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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距离,抬手勾住他的手臂,将合卺酒抵在他唇边。
两人同时将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后,他才哑声说:“我也很开心。”
此时此刻,他才明白了雷公村的村民将阿蝉献给他,原来是这个意思。
只是当初他混混沌沌,尚不明白。
直到眼下洞房花烛,才明白阿蝉早就该是他的新娘子。
魏西楼畅快地笑起来,将酒杯随手扔到一旁,牵着人走到了床榻边。
徐暮蝉被他按着坐下来,因为太过紧张手指紧紧攥住了身下的被褥,眼睛更是慌乱得不知道该看哪里,浓密的睫羽不安地颤动着。
魏西楼伸手轻拨颤抖的眼睫,又弯下腰用唇轻轻碰了下。
徐暮蝉下意识闭上眼睛,屏住了呼吸。
又一个轻吻落在他鼻尖。
徐暮蝉屏不住气了,微微启开唇大口大口地呼吸,眼睫被生理性的泪水沾湿,整个人看上去湿漉漉又柔软。
偏偏魏西楼并不急切,依旧慢条斯理。
又一个轻吻落在了嘴角。
徐暮蝉感觉自己快要着火了,砰砰的心脏几乎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迷乱地睁开眼睛,胡乱抓住了魏西楼的衣襟,本能地叫了一声:“哥哥……”
魏西楼一顿,徐暮蝉也跟着一顿。
记忆像潮汐一样涌过来,徐暮蝉迷乱的神智似乎变得清醒许多,他攥紧了魏西楼的衣袖,似乎将要从漩涡里挣扎着醒过来。
魏西楼眼眸微闪,将人抱在怀里,捂住了他的眼睛,在他耳旁蛊惑地说:“阿蝉,别怕。”
徐暮蝉挣扎的动作果然小了很多,魏西楼亲亲他的额侧,想了想,又从床榻里侧摸出一盏被红布包裹起来的油灯。
油灯古朴,里面的灯油还残留些许,魏西楼嘴角勾起,将灯盏点燃,放在了床榻边的小几上。
幽幽的灯火晃动着,徐暮蝉的理智也跟着一起晃。
他的眼睛依旧被魏西楼捂着,露出来的皮肤是极度羞耻的深粉色。
“阿婵要是害怕,就闭上眼睛。”魏西楼在他耳旁说。
徐暮蝉的理智再次沉入水底,他乖乖地闭上了眼睛,尖尖的下巴扬起,露出雪白纤细的脖颈,犹如主动献祭的羊羔。
魏西楼爱不释手。
他依旧捂着徐暮蝉的眼睛,所以徐暮蝉看不见,除了小几边晃动的灯火之外,新房里只剩下漆黑一片,浓郁的暗色充斥在屋子里,争先恐后地涌向床榻。
数不清的苍白手臂从黑暗中伸出来,触盆徐暮蝉的眼睫、嘴唇……少年人细腻柔韧的皮肤触感极佳,因为害羞,温度比平时更高,像火一样烧灼在冰冷的指尖。
它们迫不及待地编织阴森的囚笼,将漂亮的新娘禁固其中。
冰凉的触感激得徐暮蝉微微颤抖,细小的鸡皮疙瘩争先恐后地冒出来。
他隐约察觉了些许不对劲,挣扎着想要掰开捂住眼睛的手,明明害怕得颤抖,却还是乖巧地叫着“夫君”:“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抓我的脚……”
触盆他的手掌冰冷,而且不止两只。
那阴冷的触感更不属于人类,眼睛被捂住更是加深了未知的恐惧,徐暮蝉瞬间从暧昧的气氛之中惊醒,身体本能地挣扎反抗起来。
魏西楼没有立刻应答,也没有松开捂着他眼睛的手。
穿着大红喜服的少年像一尾漂亮的白鱼,无数污秽的手臂争先恐后地想要抓住他。而他似乎意识到了危险,却又因为对新婚丈夫的信任没有全力挣扎,只能哀哀地求救……
魏西楼垂着眼眸欣赏这宛如艺术的一幕,喉结快速滚动着,直到徐暮蝉第三次叫“夫君”,他才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将人扶起来靠近自己怀中:“怎么了阿蝉?”
黑暗如潮水般褪去,床头的油灯散发出暖黄的光晕。
徐暮蝉拢了拢散开的衣襟,转头张望四周,却什么也没有看见。
他茫然地睁着眼,甚至开始怀疑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但那冰冷的触感那么真实,好像有许多手掌在游走……徐暮蝉蜷了蜷身体,低声跟魏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