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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希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Zach，我永远都会喜欢你，如果你反悔了，我、我永远都在等你。”
晨硕走前，Benny站在他身后，欲言又止了几次还是没能说出口想要留下他的话。
晨硕转身，看着他瘦弱的肩膀，并没有回应这句最后的告白，只是笑笑，捏了捏他的肩头便离开了。
凌晨三点，晨硕漫无目的地走在街边，他看起来有些狼狈，双眼布满血丝，满身的酒气，衬衣解开三颗扣子，凌乱地和松垮的领带缠绕在一起。
他很少有这样在街上游走的时刻，上次这样，似乎还是自己第一次春心萌动，被季明宪推开的时候。
晨硕苦笑了一下，那次是被别人拒绝，这次是拒绝别人。
晨硕坐在路灯下，初冬凛冽的寒风将酒气吹散得一干二净，他怔愣着发呆，脑中突然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刚才面对Benny的表白时，自己几乎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这是种本能的反应，面对不喜欢的人时，会想尽快撇清关系，不让对方误会。
晨硕突然愣住，对，这才是正常的反应吧？
可季明宪呢？他每次询问对方对自己的爱意时，季明宪几乎永远只有沉默，要么就像被支枪抵在背后一样艰难的拒绝。
冷风打在他脸上，晨硕狠拽着自己的领带，手掌几欲滴血。
第二天季明宪在办公室见到晨硕的时候，他的状态并不好。
“小晨你这是怎么啦？昨晚没睡好啊？”
晨硕有气无力地扯出一个笑，“嗯，失眠了。”
“哎哟，你看看你胡子也不刮，”旁边的同事打开手机里的照相机怼在他眼前，“胡子拉碴的，今天没有客户要见吧？”
晨硕看着相机里的自己，摸了摸下巴说：“还是挺帅的嘛。”
周围的哄笑在季明宪出现后瞬间消失得鸦雀无声，他走到晨硕身后，“你，跟我去办公室。”
偌大的办公室里，季明宪低头翻找出一个电动剃须刀扔给晨硕，“像什么样子。”
晨硕不语，兀自走到玻璃书柜前刮起青茬，透过玻璃照社出的影子，他清楚地看到身后的人正直勾勾盯着自己。
剃须刀‘嗡嗡嗡’几声，下巴四周很快就变得光滑无比，晨硕照着玻璃又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到季明宪面前，把电动剃须刀塞进他手里。
“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晨硕抬了抬眼皮，漫不经心地说：“我下班后的私人时间也要和老板你汇报吗？”
季明宪一愣，手里的剃须刀被捏得嘎吱作响，“我们之间有必要这样吗？”
晨硕身形一顿，这才抬起头，直视起他来，“推开我的人，不是你吗？”
季明宪突然起身，猛地把手里的东西一摔，剃须刀在地毯上滚落几圈，四散成碎瓣。
“出去！”
从那天后，季明宪常常变得心不在焉，工作时，开会时，他的脑中总会浮现出晨硕和那个男孩儿亲密的身影。
周五晚上，季明宪又加班到天不早，他疲惫地松了松领带，下楼后才发现停车场几乎全空。
发动车子前，他瞥了一眼后视镜，忽然看到镜子中的自己满脸的倦怠无神。
季明宪愣了愣，他几乎变得不像自己了。
十一月的夜晚已经十分寒冷，季明宪将车窗降下大半，夜风像刀子一样呼呼割在脸上。
他想起晨硕最近面对自己时冷淡的眼神，又想起那天他拥抱那个男孩儿时刺眼的笑容，突然觉得呼吸不上来，心脏痛得难受。
直到四处响起不间断的鸣笛，季明宪猛地回过神，这才发现车子歪扭地横跨两条车道，他被吓出一身冷汗，急忙回正了方向盘，堪堪将车子驶回正常的直道。
太危险了…这太危险了……季明宪心有余悸地喘着粗气，随便找了个路边停了下来。他趴在方向盘上，心口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堵着，他想踢，想打，最终他攥着方向盘恶狠狠地吼叫了一声。
不对劲，这太不对劲了，这根本就不是那个一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