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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理会他。他起身，要自己再搜一遍：“继续搜！”
他回头瞪了李雍一眼：“你放心，什么后果我都会担的。”
李雍摊手。
柳遥的心还在咚咚乱跳，其实这样大张旗鼓的事他许久没干了。
从前嚣张过头被人惦记上，才有了那次追杀，伤了腿后已经收敛了。
但搜都搜了，再不济也能搜出李雍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迷香，药蛊……随便哪一件，都够柳遥给他扣一顶帽子。
可偏偏什么都没找到。
这护善府里绝对有古怪。
符絮若真在这里，晚一日便有一日的凶险。
柳遥带人真去翻李雍的卧房了。
李雍叫人把茶水端给一言不发的沈安，目光暗转：“是你告诉他符絮在我这的？”
沈安垂着眼，看着茶盏里浮沉的叶片：“在不在，二殿下最清楚。”
李雍嘴角的弧度稍稍收了点：“怎么？你也对那个清州贱籍有心思了？”
*
柳遥站在小佛堂门口，看着空荡荡的蒲团和香案，气得要冒烟了。
檀香还在燃，青烟袅袅，在佛像面前散开。
李雍那个态度，符絮就算不在这里，也跟他有瓜葛。
怎么会没有呢？！
好不甘心……
自符絮不见，他便焦躁不安，心里像有一团火在跳，从昨夜就开始烧，烧到现在，越烧越烈。
将近一天一夜没合眼，柳遥扶着门，太阳穴一鼓一鼓。
沈安从远处走过来，扶住他：“世子，走吧。”
柳遥转过脸看着他。
这小佛堂避光阴暗，外面的大好光线只从檐角漏了一束，落在沈安脸上，照得他的表情更让人看不清了。
柳遥不懂沈安到底什么意思。
明明是他暗示自己符絮在李雍这里，还带他来了，却闹了一通后叫他走？
纵然平日再尊重他，现在都要有些迁怒了。
他咬牙：“那符絮怎么办？”
“走吧。”
沈安又说了一遍：“他会回去的。”
“我同你保证。”
没头没尾的，柳遥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太累了耳朵出问题了，深吸一口气，很没好气：“行，那请沈先生松开手，我自己会走。”
沈安退开。
柳遥攥紧拳头，对着院里的官差喊了一声：“撤。”
官差们鱼贯而出。
柳遥走在最后，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下来：“二殿下。”
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怨气，明明不占理却毫不饶人：“你等着。我现在就去宫里请罪，该怎么罚一样不会少，但符絮没找到前，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
沈安没有跟着走。
他站在小佛堂前，看着柳遥的背影彻底消失，这才将眼神转向李雍：“满意了？”
李雍装无辜：“什么满意不满意？是你诳他来的，又不是我招他来的。”
沈安没有接这话。
他往前走了一步，那束切下来的日光落在小佛堂的佛像脸上。
沈安语气不恭敬，直呼其姓名：“李雍。”
“沈家会助你。你也不需要去娶姝儿来捆邦我们的利益。”
李雍眯起眼睛：“哦？”
“那是要我做什么？”
“把符絮交出来。”
沈安的目光移回小佛堂，定在佛像上：“让我带他走。”
沉默……
柳遥带着官差来的时候把护善府的门撞开了，走了也没关，风从院子里灌进来，吹得那笨重的佛像都跟着不稳了。
两个人的目光聚在此处，良久，李雍笑了：“好啊。”
*
符絮被那群暗卫蒙眼堵嘴，捆结实了，藏进一个极其狭小的空间。
看不见也动不了，只能听着柳遥的声音由远及近，最后再离开。
脚步声和说话声都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水，模模糊糊的，但每一下都敲在他心口上。
柳遥居然来这里找他了。
暗卫本来是把他迷晕的，但李雍的迷耀对他的效用有限，意识在噩梦里浮沉了几下，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