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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阳站在甲板上，眺望着远方飞翔的海鸟。
凤九天和江离依靠在栏杆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大多时候都是凤九天再说，江离偶尔回应一句。
萧阳对凤九天了解不多，加上今天这次也不过才见过凤九天两次。
他本以为凤九天应该是那种高冷孤傲之人，上次在庐州机场见面那次，凤九天也确实给他这种感觉。
只是今天，凤九天一反常态，即使江离对她爱答不理，她也浑然不觉，仍旧缠着江离说个不停。
“你好烦啊！”
江离终于受不了凤九天，转身走回到船舱内。
凤九天转身看向萧阳：“你觉得我很烦人吗？”
萧阳干咳一声：“江处长可能喜欢安静！”
“你的意思是说我很吵？”
凤九天一双丹凤眼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别误会，我可没这么说。”萧阳连忙摆手解释。
凤九天深深的看了一眼萧阳：“你比上次见面变得更强了！”
凤九天重新恢复到那副高冷的模样，语气也变得清冷起来。
“你也是！”
萧阳现在也接触了不少女人，但是依然搞不懂凤九天前后变化为何这么大？
“这也托了你的福，没有你打破规则，我的修为也难以提升。”
凤九天深吸一口气：“如今的空气都带着灵气，这对于我们修士来说，确实是一件大好事。”
萧阳听到凤九天的话，瞳孔微缩：“你也是修士？”
“你猜！”
凤九天说完，转身回到船舱，独留萧阳驻立在甲板上。
萧阳眉头深皱，凤九天愈发让人看不明白了。
深吸一口气，想不通就暂时不想了，早晚有一天他能搞明白凤九天身上的秘密。
下午，游艇终于起航向着葫芦岛开去。
凤九天真像是度假来的，当游艇开到大海深处的时候，她还特意跑到甲板上拍照。
中途，萧阳还想问下凤九天有什么行动安排，结果就得到了四个字：听你安排！
趁着凤九天在甲板上拍照，萧阳找到正坐在角落中看杂志的江离。
“怎么了？”
江离放下杂志看向萧阳。
“外面那位，她是不是有人格分裂症？”
萧阳压低声音问道。
江离看了一眼正在自拍的凤九天，“她是一个神经病，你看到她做什么都不要奇怪！”
萧阳愕然：“神经病吗？那她是怎么坐上玄律司司主这个位置的？”
“靠这个！”
江离扬起粉拳。
“不过之前她并不是这样，只是十年前我们从秘境出来后，她就仿佛变了一个人，时常会做出一些令人捉摸不透的举动，比如现在……”
萧阳顺着江离的视线望向甲板，瞳孔骤然放大。
凤九天不知何时捉了只海鸟，正“拽”着那可怜的小家伙陪她摆姿势拍照。
“这……”
萧阳喉头滚动，竟一时语塞。
“别担心。”江离轻声道，“她虽然偶尔行事古怪，但骨子里是个极可靠的人。这些年执掌玄律司，从未在大事上出过纰漏……”
江离说话的时候深深地看了一眼凤九天。
海风掠过甲板，凤九天的衣服与发丝在阳光下飞扬。
她松开手中的海鸟，那雪白的羽翼掠过碧空，留下一串清亮的鸣叫。
似有所感，凤九天回头看向船舱内的萧阳两人，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天色渐暗，游艇也到达了葫芦岛。
这座海岛是东海有名的度假胜地，每年都吸引了很多游客前来观光游览。
三人从船上下来，来到提前预定好的酒店。
“我们先在这里住一晚，明天上午我们去找摆渡人送我们去螭吻岛。”
自从知道凤九天是一个“精神病分裂者”，萧阳便自觉肩负起行动安排与指挥。
江离和凤九天自然没有问题。
拿好房卡，凤九天提议去外面的酒吧逛逛，只不过萧阳和江离都没有兴趣，只想早点休息。
对此，凤九天很遗憾，不过也没有强求，萧阳和江离不去，她就自己去了酒吧。
萧阳昨天折腾了一天，今天又是连轴转，身体也有些疲倦了。
回到酒店房间，萧阳简单洗漱一下，倒头就睡。
先养精蓄锐，不然接下来两天都没时间休息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萧阳早起和江离在酒店餐厅吃了早饭。
“你昨晚没休息好？”
萧阳见江离一脸憔悴的模样，忍不住问道。
“嗯！”江离呷了口咖啡：“她昨晚玩到后半夜才回来，到房间就吐得不省人事，我收拾了好久才歇息。”
萧阳的嘴角微微抽搐，露出一丝无奈：“她真有你说的那么靠谱？”
“背后议论上司，可是要扣积分的！”
一个熟悉的声音冷不丁从旁边插了进来。
两人同时转头，看见凤九天不知何时已经端着餐盘站在那儿。
阳光透过餐厅的窗户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修长纤细的剪影。
江离皱了皱眉：“我下楼的时候你不是还在睡懒觉吗？”
“你前脚刚出门，我后脚就起来了。”凤九天说着，毫不客气地把餐盘往桌上一放，挨着江离坐了下来。
萧阳尴尬地干笑两声，连忙举起茶杯：“我以茶代酒，先干为敬。刚才不该在背后议论你，我认罚。”
“少来这一套，这件事我给你记下来了。”
凤九天压根不打算让萧阳蒙混过关。
“我得提醒你，这次破格提拔你当玄律使，底下不少人可都红了眼。
他们正憋着劲儿要弹劾你，想把你从这位子上拽下来，全让我给按住了。
这次任务交给你，就是给你个立功的机会……只有你做出一件他们都做不到的事情，让所有人都心服口服，这位置你才算真正坐稳了，明白吗？”
“说我不靠谱？”凤九天一把抓起餐叉，猛地戳进火腿肠里，“你们知道我每天要应付多少破事儿吗？”
她狠狠咬下一口，油脂顺着嘴角溢出，“我喝两口酒解闷，你们很有意见吗？”
“没有，绝对没有！”
萧阳讪讪一笑。
“少废话！”凤九天轻哼一声，眼角余光扫过萧阳，红唇微抿间，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从眼底掠过，“赶紧把饭吃完，待会儿还要办正事。”
江离恰好捕捉到凤九天唇角那一闪而过的弧度，心里顿时了然，方才那些话里怕是掺了不少水分。
不过江离并没有揭穿凤九天，毕竟这位可是玄律司真正的话事人，总要给她留几分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