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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必要，杀掉就是。
克莱的手指扣着对方的腕骨，但对方的动作没有停，只是低下头，鼻尖停在他脸侧，缓慢嗅闻着他身上的气息。呼吸间，一串气流擦过克莱的皮肤，随后又落在脸上那道尚未结痂的伤口上。
它嗅了很久，克莱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他一把将它推开。
“离我远点。”
阿尔法顿时停住了。黑暗中，哪怕克莱刻意放轻呼吸，稍稍挪动身体，那张脸也会随之偏转。
这种感觉反而比被真正的目光盯着更加令人不适。
克莱用手背擦过脸侧的伤口，有血。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眉头微微皱起。
麻烦。
忽然意识到了这个虫子想要对他做什么，他本能地警觉起来，但刚准备抽身，阿尔法忽然动了。
一只爪子扣住他的肩侧，克莱只觉得身体一沉，但立即反应过来，膝盖猛然抬起，朝阿尔法腹部撞去。阿尔法侧身避开，克莱借着这一瞬间的空隙反手扣住它的颈侧，身体同时转向，试图利用岩壁把它掀开。
这一下，他是真的用了力，阿尔法的身体被带得偏了一瞬。
它没有和克莱硬扛，而是顺着他的力道向下一沉，肩背压住克莱的手臂，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腕骨，直接将他的重心向侧面掀开。
克莱只觉得手臂骤然一麻，对方的肩背压住他的发力点，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腕骨，身体同时转动，他的后背重重撞上地面。
闷响声在狭窄的洞穴里回荡。克莱咬紧牙关，杀意在眼中闪现，几乎在落地的同时屈起手肘，猛地发力，朝阿尔法的下颌撞去。
这一下显然超过了刚才的尺度，阿尔法的动作停了一瞬。
下一刻，一截骨刺破空而出。
克莱只觉得手背一凉，紧接着剧痛骤然炸开。一只森白的节肢骨刺贯寒他的手掌，将他的手死死钉在岩地上。
“唔——”
克莱躺在地上闷哼一声，整条手臂瞬间绷紧，剧痛沿着伤口炸开，另一只手下意识抓住那截骨刺，却没能撼动分毫。
阿尔法没有继续攻击，狭窄的幽光从它身后落下来，将它的身形拉长。它的肩背微微前倾，一只腿跪在地上，一只脚踩在克莱手臂旁的岩地上，插入人类的节肢没有再向下施力。
没有胜利后的兴奋，也没有获得猎物后的躁动。
它只是垂头看着克莱。
第7章始乱
片刻后，它缓缓俯下身，额侧几乎贴近克莱的颈边。
克莱本能地想躲，却只能偏过脸。
阿尔法却没有追逐他的动作，只是靠得更近了些。它呼出的气流是凉的，克莱感觉到自己的热量正一点点透过两人之间极近的距离传递过去。幽暗中，克莱感觉到它的嘴唇、舌头，抑或是别的什么冰冷的口器，贴过他的脖颈，留下无法忽视的感觉。
他屏住呼吸，但人类皮肤的温度、血液在血管里的流动、胸腔细微的起伏……这些对于虫子来说极其陌生的东西，一点点助燃了未知的贪欲。
寒意掠过他的肩侧、手臂，最后停在他肋上的伤口附近。血的气味，引诱捕猎者的舌尖轻轻触过伤口边缘。
克莱身体一僵。
就在刚才，克莱亲眼看过这些虫子是如何杀人的。现在，他的脑海里甚至浮现出更具体的画面，他的腹部会被撕凯，冰冷的空气灌进，骨刃一点点划开皮肤，像北欧传说中的“血鹰”，肺叶被彻底暴露出来，呼吸不得，只乞求能早一点死去。
后背泛起一层冷意，他强迫自己把那个念头压下去。
不能慌，恐惧只会让判断失去意义。
如果对方想杀他，他已经是具尸梯了。
阿尔法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抗拒，但不容置疑的触盆，亲吻在黑暗中一点点变得强硬。
虫子的体温不够炽热，它的亲吻也不够深情，但只是几点漫不经心的接触，就像烈火燎着了柔软的纸张，敏感脆弱的边缘猝然卷曲。唇像一支羽毛笔，轻轻擦过他的锁骨，用吻一点点褪去衣物，盖着细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