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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硬糖被含得薄了些，粗厚的舌尖卷走那块糖果，混着她口腔里的温热气息猛冲进来，他推着那块糖在她口腔里来回滚动，甚至故意推到她的舌尖上又使坏地抢回来。
云清的双腿发软，肺部的氧气几乎被掠夺一空，只能紧攥着他的腰勉强维持住身形。
他把糖块咬碎，清脆的“咔嚓咔嚓”声在安静的夜路上格外清晰，“谢谢，很好吃。”
女子的长睫狂颤几下，将他推开时唇已微微发肿。
下唇内侧的皮肤发着烫，破口处渗出很小的血珠，混合着仅存的草莓甜香。
她抬手碰了碰，白皙的指尖被染上一点血色，瞪他一眼，“张小狗，你真属狗不成吗？！”眼里泛着薄薄的水光，看起来反倒更招人喜欢。
云清将地上满脸懵懂的毛毛抱起来转身就走，脚步匆忙，像是身后有鬼在追似的。
张小鱼眸光沉沉地盯着她离开的方向，良久，舔了舔唇，舌根还泛着一股淡淡的甜香。
他伸手摸了摸红得艳丽的唇，喉结重重地滚了滚，那股异香再度从喉咙深处涌了上来。
完整的脸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墨青色的刺青边缘浮着怪异的红色，从颧骨蔓延到耳廓脖颈，在冷白色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他的指尖微动，重新将口罩带上。
——
隔世楼的出口通往长沙城郊区，医护人员和病患自然也只能安定在长沙城外的病院里。
张启山心中挂念着长沙城的百姓，又怕霍文海趁他们不在作乱，当天晚上就决定回长沙。
被吵醒的齐铁嘴叫苦不迭，“我的佛爷啊！您就不能等明日一早再回去吗？让我睡个饱觉也成啊！”张启山将四周打量一眼，“小清和老七呢？”
“应该还在睡觉，佛爷——我去喊醒她们。”
张启山看了眼消失在夜色之中的吴老狗，眼神微动。
吴老狗敲了敲门，“清儿，老七！出发了！”
屋内窸窸窣窣的动静一顿，吴老狗眼珠一转，贴在门板上听里头的动静。
刚贴上大门，霍仙姑就将门从里面拉开，“老五？你来这儿做什么？”
他的视线越过霍仙姑，在屋内打量一圈，并未发现云清的踪迹，“佛爷担心霍文海在长沙城内作乱，决定现在就抓紧前往长沙。”
“清儿呢？她去哪儿了？”
霍仙姑拧起眉头，“清儿正在里间擦身子，你先等等，我去与她说会儿话。”
吴老狗张了张嘴，刚要说些什么门就被霍仙姑给带上了。
“老七也真是的！防我跟防贼似的！大庭广众之下的，难不成我会对清儿做什么不成？！”
他朝着门外大喊一声，无人回应，又自顾自地嘀咕，“我倒也想，但清儿容易害羞，肯定不喜欢……”
“吱呀”一声，云清重新换上皮衣出现在吴老狗跟前，“走吧。”
“啊？这就好了？”吴老狗看了眼收拾东西准备出发的云清，抢过她手里的行李拿在手中“清儿，我来我来！”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就一个包而已，我们之间非要这么生分吗？”吴老狗见她不肯松手，用那双湿漉漉的狗狗眼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