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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男孩头上：“你是谁。”
男孩回答：“我是哥哥。”
女孩回答：“我是妹妹。”
村长点点头：“带这位游客回去吧。”
两人异口同声：“好的，村长爷爷。”
沈听离转头，苹果树旁有一个房子，村长慢慢走进屋，关上门。
男孩回头：“走。”
沈听离把头转回去，笑了笑：“好的。”
他跟在小男孩后面，礼貌询问：“村里有几个孩子。”
小女孩边走边说：“我们是谎话连篇的坏孩子，只有给我们苹果，才能得到答案，我们不会对苹果说谎。”
沈听离转身看向苹果树。
刚刚还硕果累累的树，现如今只剩枯败的树干与枝条。
看来苹果只有“村民”能摘，而“游客”不行。
沈听离在小孩面前站定，伸手把他们怀里抱着的两个苹果拿起来，又放回去：“现在你们要回答我两个问题了，对吗。”
？
小男孩愣了一秒。
下一刻，他眼里带上不甘：“是的。”
沈听离再次询问：“村里有几个孩子。”
小男孩：“算上我和妹妹，一共七个。”
七个。
熊外婆每晚会带一个孩子走，七天内必须完成副本，否则就将失去机会。
沈听离笑了笑：“你们昨晚有听到熊外婆在敲门吗。”
小女孩摇头：“没有。”
小男孩眨眨眼：“我听到了。”
*
今天的食物又是浆果。
外婆依旧是天刚擦黑就挎着篮子回来，抓了一把浆果放在桌上，一句话也不说。
沈听离偏头，看见她苍老如同树皮一般的手背上藏着一条划痕。
他记得，昨晚的熊外婆的手就被裴期划开了一条口子。
外婆慢吞吞地走进了房间。
沈听离不由自主想到女孩说的话。
“熊外婆很肥很胖，不管变成什么样，走路都慢慢的。”
方晴云明显没有胃口，连喝了好几口水，眼神怪异：“你们看见外婆的手了吗。”
裴期眼神微凛：“嗯。”
几人心里都有猜测，只是不方便宣之于口，简单对了对眼神。
“你没事吧。”沈听离拿了两个浆果递给方晴云，语气温和极了，“脸色好差。”
裴期看了他一眼，嫌恶极了。
一辈子只知道讨好别人的螽斯，妄想吸附在联盟上吸血的蚂蝗。
方晴云撑出一个勉强的笑：“没事，我想吐，吃不下。谢谢你啊沈听离。”
在满是诡异的副本，有一个长相温柔的人这样关心自己，是一件很可贵的事情。
沈听离把手里的浆果放回去，淡淡地笑了笑：“叫我小梨就好，我小时候在村里的梨花树下长大的，他们都叫我小梨。”
“好的，”方晴云点头，眼底有浅浅的触动，“小梨。”
“我们刚刚商量过了，熊外婆应该只有一个。”庄兰芷开口，“否则不会每晚只消失一个孩子。”
沈听离安静地听着。
庄兰芷接着说：“但昨天我们的门同时被撞击，所以只有一种可能，熊外婆除了基本触及皮肉的物理攻击外，还有能通过精神对人造成实质性伤害。”
庄兰芷指了指沈听离被绷带缠绕的左手：“目的就是让人分不清它的本体到底在哪里，这也是为什么昨晚只有方晴云没事，因为她胃痛吃了药睡昏过去了。”
方晴云顿了顿：“那我们今天都吃药睡觉吗。”
“我不同意，”裴期开口，“这些只是猜测，都睡着了风险太大，而且我们还需要去保护那些要求规定的孩子。”
“今晚待在同一个房间吧。”庄兰芷开口，“这样的话，就算是精神攻击，我们也只用面对一个熊外婆。”
没人反驳。
*
沈听离和裴期那间屋子的门已经坏了，所以四人只能待在庄兰芷和方晴云的房间。
跟他们那间一样破旧不堪，床角有几粒微小的食物残渣。
夜幕降临，门外果然又传来敲门声。
“游客，你们在吗，”是村长的声音，“睡了吗，今天早上来看苹果树的游客，你想吃一个苹果吗？”
庄兰芷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