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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恨交加,错失的金山(第1/2页)
却说各世家豪门,原本囤积如山的柴薪,一夜之间成了无人问津的烫手山芋。长安城的深宅大院里,这几日却是愁云惨淡。
崔家的家主崔义玄,将手中的紫檀木椅扶手捏得咯吱作响,脸色铁青,这位向来从容不迫、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老狐狸,此刻正死死攥着一份刚送来的密报,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混账!混账东西!”
崔义玄猛地将密报摔在案几上,那张平日里威严的脸此刻扭曲得有些狰狞。“那小子买的煤山,明明是我们崔家名下的一处矿山!当初那小杂种拿着区区五十贯钱来求购时,管家竟然真的卖了?!五十贯啊!就卖了一座能产金矿的山?”
站在一旁的崔家大管家跪在地上,额头磕出了血,声音带着哭腔:“家主……当时谁也没想到那黑石头能变成宝贝啊!那地方荒了十几年,连杂草都不长,大家都以为是块死地……谁能想到那小子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妖术啊!”
崔义玄一脚踹翻了管家,气得在厅中来回踱步,胸口剧烈起伏,“那五十贯,简直是打在我崔家脸上的耳光!全长安都在传,说我们崔家有眼无珠,以后我崔家还怎么在士族圈子里混?”
他猛地一拳砸在柱子上,震得灰尘簌簌落下:“气煞我也!若是早知如此,别说五十贯,就是五千贯,我也要把他捏死在崔家!如今倒好,白白便宜了李玉那小杂种!”
不仅仅是崔家,整个上午,长安城的几大顶级世家府邸内,都上演着类似的一幕。荥阳郑氏的郑家家主听着汇报,手中的茶盏“啪”地一声捏得粉碎,青瓷碎片溅了一地,滚烫的茶水烫伤了手背也浑然不觉。
“那煤山虽是我郑氏旁支的产业,但终究姓郑!如今被那贱籍之人拿去发了大财,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寒门竖子,竟敢骑在我们头上拉屎!”
他越说越气,抬手狠狠捶向自己的胸口,“蠢货!都是蠢货!三百贯!只卖了三百贯的价钱!如今那李玉靠着我们的煤山,日进斗金,而我们却白白错失了这泼天富贵,我怎么向郑氏列祖列宗交代!”
府中下人吓得瑟瑟发抖,无人敢上前劝慰
范阳卢氏府里更是乱作一团,家主卢承庆得知消息后,当场气得晕厥过去,醒来后依旧捶胸顿足,老泪纵横:“我糊涂!我太糊涂了!当初只想着省去看管煤山的麻烦,赚一笔现成的钱财,却没想到那小小的煤块,竟能有如此大的用处!那李玉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子,都能看透煤炭的价值,我们这些千年世家,却像个睁眼瞎一样,把金山拱手让人,真是丢尽了卢氏的脸面!”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捶打胸口,力道之大,竟打得自己咳嗽不止。
其他几个出让煤山的世家,勋贵,官员,富商,也皆是如此景象。有的主事人摔砸府中器物,有的怒骂当初经办此事的下人,有的则闭门不出,终日懊悔不已。他们恨的不仅仅是失去了煤山,更是恨李玉和平阳公主打破了他们垄断资源的规则,狠狠践踏了他们的尊严。府中日日传来的捶胸顿足之声,成了各世家心中最痛的懊悔,也成了洛阳城百姓口中,一段嘲讽世家短视的笑谈。
众世家首领聚在一起,越说越气,越想越怕。可正当他们商议着如何报复时,一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炸响在每个人的耳边——陛下龙颜大悦,竟直接下旨,封那个李玉为邙山县男!
“什么?陛下下旨,封那李玉为邙山县男?”
“这……这怎么可能!一个商贾,何德何能,竟获此等爵位?”
一个毫无根基的庶民,摇身一变成了贵族,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查!给我彻查这个李玉!”几家世家的家主们几乎同时下了死命令。
很快,一份份详尽得令人咋舌的调查报告被摆上了各大家族的案头。然而,当这些久经沙场的老狐狸们翻开卷宗时,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极其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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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李玉的身世,简直比戏文里唱的还要离奇。他竟出生于烟花柳巷的青楼之中,母亲是风尘女子,父亲无从考证。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出身卑贱的少年,竟然还是那位名满天下的孙思邈的徒弟!本人也是有名的小神医。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他的履历:十一岁,别的孩子还在蒙学里摇头晃脑背诗书,他却已经在邙山建立起了那座如今富得流油的农场;如今仅仅十四岁,就能拿出蜂窝煤这种惊世骇俗的神物,还能跟平阳公主搭上线,甚至让陛下赐爵!
一瞬间,所有世家豪门都陷入了巨大的困惑与恐惧之中。一个出身青楼的孩童,竟能得孙思邈真传?竟有如此翻云覆雨的手段?如今才十四岁,便能搅动天下格局,得到皇帝封赏。
“不对!这其中必有蹊跷!”
有人低声喝道,“一个烟花之地出生的孩子,就算天资再高,又怎可能在短短几年内,建立起如此庞大的基业?那那蜂窝煤、那炉子,哪一样不是精妙绝伦?这背后,一定有人在推波助澜!”
一时间,各种猜测甚嚣尘上。有的猜:“或许是哪位隐世高人看中了他,倾囊相授,想借此搅乱天下,再图大事?”
有的联想到李秀宁与邙山农场的密切往来,低声道:“依老夫看,这分明就是皇家推出来的人!你们想,蜂窝煤一出,咱们囤积的木炭瞬间成了废品,朝廷不仅没损失,反而得了民心。这手段,这布局,除了陛下,或者是那位战功赫赫的秦王,谁有这般通天的手段?”
众人闻言,背脊皆是一凉。如果李玉真是皇家精心培养的一把剑,那他们如果针对李玉,岂不是在自寻死路?
“不可轻举妄动……”
最终,有人颓然地叹了口气,“既然陛下已经封了爵,那就是明摆着告诉咱们,这人动不得。咱们若是再不知死活地硬碰硬,恐怕下一个倒霉的就是咱们自己了。”
这些世家虽然元气大伤,但毕竟盘踞朝堂百年,影响力犹存。他们不敢轻易对李玉本人动手,毕竟那是皇帝亲封的邙山县男,更受平阳公主的维护。但心中的嫉恨却如野草般疯长。既然动不了他的人,那就毁了他的名!于是,一盆盆脏水,开始悄无声息地泼向了李玉。很快,长安城的坊间街头,开始流传起一些不堪入耳的流言蜚语。茶余饭后,总有人神神秘秘地议论:
“听说了吗?那新封的邙山县子,可是平康坊的龟公!”
“啧啧,青楼女子所生,这血统也太低贱了。这种人,也能封爵?陛下莫不是昏了头?”
“什么孙思邈的徒弟,我看八成是攀附了哪位贵人,被当枪使罢了!一个娼妓之子,也配谈什么为国为民?”
“就是!定是那李玉出身风月场,懂得如何蛊惑人心,连平阳公主都被他迷得神魂颠倒,替他站台!”
流言如同瘟疫,在长安的茶楼酒肆、贵族府邸中悄悄蔓延。他们不敢质疑李玉的功绩,便拼命攻击他的出身,试图用血统论来抹黑这位少年新贵,将李玉钉在耻辱柱上,好让他在长安城的权贵圈子里抬不起头来。
毕竟,在讲究门第的隋唐之际,一个娼妓之子的身份,远比那贱卖的煤山,更让这些世家大族觉得不可饶恕。然而,他们显然低估了李玉,也低估了蜂窝煤给百姓带来的温暖与希望。
与外界的暴跳如雷不同,李玉正手里端着一杯刚刚从基地出品的冰镇可乐,悠闲的喝着。并开始计划着下一步该怎么走了。封爵虽然表面看是件好事,但也意味着自己暴露在了荒野上,尤其是买煤山的事情几乎把所有的勋贵都得罪了。几不定现在那些人在商量怎么对付自己呢,想要继续猥琐发育是不可能了。
但那又如何呢,抚摸了一下胸前的玉佩,有此空间基地在手,任务阴谋诡计都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