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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利维坦也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
“我们直接去找传送阵。”他说，“只能走黑市的。”
涧清没有意见。
利维坦这几天已经把附近摸得差不多了，很快便带着她找到了一处隐蔽的黑市。
卸去伪装，两人走进一家不起眼的小店。
“去哪？”老板收了钱，也不多废话。
利维坦报了个地名。
“站上去吧。”
两人站上传送阵。
刺眼的白光闪过之后，他们缓缓睁开眼睛。
利维坦看清眼前的景象，低低骂了一声：“该死。”
这根本不是他说的那个传送点。黑市果然信不过。
不过好在已经离开了波特兰，大不了慢慢走去诺德马克。
他正盘算着接下来的路线，脚步忽然一顿。
他的任务只是将涧清带到伊索拉。理智告诉他，没必要做多余的事。
“哎呀！”涧清惊呼一声。
他连忙回头。
“我们的午餐压扁了。”
涧清正苦恼地盯着那个被挤得不成样子的包裹，认真思考还能不能吃。
利维坦手指微动，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盒糕点。
“没事，我带了。”
涧清眼睛一亮。
跑了这么久的路，她早就饿了，又饿又困，大概是起得太早的缘故。
这里是一片空旷的草原，四下无人。两人就地坐下休息。
涧清吃完糕点，却觉得困意越来越浓。她知道现在还在逃亡途中，可眼皮就是撑不开。
“利维坦，我……”
话没说完，她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利维坦及时伸手接住了她。
看着怀里双眼紧闭的少女，他的神色凝重起来。
正要探一探她的状况，那双漂亮的眸子却突然睁开了——
不，不是她！
……
与此同时，波特兰王宫内，气氛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塞伦面无表情地坐在上首，底下跪了一排侍卫。
“继续找。”他的声音听不出波澜。
他并不意外。那个人连他的搜查都能躲过去，这群废物抓不到也在情理之中。
接下来，就看陈风的了。
愿意合作，自然会回来。若是不愿……
那便自求多福吧。他的给予，从来不是无偿的。
可一想到那具身体的真正主人也将随之消散，他的胸口却莫名泛起一阵烦闷。
“再多派些人手。”他补充道。
最好是让他找到。
——
涧清醒来时，四周一片漆黑。她慌忙坐起来，摸索着寻找另一个人。
“利维坦？”
“我在。”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她才终于松了口气。
可他为什么不点灯？
“好黑，我什么都看不见。”
“……”
短暂的沉默之后，眼前骤然亮起一片光。涧清被刺得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终于看清了利维坦。
他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怎……怎么了？”涧清被他看得有些发毛。
过了好一会儿，利维坦才移开视线：“没事。你感觉怎么样？”
涧清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昏睡了大半天。奇怪的是，身体并没有任何不适，反倒因为白天睡多了，现在精神得很。
“没什么问题。对了利维坦，这是哪儿？我们接下来怎么去诺德马克？”
“诺德马克？”
利维坦的语气让她觉得有点不对劲。
“……对。”
“明天再说。你先休息。”
涧清只好重新躺下。
黑暗中，她感觉到利维坦似乎坐到了她旁边。
明明不困，可夜晚太安静了，迷迷糊糊间，她还是沉入了梦乡。
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利维坦”缓缓站了起来。
“瑟拉……”
他轻轻抚墨着她的脸颊，那张属于利维坦的脸因为狂喜而微微扭曲。
“我亲爱的瑟拉。终于……见到你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