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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不舒服是吧？”她皱起眉，“你到底要怎么样？喜欢人家就好好谈恋爱啊。可别跟我扯那什么‘不交共享未来的恋人’，我真要报警的我跟你说！”
她已经预备好华尧光拒绝，然后她拍案而起了。然而华尧光沉默良久，最后说出惊人的一句：“好像也不错。”
艾琳的正义审判硬生生刹住：“什么？”
世俗的恋爱体系，好像也不错。
一起上下班，一起看电影，一起缩在被子里听雨，一起去墓地散步……最后一项有点不寻常，但做这些事的时候，他也很幸福。
试试看吧，交一个共享未来的恋人。
华尧光回到家，进门前，先习惯性抬头，看了看露台。
没有人。
这个观察的动作，观察后安定的心情，以前很少留意，仔细品味一下，却觉得很日常，很温馨。
他又去看了看泳池，也没有人。
后来，他在二楼的床上找到了言夜，对方横躺着，长发散落在床沿，垂到地上。
凶杀的场景，鬼片的气氛，华尧光欣赏了片刻，还是觉得很日常，很温馨。
言夜大概又在体验做尸梯，听到脚步声，也没有转头，认真地扮演着死人。
华尧光走到床沿，低头望着那双艳丽的眼睛：“抱歉。”
言夜的眼珠动了动，震惊中带着点遗憾。上来第一句话是道歉，把他躺尸的磁场打断了。
“这段时间没有联系你，”华尧光说，“脑子太乱了，没有顾虑你的心情。”
过了一会儿，寡言的尸梯回话：“哦。”
华尧光不明白这是不是接受道歉了：“还有生日的事，我很想知道你的礼物，如果你愿意告诉我……”
尸梯在床上歪了歪脑袋，头发带上来一些：“你的生日已经过了。”
“好吧，”华尧光说，“那……”
“等到跨年吧，”言夜说，“那时候，我再给你看。”
华尧光想了想，这样似乎更完美。“好，”他说，“我们可以一起度过新的一年。”
他们的约定已经很多了，像是钉在未来的一个个小旗帜。华尧光望着它们，很满意，这不是规划的一部分吗？他就是喜欢做规划的人。
他想起了艾琳的告诫，继续下一个议程。
“以后，我会告诉你的，我在哪里，做些什么，”华尧光说，“调查的事也是，本来就是你给的线索，没道理不让你参与，以后我会随时跟你说进展，你想去的话也可以跟我一起去。”
言夜垂下目光，像是陷入了思索，看起来并没有华尧光想象中热衷。
“其实，我让陆叔写了调查记录，”华尧光说，“现在打算去疗养院看看，你想去吗？”
言夜愣了愣，摇头：“我跟贝子遥约好了，跟他讨论漫画的情节。”
日后，华尧光回想起这样的瞬间，就能感知到，言夜的神色有些异常。然而当时，他只是自然地让这件事滑过了。
“好，”华尧光说，“朋友的约定更重要。”
言夜迟疑了一瞬，像是获得了什么新信息：“朋友？”
华尧光坐在床边，看他将这个陌生的词汇慢慢内化。他在变化，而自己是这变化的一部分。华尧光忽然觉得心情很好：“怎么？你不觉得他是你朋友？”
言夜眨了眨眼，仔细望着面前的人，像是感慨又像是确认地说：“是啊，我有朋友了。”
第44章家属日
言夜走出停尸间，把刺鼻的防腐气味关在身后。
他在门口站着，等那股味道从鼻腔里慢慢散掉，还是决定打开万联。
新闻里说得对，确实容易上瘾。
他打开4号的对话框，斟酌了一会儿，写下：【破案后的生活怎么样？】
对方很快回复：【很平静。】
言夜盯着短短的一句话，看出了一种现世安稳的味道。
言夜（4号）：【被他的作息带跑了，每天起得很早，有时候跟着他跑一会儿步。下班的时候，如果他还在公司，就去他的办公室装一会儿尸梯，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