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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寒星到卡车旁边，掀开帆布，车斗里是整箱的步枪。
她连车一起收进空间。收了大约二十多分钟，整个仓库空了一大半。
她正在收最后一排货架上的东西，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
她停下手，贴着墙根蹲下来，听外面的动静。脚步声很急，两个人，从岗亭的方向朝仓库这边走来。
她迅速闪到门后，透过门缝往外看。两个哨兵背着枪从拐角处走出来，一个在说话，一个在打哈欠。
“刚才好像听到什么声音。”第一个哨兵说。
“你听错了吧。大半夜的，除了海风还能有什么声音。”第二个哨兵不以为然。
“我还是觉得不对劲。去仓库那边看看。”
“行行行，去看看。”
两人朝仓库门口走来。周寒星贴着门后的墙壁，屏住呼吸。脚步声越来越近，在门口停下来。
第一个哨兵推了一下门，门从里面锁着，没有推开。
他又推了两下，还是没有推开。
“锁着的。没人动过。”第二个哨兵说。
“可能真是我听错了。”第一个哨兵犹豫了一下。
“走吧。回去还有两个小时换岗呢。”
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周寒星在门后站了一会儿，确认那两个哨兵走远了，才从门后出来。仓库里还剩一半的东西没收完。
她走回货架之间，继续收。
这一排是军装和钢盔，下一排是军靴和子弹袋，再下一排是成箱的罐头和压缩饼干。
最里面的角落里堆着几百个深绿色的铁皮箱，箱盖上印着军火标志。
她撬开一个，里面是整箱的TNT炸药块，用油纸包着，码得整整齐齐。再撬开一个，是雷管，一盒一盒的，引信完好。
第三个，是导火索和定时装置。
她把那些铁皮箱全部收进空间。这个库房确实是最大的一个，里面的军火比她之前估计的还要多。步枪、机枪、子弹、手榴弹、炸药、雷管，什么都有。
她把最后一排货架上的东西收完，仓库彻底空了。灯光扫过去，只剩下光秃秃的货架和水泥地面。
她站在空荡荡的仓库中央，从空间里拿出几个炸药包，放在仓库的承重柱旁边，把定时器调到六十分钟。
嗒！嗒！嗒！
周寒星转身跑出仓库，把门重新锁好。
她蹲在院子里，看着停在那里的四辆军绿色卡车。车头上盖着帆布，车斗里堆着木箱和油桶。
她走过去，掀开帆布，车斗里是整箱的子弹和炮弹。
她一辆一辆地收，把车里的东西一起收进空间，四辆卡车收完。
她从空间里拿出几个微型炸弹，安在每辆卡车上。定时器也调到五十分钟。翻过院墙，落在外面。
她跑了很远，蹲在路边的灌木丛后面，等着。
凌晨的风很凉，从北边吹过来，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从空间里拿出水壶灌了几口水，又收回去。
远处那座灰白色的仓库大院在夜色中静静矗立着，门口岗亭里的灯还亮着，两个哨兵的身影在灯光下晃来晃去。
她看了一眼手表，还有不到十分钟。
轰！轰！轰！
北郊的库房方向传来一连串沉闷的巨响。地面在震动，空气在震颤。
火光从仓库的窗户和门缝里喷出来，橘红色的，照亮了半边天。
浓烟滚滚，碎石和铁皮碎片飞上半空，砸在周围的空地上。
紧接着，院子里也炸了。
轰！轰！轰！四声巨响接连响起，卡车火光冲天，碎片四散。
一个哨兵正好走到卡车旁边，被冲击波掀飞出去，摔在墙根下，捂着腿惨叫。
门口的岗亭里，另一个哨兵被爆炸声吓得愣在原地，手里的枪掉在地上。
他愣了两秒，转身跑进岗亭，拿起电话拼命摇，“喂！喂！北郊仓库！炸了！全炸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他喊了好几遍才把话说清楚。
周寒星跑回城里的时候，天还没亮。
她拐进一条偏僻的巷子，进入空间。脱掉黑色衣服，冲了一个热水澡，换上睡裙，坐到书桌前。
她从空间角落里翻出今天收进来的东西，在超市入口的空地上码好。军火、炸药、雷管、子弹、炮弹、军装、钢盔、子弹袋、罐头、压缩饼干。
她看着那堆成小山的东西，把这些都收进空间专门存放军火的角落里。
空间里的军火储备又增加了不少，够她用很久了。
外面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从巷口那边传来的，不止一个人。
“东边那个仓库也空了！”有人在喊。
“什么？”
“就是城东居民区那个小仓库！看门的老头不见了，仓库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什么时候的事？”
“不知道！今天早上有人去取东西才发现！”
“快！上报！”
脚步声越来越远。
周寒星翻了一个身，闭上眼睛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周寒星从空间里出来。她换了一身装扮，走到街上，混入人群里。
平壤的气氛和昨天完全不一样了，街上的行人少了，走得也比平时快。
路口的岗亭增加了，每个岗亭外面都站着穿制服的人，手里拿着证件，拦下每一个路过的生面孔盘问。
巷口也有人在转悠，站在那里，眼睛盯着每一个进出巷子的人。
她拐进一条巷子，从巷子的另一头穿出去，绕开了大路。走了几条街，在一家小饭馆门口停下来，要了一碗冷面。
饭馆里人不多，几个顾客低着头吃面，没有人说话。
老板娘端来面，又拿了一双筷子，低声说了一句：“今天街上查得紧，你吃完早点回去。”
周寒星点了点头，低头吃面。
她吃完面，她付了钱，走出饭馆。站在门口，看见两辆军绿色的卡车从街上驶过，车斗里站着十几个穿制服的人，朝北郊的方向开去。
她回到偏僻的巷子，进入空间。
她在九楼的书桌前坐下来，把那张手绘的地图铺开。地图上标注着几个目标。北郊的仓库、东边的小仓库、西边货运站旁边的仓库、山脚下的仓库。北郊和东边已经解决了，还有两个没有动手。
她用手指在地图上敲了敲，手指停在北边山脚下那个仓库的位置。
那个仓库在平壤北郊靠山的地方，院墙很高，哨兵有四个，附近没有居民区。是下一个目标。
旁边标注着进出车辆的规律，每天上午和下午各有一趟运货的卡车进出，早上八点开门，晚上六点关门。
她记住这些规律，把地图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