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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本分分，半句不敢提及那天的事。
在公司见到季明宪也会恭恭敬敬喊一声“季总”，只敢与他说工作上的事。下了班老老实实去给他做饭，盯着他吃完饭和保健品就走，出格的事没再做过一件，越轨的话也不敢多说一句。
季明宪也从来不想多与他计较，便没再说过要赶他走的话。
矿产类的资源属于开采一个少一个，这几年油多利足的项目更是少之又少，季明宪想开拓业务，开春后，受外省的朋友邀请考察，连轴出差了一个多月才回来。
他们之间算不上气氛缓和，只是联系得少了，气焰自然也就没了。
这天早上上班，季明宪路过一组办公区的时候，看见晨硕在自己的工位上，下午就没了影子。他好奇问了一嘴赵煦，对方说是去了瑞海。
临近下班，季明宪正看文件看得认真，一个闷雷响起，吓得他心骤然一跳，抬腿往窗边走去。
外面乌云密布，没一会儿就落起了雨。季明宪低头看了看路上抱头鼠窜的行人，快步走出去赶着大家抓紧下班。
他转身回办公室之前，又扭头看了一眼晨硕的位子，还是没有人。
回到办公室，屋子已经黑压压得不像话，他再次走到窗前，雨点劈里啪啦打着窗子，季明宪没由来感到一阵心烦。
他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喂。”晨硕的声音很轻。
“还在瑞海？”
“嗯。”
季明宪顿了顿，看了眼外面的大雨，“下雨了，等会儿我正好路过瑞海，接你回家。”
没人回话，电话里只听得到微微的呼吸声。
“晨硕？”
“……好。”
车子停在瑞海的大楼前，楼前聚集了很多人，伸手探着雨势，挤挤嚷嚷。
晨硕穿着修身的西装，高挑的个子混在人群中，季明宪一眼就认出了他。
他实在不能再把这个男人当作六年前那个孩子了。
隔着大雨，季明宪的视线有些模糊，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后视镜，看着晨硕一点一点靠近。
晨硕上了车，拍拍被雨水打湿的西装，系上安全带后说：“走吧。”
从看到他开始，季明宪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的动作很慢，也不像平时那样吵闹，除了刚上彻的时候，一眼都没看过自己。
季明宪看了看他，没有说话，发动了车子。
雨势愈来愈大，四面八方都堵着，喇叭声此起彼伏。
雨刷器一刻不停地工作着，季明宪终于忍不住，“怎么了？今天在赵瑞廷那儿吃瘪了？”
晨硕摇摇头，胳膊靠在车窗上单手撑着头。
后面‘嘀嘀’两声，季明宪松了刹车，车子滑出去没几米又停了下来。
“……还在生我的气？”季明宪扭头看他，“还气我要把你调走的事呢？”
“没有。”
晨硕低着头，季明宪看不清他的表情。
绿灯还剩十秒，前面排着队穿行，季明宪握紧了方向盘，祈求能通过这个路口。
余光里，晨硕好像弓起了背，像是更不愿意搭理自己似的。季明宪突然有些生气，“多大的人了，又突然发什么神经？”
晨硕笑了一下，声音却好像有些颤抖，“明宪哥，开你的车吧。”
季明宪被这句话噎住，赌气似的没再去看他。车子顺利通过绿灯，终于过了拥堵的市区，前路渐渐宽敞起来。
黑色的奔驰SUV驶入地库，稳稳停在车位上，季明宪这才发现晨硕一直弓着的背此时有些无法控制般剧烈抖动着。
“晨硕？”
季明宪一惊，赶紧解开安全带，手抚在他的背上，紧张地问：“你怎么了？！”
晨硕抬起头，额上起了一层细密的汗，“没事…回家……”
他伸手去扣把手，可手抖得怎么都扣不开。季明宪跳下车，跑到副驾驶门旁一把拉开，拖着他出来。
晨硕刚站稳，踉跄着走了几步就突然倒下，季明宪慌乱地扑在他身边，“到底怎么了？！”
晨硕说不出话，脸色涨得通红，咬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