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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撬街道封条偷救命粮,棒梗这回真要进少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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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笔趣阁】 xbiquge2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大栅栏子胡同里的北风裹着冰渣,顺着九十五号院的穿堂刮进中院。
    王凤霞穿着深蓝色的呢子大衣,领口的扣子系得严丝合缝。
    两名戴着红袖标的街道干事跟在她身后,皮鞋踩在残雪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她没看跪在雪泥里磕头的秦淮茹,也没理会坐在地上干嚎的贾张氏,一抬手,粗皮手套指着老槐树底下的区域。
    “所有人退后!铁丝、封条、木箱,谁也不准碰!”
    两名红袖标干事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将老槐树底下隔出一块真空地带。
    小张干事端着茶缸从倒座房方向跑过来,鼻尖冻得通红,站定后条理分明地汇报:
    “王主任!下午给贾东旭的病号专粮,已经严格执行‘一顿一表’。木箱锁好,贴了街道办的专用封条。”
    “白天喂饭的时候,贾家婆媳和棒梗都在旁边眼睁睁看着,条款念得清清楚楚。”
    “到了半夜,这小偷直接拿着铁丝来捅锁眼、挑封条!”
    时间线卡得死死的。白天刚签完字画了押,晚上就上树撬公家的锁。
    王凤霞转过头,视线落在刘海中怀里紧紧抱着的破线装本上,声音冷得掉冰碴子:
    “刘海中,你负责记录。”
    “念!”
    刘海中赶紧把铅笔头从嘴里拿出来,就着许大茂打过来的手电筒强光,磕磕巴巴地照本宣科:
    “记录在案……凌晨一点十分,中院老槐树下。”
    “棒梗持生锈铁丝一根,企图捅开黄铜挂锁……木箱上白底红字封条被恶意挑破一半,案发时铁丝掉落……”
    “等会儿!”
    许大茂吐掉嘴里嚼没味儿的半片瓜子壳,单手插在军大衣兜里,拿手电筒的光圈在刘海中本子上晃了晃。
    “刘大爷,您这业务不熟练啊。”
    “那木箱里装的是什么?那是‘街道办代管专项救济粮’!”
    “差这几个字,性质可是天壤之别。”
    “您给补上。”
    刘海中缩了缩脖子,赶紧拿铅笔在纸上重重画了个符号,把许大茂的话添了进去。
    眼看罪名要落实,贾张氏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树上的木箱唾沫横飞:
    “王主任!这事儿不能全怪我们棒梗!”
    “傻柱这个黑心肝的,把一箱子粮食挂在院子正中央,这不是存心馋人吗?”
    “这就是挖坑引诱我们犯错!”
    “再说了,棒梗才多大?他懂什么叫破坏公物?”
    “他就是个孩子,饿极了贪嘴,拿着铁丝瞎划拉着玩儿!”
    这番强词夺理让四周围观的街坊直翻白眼。
    王凤霞压根没接这茬,偏头对左边的干事吩咐:
    “把她刚才的话一字不落地记下来。”
    “罪名加上一条:人赃并获后拒不认错,恶意攻击街道办救济制度!”
    干事刷刷落笔,贾张氏那张肥脸上的横肉瞬间僵住,张开的嘴半天合不拢,一句话也倒不出来了。
    秦淮茹一看婆婆吃瘪,知道撒泼不管用,立马换了套路。
    她双膝往前蹭了两步,单薄的棉袄在风中发抖,眼泪断了线往下掉,声音凄婉得能拧出水来:
    “王主任,您行行好。”
    “我今天扫了一天的旱厕,家里彻底断了顿。”
    “东旭瘫在炕上饿得直哼哼。”
    “棒梗这是心疼他亲爹啊!”
    “自家孩子拿自家老子名下的口粮,就算手段不对,那也是一片孝心,饿急眼了没法子呀!”
    王凤霞嗤笑出声,直接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抽出一块厚纸板。
    那是周满仓白天刚整理好的贾家违规记录台账抄件。
    “秦淮茹,别拿孝道和挨饿当挡箭牌,这招在街道办不管用。”
    王凤霞指着纸板上密密麻麻的字。
    “上个月,半夜偷何雨柱家的肥兔,踩了捕兽夹。”
    “前天,跑去红星轧钢厂食堂后厨偷集体野猪肉。”
    “今天早上,厂门口当众抢夺秦家村拿命换来的换粮凭证。加上今晚,撬街道办的红印封条!”
    王凤霞每念一条,就往前逼近一步,气场压得秦淮茹连头都抬不起来。
    “偷私人,偷厂里,抢集体,现在发展到破坏国家救济粮管理设施。”
    “这叫饿急眼了?这叫贼性难改,骨子里坏透了!”
    秦淮茹瘫软在雪地里,那点博同情的心思被这四条铁证砸得粉碎。
    “吱嘎——”
    贾家破败的窗户纸被人从里面用力捅破一个洞。贾东旭那破锣般的公鸭嗓顺着风漏了出来,带着破釜沉舟的疯狂:
    “王主任!那粮食本子上写的是我贾东旭的名字!”
    “我瘫了动不了,让我亲儿子拿铁丝帮我把粮袋子挑个口子,拿回我自己的东西,这犯了哪条王法!”
    “我儿子这不叫偷!”
    何雨柱站在东跨院门口的台阶上,双手笼在袖口里,连句辩驳的话都懒得说。
    小张干事上前一步,中气十足地把白天宣读过的红头文件背了一遍:
    “《街道办临时特困救济管理条款》第三条:受助人仅有接受救济的资格,无权指定任何物资经手人!”
    “且无权私自支配封存状态的物资!”
    “贾东旭,白天你亲自在场,现在装什么糊涂?”
    被文件条款一堵,屋里的贾东旭气结,喉咙里发出拉风箱般的喘息,再也骂不出半个字。
    周满仓拿着大号手电筒,光柱死死锁在地上的棒梗脸上。
    这孩子刚才被按在雪地里,裤裆湿透,此刻正冻得上下牙直打架。
    “说!这带铁锈的作案工具从哪来的?”
    周满仓声如洪钟。
    “我……我自己在后院墙根捡的……”
    棒梗眼珠子乱转,还在扯谎。
    周满仓翻开黑皮台账,冷笑:
    “下午领粥的时候,你奶奶站在门口叫唤着要‘验毒’,要抢那半碗面糊糊。”
    “这大半夜的,你能自己摸出这么顺手的家伙什?”
    被这一吓,加上四面八方冷冰冰的目光,棒梗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伸出沾满泥巴的手指向贾张氏:
    “是奶奶!是她从炕席底下的夹缝里翻出铁丝塞我手里的!”
    “我爸在炕上也听见了,他说只要我麻利点,把米口袋划个口子,明天全家都能吃干饭!”
    “我没想偷,是他们让我干的!”
    窝里反来得如此之快,院里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
    “小畜生你胡咧咧什么!”
    贾张氏急眼了,上去就要撕打棒梗,被干事一把架住。
    她转头就咬秦淮茹:
    “是你!你当妈的连个孩子都看不住,大半夜由着他往外跑,你按的什么黑心!”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满眼血丝:
    “妈,你白天就盯着这箱子挪不开眼,这铁丝分明就是你藏着的,关我什么事!”
    “放屁!秦淮茹你个扫把星!”
    屋里的贾东旭嘶吼着加入战团。
    “你们两个蠢货教坏了我儿子,现在还要害我断粮!都给我滚!”
    婆媳互撕,父子反目。
    王凤霞眉头紧皱,满脸厌恶,对着身边的干事打了个手势:
    “全都写进报告里。家庭内部教唆犯罪,互相推诿指认。”
    就在这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后院月亮门那边探出半个身子。
    易中海穿着黑棉袄,看着贾家四分五裂的惨状,那股子想掌控大院话语权的瘾又犯了。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打圆场:
    “王主任,不管怎么说,孩子还未成年,贾东旭又是个废人。”
    “咱们街坊邻里住着,做事不能这么绝情……”
    话音未落,旁边抄手游廊的阴影里走出一个人。厂工会的赵干事把手里的自行车铃铛拨得叮当响,从兜里掏出一张对折的纸单。
    “易师傅,下午那二十块钱的扣款复核单,您大拇指上的红印泥洗干净了吗?”
    赵干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怎么,还想利用您这‘前一大爷’的身份,干涉街道办处理重点违规户?”
    “用不用我明早回厂里,给您加一个‘屡教不改、阻挠公务’的通报处分?”
    易中海像被人掐住了脖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的保护伞早就被何雨柱用工会的阳谋撕得粉碎。
    不敢再多说半个字,易中海灰溜溜地缩回了后院的黑暗中。
    没了任何人撑腰,中院只剩下风声。
    何雨柱这才慢悠悠地从台阶上走下来,脚踩着那根生锈的铁丝。
    “王主任,证据链我都给您理清了。”
    何雨柱指了指老槐树枝桠上垂下来的一根极细的黑线。
    “那箱底我挂了铜铃铛。防盗用的,不伤人,更不咬人。”
    “只要他们不起贪念,这铃铛一辈子不会响。”
    “现在,铁丝在地上,封条是在棒梗手里破的,木箱的挂锁被异物堵了,箱子里的粮食还没少。”
    “这叫犯罪未遂,当场抓获。”
    这下证据确凿,滴水不漏。
    连半点抵赖的缝隙都没留。
    王凤霞看着何雨柱,眼中透出几分赞赏。
    转过身,她面向全院,声音掷地有声:
    “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现在我代表街道办宣布对贾家四口人的临时处置决定!”
    全院顿时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第一,棒梗涉嫌破坏国家救济设施,鉴于其有多次盗窃前科,明早直接送交街道治安处复核,少管所劳教期限,从严重新核定!”
    棒梗一翻白眼,直接吓晕在雪地里。
    “第二,贾张氏涉嫌教唆未成年人盗窃集体财产,明早八点,押送街道办保卫科接受传唤询问!”
    贾张氏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瘫在地上连嚎丧的力气都没了。
    “第三,秦淮茹作为监护人严重失责。原定扫旱厕劳动改造工时加倍,完不成,取消一切配额福利!”
    秦淮茹死死咬着嘴唇,一丝血迹渗了出来,眼中满是绝望的死灰。
    “第四,鉴于贾东旭默许并包庇盗窃行为,从今晚起,其名下病号专粮无限期暂停。次日由街道指定医生重新评估,确定是否继续发放。”
    这最后一条,直接宣判了屋里贾东旭的“死刑”。
    屋内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是重物砸在炕上的闷响。
    一切尘埃落定。
    王凤霞从兜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让干事小心翼翼地把木箱上破损的封条揭下来放进去,又让周满仓把地上的作案工具铁丝也一并装好。
    用红色的印泥在信封封口处盖上街道办的章,王凤霞站在风口,凌厉的目光扫过地上的三人。
    “明早八点,贾家三代,自己滚到街道办报到!谁敢少一个人……”
    王凤霞掂了掂手里的牛皮纸袋。
    “你们全家的大名,就上全区违规分子的通报广播!”
    皮鞋声渐行渐远,王凤霞带着干事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中院的老槐树下,只剩下残破的红底白字封条在风中摇摇欲坠。
    何雨柱拢了拢军大衣,转身回了东跨院,那扇朱红色的木门“砰”地一声关紧,将身后贾家门内爆发出的、如同疯狗互咬般的凄惨对骂,彻底隔绝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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