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第369章 社死名场面!易中海领双份肉?何雨柱:长得丑想得美!

第369章 社死名场面!易中海领双份肉?何雨柱:长得丑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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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笔趣阁】 xbiquge2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下午两点,轧钢厂后勤食堂库房外,西北风卷着雪沙子乱扑,打在人脸上像刀刮一样疼。
    可就算是这么冷的天,领年关物资的队伍也拐了三个弯,排出一两百米长,工人们眼里全都冒着热切的绿光。
    易中海站在队伍中段,满脸红光。
    他清了清嗓子,两手拽着那个洗得发白、甚至还特意熨过折痕的特大号面口袋,彻底抖落开,迎着寒风呼啦啦地晃了两下。
    那尺寸,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来装半头猪。
    前面站着几个刚进厂一年多的年轻学徒工,探头探脑地往他这边瞅。
    “小伙子们,瞅见没?”
    易中海下巴抬得老高,嘴角挂着矜持又得意的笑,拿捏着老师傅的派头。
    “干咱们钳工这一行啊,资历就是硬通货!”
    “厂里年年发福利,像我们这种八级老骨干,那细粮、肉条子、带鱼,得按双份领!”
    “平时那些个小网兜、小菜篮子根本装不下,非得用这大口袋才能兜得走。”
    “这叫什么?”
    “这就叫工厂对咱们老同志血汗的认可!”
    几个学徒工一听,满脸羡慕,连声附和:
    “哎哟,易师傅这资历全厂能有几个?”
    “等会儿您领了肉,可得让我们好好见识见识!”
    “就是,听说这次何主任弄回来的可是纯正的大肥野兔,油水大着呢!”
    易中海鼻子轻飘飘地哼了一声,把大口袋整理妥当,腰杆子拔得笔挺。
    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一会儿回四合院该怎么在刘海中和阎埠贵面前显摆了。
    队伍往前挪得快。过了半个钟头,易中海终于站到了领物窗口前。
    里面是食堂的马华,旁边坐着后勤科长老赵。
    马华抬眼扫了易中海一眼,冷笑了一声。
    根本没接他手里那耀武扬威递过来的大口袋,而是转身从案板底下的破箩筐里抓起一个小纸包,又用小铁铲铲了半瓢发暗的杂粮。
    “易中海,两斤棒子面,半斤干蘑菇。”
    “拿好,下一位!”
    马华声音猛地拔高,连个停顿都没有,直接把那点可怜的物资往易中海那特大号面口袋里一扔。
    “噗”的一声闷响,那点东西落到袋子底,连个鼓包都没撑起来。
    巨大的布袋子依旧瘪得像张风干的旧皮子,看起来滑稽到了极点。
    易中海当场愣住了,脸上的得意瞬间僵死。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干瘪的口袋,又猛地抬起头看了看案板,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脸色几番变换,右手抓着面口袋,重重往登记桌上“砰”地一砸。
    “马华!你小子长没长眼睛?瞎了是不是!”
    易中海嗓门全开,震得窗口直嗡嗡。
    “我易中海是堂堂八级钳工!厂里分给骨干的野兔肉呢?细粮呢?猪油呢?”
    “你个厨子徒弟敢私自克扣老同志的专供福利?”
    “信不信我去厂委告你一状!”
    这话一出,排在后面的人群立马安静下来,几百双眼睛齐刷刷盯向窗口,鸦雀无声。
    老赵本来低头拨着算盘,听到这动静,拉长个脸站了起来。
    他把手里那本厚厚的花名册翻到最后几页,手指头用力戳在纸面上,戳得梆梆响。
    “老易,你在这儿喊什么冤呐?撒野也不看看地方!”
    老赵板着脸,当众把单子直接怼到易中海鼻子底下。
    “你自己睁大老眼看看,这特供名单上哪有你的名字?”
    老赵转过身,对着后头排队的长龙高声宣布,生怕别人听不见。
    “大家伙都听好了,这是厂委和年关物资小组定下的铁律!”
    “易中海右手粉碎性骨折,早就不在车间上机床了,现在人事档案里挂的就是个‘特聘技术指导’的闲职!”
    “既然不干一线重体力活,高级工的肉类和细粮补贴,自然全盘取消!”
    “老易,你领的,就是普通职工这档!少在这儿胡搅蛮缠!”
    易中海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乱跳,左手死死拍在桌沿上:
    “我给轧钢厂流过血卖过命!十几年带出多少徒......”
    易中海似乎有些说不下去了,不过话音一转,立马又圆回来了。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们凭什么说取消就取消?”
    “我不服!让李怀德出来跟我说话!”
    “别嚷嚷了,李厂长没空搭理你。”
    马华抱着膀子走过来,半步不退,眼神里满是鄙夷。
    “李厂长和何主任早把章程定死了。何主任原话就是:不吃一线风沙,就不配分一线兄弟们的血汗肉!”
    “好钢得用在刀刃上!”
    “你要是有意见,去办公楼找杨厂长理论去,别在后厨这儿充大尾巴狼!”
    “后面几百号兄弟还等着领肉回家熬汤呢,你耽误得起吗!”
    排队的工人们本来就冻得不轻,一看易中海在这胡搅蛮缠耽误大家领肉,顿时群情激愤,人群里爆发出震天的哄笑和唾骂。
    刚才那几个吹捧他的学徒工此时指着易中海指指点点,满脸嫌弃:
    “呸!还以为真是个什么了不得的老前辈呢,原来是个下了一线吃闲饭的!”
    “就是,手都废了早就不干活了,还想跟咱们一线拼命的兄弟抢肉吃,哪来的大脸啊?”
    “快看他拿的那么大个面口袋,装两斤棒子面,连个底儿都没盖住。”
    “可真不嫌臊得慌,这老脸皮比城墙还厚!”
    笑声、骂声四面八方压过来,比这腊月的北风还刮骨。
    易中海浑身剧烈发抖,老脸涨成了紫黑的猪肝色,羞愤欲绝。
    他手忙脚乱地把那个大到滑稽、原本用来显摆的面口袋拼命卷成一团,死死塞进破夹袄的怀里。
    整个人像只斗败的秃尾巴鹌鹑,低着头,捂着脸从队伍侧边落荒而逃。
    下午五点半下班铃响。
    主干道上,工人们成群结队地往厂外走,人人手里大包小裹,提着肉拎着面,欢天喜地。
    易中海混在人群最边上的阴影里,缩着脖子,步子迈得飞快。
    路过的工人们频频回头,指着他那空落落的双手议论。
    “瞧见没,那就是拿特大号口袋装两斤棒子面的易师傅,今天可是出了大洋相了!”
    这些风言风语像锥子一样直往耳朵里钻,易中海连头都不敢抬。
    心里的恨意和屈辱不断啃噬着他,一路闷头疾走,径直往南锣鼓巷赶。
    傍晚的四合院里透着股热闹的烟火气。
    易中海跨进大门,还没等他做贼似的穿过前院,就看见阎埠贵手里拿着把破扫帚,正守在水槽边上,眼睛溜溜乱转。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粘着胶布的眼镜,小跑两步直接拦住去路,眼睛直勾勾地往易中海鼓鼓囊囊的怀里瞟。
    “哟,老易,下班了啊。”
    阎埠贵搓着手,语气透着一股子算计的精明。
    “中午你跟院里人放的话,我们可都听得真真儿的。这八级工的双份肉条子领回来没啊?”
    “快把那特大号袋子打开,让咱们也长长见识,沾点你们高级工的荤腥气!”
    易中海躲闪不及,脸色大变,拼命想把怀里那团布包捂紧:
    “天、天太冷,改天再看,我先回后院了。”
    阎埠贵哪里肯放过这个占便宜摸底细的好机会?
    他可是算计到骨子里的人,动作极快,上手一把就揪住易中海露在外面的布袋口子,用力往下一拉。
    哗啦一下,里面干瘪的一撮东西直接露了底。
    阎埠贵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扯开破锣嗓子就在院里可劲儿吆喝上了:
    “哎哟喂!大家伙快出来看看啊!一大爷这大口袋里装的什么奇珍异宝?”
    “两斤掺了沙子的粗棒子面,外加半斤比老树皮还硬的干蘑菇!”
    “这八级工的待遇,敢情就这点料啊?”
    “老易,你是不是半路遭劫了啊?哈哈哈哈!”
    话音刚落,大门嘎吱一声响,刘海中手里拎着半只冻得硬邦邦的大野兔,腋下夹着个装满细面的布袋,迈着六亲不认的八字步走了进来。
    刘海中一进门就听见阎埠贵的吆喝,再扫一眼易中海手里那寒酸到极点的口袋,心里那叫一个舒坦,简直比三伏天喝了冰镇汽水还痛快。
    他故意把手里的野兔往高处提了提,冰霜在上面挂着,肉色红白相间,油光水滑,看得人直咽口水。
    “老易啊!”
    刘海中拿腔拿调地开场了,背着一只手,十足的领导派头。
    “这厂里和何主任的政策可是英明的。你这右手伤了,退居二线,那就得服从组织安排。”
    “咱现在可还在一线车间挥汗如雨呢,这七级钳工的重活,那不是白干的。”
    “待遇有差别,你得端正思想态度,不能总想着往日那点老黄历。”
    “你看咱这肉,沉着呢,我都嫌压手!”
    中院屋里正发愁晚上吃什么、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贾张氏,一听到前院在喊什么干蘑菇、野兔,顿时精神一振。
    趿拉着那双破棉鞋,两三步就窜到了前院。
    一看刘海中手里那肥硕的兔子,她吞了口唾沫。
    转眼瞅见易中海满脸死灰地捏着个布袋子,里面果然有半斤干蘑菇。
    贾张氏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厚着脸皮堆起假笑就凑了上去。
    “老易,你这不是有干蘑菇吗?”
    贾张氏伸出那双常年不洗、肥厚如熊掌的手,不管不顾直接去抓布袋口。
    “东旭这两天在炕上疼得直哼哼,烂得都流黄水了,正缺营养啊。”
    “你赶紧把这半斤蘑菇拿给我,我去给东旭熬口热汤喝。”
    “你这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些,接济接济我们贾家那是你积大德了!”
    易中海本来就在厂里丢了大人,刚刚被阎埠贵当众扒了皮,又被刘海中无情地踩了一脚,胸口憋着一股邪火,几欲吐血。
    现在这不知死活的贾张氏,这只白眼狼,还敢上来明火执仗地抢他最后两斤口粮!
    “滚!”
    易中海两眼赤红,犹如一头发怒的老狗,猛地扬起胳膊,把贾张氏的手背重重拍开。
    扯着干哑破裂的喉咙嘶吼出了声:
    “离我的东西远点!你们贾家全是一群吸血鬼!”
    “谁也别想拿走我一粒粮食!给我滚!”
    贾张氏被打得手背发麻,红了一大片。
    她先是一愣,随即那股乡下泼妇的狠劲儿彻底冲上了天灵盖。
    她双手往那水桶粗的腰上一叉,一口浓痰啐在易中海脚边,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就开始了破口大骂。
    “姓易的,你长本事了是吧?你敢打老娘!”
    “你一个断子绝孙的绝户老东西,在厂里连块肉都分不到手,手也成了残废!”
    “你在这个院里装什么大尾巴狼!”
    贾张氏越骂声音越尖厉,简直能把房顶掀翻,招来三大妈、还有一大妈都在走廊探头看热闹。
    前一大妈看到易中海护着的那个装满寒酸杂粮的特大口袋,两眼一黑,只觉得天旋地转,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贾张氏可不管这些,唾沫星子横飞,恶毒到了极点:
    “我呸!就你这穷酸样,还指望别人给你养老?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我告诉你,你这就是遭了天谴的报应!”
    “没用的老废人,这辈子活该连个摔盆的儿子都没有,死了只能扔乱葬岗被野狗啃!”
    “这半斤干蘑菇你就死死抱着,留着进棺材里啃去吧!”
    字字诛心,句句挖肉!
    每一句话都死死戳在易中海这辈子最怕、最痛的命门上。
    易中海面无血色,嘴唇哆嗦得像是在打摆子,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他连退了两大步,后背“咚”地一声重重撞在垂花门冰冷的青砖墙上,胸膛剧烈起伏着,只觉得喉咙里一阵腥甜,眼前阵阵发黑。
    他易中海的体面和骄傲,在这一刻,被踩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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