魔杖尖端喷薄而出,迅速在他身上凝结出一层肉眼可见的薄薄冰晶。
刺骨的寒意终于强行压下了体内的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