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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李怀德当场恶心吐了!秦淮茹宽衣解带遭暴怒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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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笔趣阁】 xbiquge2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清早的穿堂风刮着破门框,老旧的合页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音。
    秦淮茹红着眼眶叩开易中海家的屋门。
    十块钱的罚款外加棒梗夜里看急诊的医药费,重重压在这女人的脊梁骨上。
    易中海披着件硬邦邦的旧棉袄坐在炕沿,脸色像刷了层经年的石灰,半点活人的气色都无。
    “一大爷,帮帮忙。棒梗腿疼得在炕上打滚,实在熬不住了。”
    秦淮茹声带发紧,指望能唤起这老头往日护短的习惯。
    易中海甚至连屁股都没挪动分毫。
    他掀起松弛的眼皮,扫了门口一眼,干裂的嘴唇碰了碰:
    “淮茹,我那点养老底子早见底了。自身难保,你另请高明吧。”
    木门砰的一声在眼前关严实,连一丝多余的寒暄都没给。
    吃了个闭门羹,秦淮茹咬咬牙,硬着头皮走向后院。
    刘海中正就着一块霉斑咸菜喝着稀溜溜的棒子面糊糊,瞧见门外的人影,他慢条斯理地放下碗,伸手拿过柜子上的半截铅笔。
    “想借钱度难关?好说。”
    刘海中大马金刀地岔开腿,将一张揉皱的稿纸拍在八仙桌上,铅笔头在桌沿敲得哒哒作响。
    “无规矩不成方圆,三个条件,你同意了,我就借给你:”
    “第一,大伙儿当面作证,把欠条写清楚;”
    “第二,按街面规矩,月息两分;”
    “第三,找老易来给你签个保人。”
    “字一签,我立马数钱点票。”
    这哪里是借钱,这是拿钝刀子割肉。让全院看笑话写欠条?
    去找那个连门都不让进的易中海做担保?
    刘海中那点落井下石的算计,全摆在了明面上。
    秦淮茹一声没吭,转身退出后院。那张虚伪的脸,她多看一眼都犯恶心。
    中院的兔棚前,晨光初透。
    周满仓夹着厚厚的账本,早早堵在过道中央。他铁塔般的身躯截断了贾家出门的必经之路。
    秦淮茹双手在衣襟下摸索良久,从内衣缝死的夹层里抠出一张卷着边的十元纸币。
    那是她忍着屈辱换来的活命钱,票面上还带着发酵的体温和汗液的味道。
    “收着。”
    她把钱递过去,声音发颤。
    周满仓用两根手指捏住纸票一角,甩了甩,转头冲着水池边洗漱的邻居们扬高了嗓门:
    “都听真切了!贾家赔付兔棚违约金十元,款项两清!”
    “打今儿起,兔棚周边十步划为禁区,贾家人禁止入内。大院年底统筹分红,贾家终身除名!”
    周遭响起一片不加掩饰的嘲笑声和窃窃私语。
    风凉飕飕的,吹在秦淮茹被汗水浸透的后背上。
    她抬起头,越过兔棚的围栏,死死盯住东跨院青砖黛瓦的门头。
    凭什么别人吃香喝辣,自己却要像条野狗一样受人冷眼?
    日头上移,烤得红星轧钢厂的柏油路面泛起黏腻的油光。
    秦淮茹握着一把秃头的长柄扫帚,浑浑噩噩扫着操场边缘的落叶。
    不远处的墙根下,清洁班长钱大毛正用那双浑浊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她,像在看一块案板上的肉。
    王副科长办公室的门紧闭着,去寻了几次,对方全打官腔推诿。
    这群底层的货色靠不住。
    正午的换班哨一响,工人们潮水般涌向食堂。
    秦淮茹扔下扫帚,借着走廊红柱的阴影,闪身溜进了厂部行政大楼。
    锃亮的水磨石地砖映出她破旧的布鞋,这栋楼里的空气闻起来都带着发号施令的味道。她要直接越过那些跳梁小丑,找能一锤定音的人。
    三楼,副厂长办公室。
    走廊空无一人,格外安静。
    秦淮茹站在红漆木门前,熟练地将洗得发黄的布衫领口解开两颗纽扣,往下扯了扯。
    她懂男人的软肋。抹两把眼泪,拿身段凑上去,李怀德这种油腻政客,几杯迷魂汤灌下去就能服帖。
    推门。进屋。反手拧死铜锁。咔哒。
    李怀德正靠在椅背上,端着个印着红星的搪瓷茶缸吹水面上的茶叶梗。
    听到落锁声,他眉头一皱,抬起头来。
    秦淮茹顺势靠在实木门板上,肩膀微塌,眼底蓄起一包泪,声音掐着几分凄楚腻味:
    “李厂长……”
    啪嗒。李怀德手里茶缸重重磕在桌面上,滚水溅在手背上他也浑然未觉。
    何雨柱之前在办公室里那番低声细语的“好心提醒”瞬间占据大脑。
    那破败的废仓库、常年不洗澡的钱大毛、还有脱发秃顶的王副科长……几重作呕的影像重叠在眼前这个女人身上。
    李怀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拉着椅子连退大半步。
    秦淮茹只当他在端架子,扭着腰肢往前挪了两步:
    “厂长,我家里实在揭不开锅,您发发慈悲,给我调个不风吹日晒的岗,再预支两个月工资,以后您说什么我做什么……”
    “站那别动!”
    李怀德跳起来,随手抄起桌上的铁皮直尺挡在胸前,脸色铁青。
    他毫不掩饰地扇了扇鼻子前方的空气:
    “什么味儿?谁让你把门锁上的?你要耍流氓啊!”
    秦淮茹愣在原地,事情的走向完全脱离了掌控。
    “李厂长,我身上能有什么味,您仔细看看我……”
    她急欲辩解,脚步又往前移。
    “滚出去!”
    李怀德抓起案头一份墨迹未干的后勤处通报文件,用力砸在地板上,纸页滑到秦淮茹脚边。
    “你当厂部是收容所还是窑子?”
    “你跟钱大毛、老王后勤处那些狗皮倒灶的破事,当别人都是瞎子?”
    “作风败坏还跑到我这来恶心人,要调岗要钱?”
    “做梦去吧!”
    底裤被当面扒下,毫不留情地展示在阳光下。
    秦淮茹引以为傲的资本,在这份粗暴的拆穿面前碎成了一地玻璃渣。
    她的脸唰地失去血色,双腿僵在原地。
    李怀德嫌恶地大跨步绕过办公桌,一把扭开门锁,冲着空旷的走廊咆哮:
    “保卫科!人死哪去了!把这个女的拖走!”
    走廊拐角响起凌乱的脚步声,两名保卫干事冲了过来。
    “带走带走。简直有伤风化!”
    李怀德指着门内衣衫不整的女人。
    “通知门卫,这女的再敢踏进行政楼半步,把腿打折直接扔出去!”
    粗暴的手臂扭住了秦淮茹的肩膀,将她拖出门框。
    她拼命挣扎,头发散乱遮住脸庞,鞋底在水磨石地面上拖出一道刺耳的闷响。
    附近几个办公室的门开了一条缝,一双双眼睛夹杂着鄙夷和戏谑,刀子一样扎过来。
    “慢着。”
    清脆的女声从楼梯转角传来。
    林建兰踩着一双小牛皮矮跟鞋,手里拿着黑皮的人事考勤本,身姿挺拔地走了上来。
    那身质地精良的列宁装剪裁得体,衬得她整个人散发着有底气的从容。
    林建兰停在几人面前,目光越过狼狈的秦淮茹,精准地落在李怀德身上。
    “李厂长,这是出什么岔子了?”
    “需要我们人事科出面记录一下吗?”
    林建兰问得滴水不漏,却偏偏将这摊烂泥彻底坐实。
    李怀德正挖空心思想跟何雨柱套近乎,一听林建兰这话,立刻心领神会。
    “林干事,你们来得正好!”
    “这个清洁班的秦淮茹,不服管教,擅离职守冲击厂领导办公室。”
    “你们人事科按规定办,好好治治这股歪风邪气!”
    林建兰从左胸口袋抽出一支钢笔,拔掉笔帽,笔尖在考勤表上刷刷划动。
    “无故旷工半天,顶撞领导,严重违纪。”
    林建兰合上黑皮本,声音清亮。
    “李厂长,按厂规,扣除该员工本月全部考勤分和岗位津贴。”
    “您批复一下?”
    “批!重重地扣!”
    李怀德连连点头。
    被反扣双手的秦淮茹死死咬着牙,眼眶欲裂。
    同样的年纪,同样从农村出来,凭什么林建兰能衣着光鲜地站在这里主宰她的生死,自己却要像烂泥一样被人踩在脚底?
    两名保卫干事不再客气,连拖带拽将秦淮茹拖下楼梯。
    一楼大厅拐角的杂物间。
    秦淮茹被重重扔在一堆散发着馊味的旧拖把中间。
    门外的光亮被保卫科的人一把关死。
    黑暗中,秦淮茹像只濒死的困兽蜷缩着。
    “何雨柱……林建兰……”
    她用力咀嚼着这两个名字,口腔里全是咬破嘴唇渗出的血腥味。
    此时的红星轧钢厂大门外,传来重型机械粗犷的轰鸣。
    烈日当空。
    轰。轰。轰。
    三辆解放牌大卡车碾压着路面的石子,卷起漫天尘土,排成一条长龙驶进厂区。
    车身庞大,后车厢用厚重的军绿色防水油布捆扎得严严实实,车胎在重压下明显外扩,在地面留下一道道极深的辙痕。
    留守厂区的工人停下手里的活计,目光全被这浩大的阵仗吸引。
    李怀德带着十几个处长、科长,从行政大楼里火烧屁股般狂奔而出,皮鞋在路上跑得哐哐作响,脑门子上全是大粒的汗珠。
    “柱子老弟!这……这就是你说的那批货?”
    李怀德冲到第一辆卡车前,手掌拍在结实的轮胎上,嗓音抖得不像话。
    何雨柱踩着台阶走下来,皮鞋踢起一点灰尘,随手冲着车厢扬了扬下巴。
    “李老哥,叫人验货吧。”
    跟在后头的一名后勤科长手脚并用爬上车厢,用力扯开油布的一角。
    他定在原地看了两秒,猛地回头,嗓子扯到了破音:
    “厂长!满了!全满的!高规格的富强粉和脱水地瓜干,保守估计,起码三千斤!”
    三千斤!
    在树皮都被扒光、野菜绝迹的饥荒年月,这三个字砸下来,不亚于三座金山落在眼前。
    全场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工人们红着眼眶往前挤,吞咽口水的声音响成一片。
    李怀德激动得满脸涨红,双腿打着摆子冲到何雨柱面前,一把攥住他的双手,死死不撒开。
    “柱子!老弟啊!你这是救了全厂人的命!”
    “打今天起,在咱们红星轧钢厂,你何雨柱的话,就是我李怀德的话!”
    何雨柱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拍了拍手背上莫须有的灰。
    他越过李怀德谄媚的脸,目光轻描淡写地扫过行政大楼一楼那个狭窄阴暗的杂物间小窗,那是清洁班休息的地方。
    那是角落里见不得光的蝼蚁待的地方。
    “别愣着了。”
    何雨柱收回视线,声音响彻半个厂区。
    “开库房。卸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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