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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顿时被掐的喘不上气，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大…大人”红袖艰难的开口求饶。
“哼，正所谓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周通判脸色发狠。
“老子想与你同床共枕，你总是推三阻四，现在竟然随随便便就给了别人！你个贱货！”
周通判越说越癫狂。
“来人，把这个贱人给老子压下去，洗刷赶紧，今晚老子就要办了她！”
屋子里走出四五个大汉，不顾红袖的挣扎，将红袖双手反剪，带了下去。
…
扬州运河码头，萧瑀的官船缓缓靠近，船头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甲板上的护卫站得笔直，刀在鞘中，弓在肩上。
天上，十个热气球无声无息地悬停在空中。
陆川趴在旗舰吊篮边缘，手里举着望远镜，盯着下面的码头。
“二哥，船靠岸了。”罗通手里也那个望远镜，在旁边低声说。
“嗯，我也看见了。”陆川没放下望远镜，“仔细看，是谁来接他。”
镜头里，大家看到码头两侧的巷子，黑压压地涌一波人马。
一个个穿着便衣，手里的刀光闪闪，不下五百人！
“有人要劫船！”秦怀玉喊了一声。
陆川的望远镜转向那拨人，眉头皱起。
这些人来者不善，但他不知道是谁的人。
可以排除不是周通判的人，这家伙应该在码头等着接萧禹，不会这么杀气腾腾。
“二哥，周通判的人也到了。”罗通指着码头另一侧。
码头另一头，孙浩然穿着官服，带着一队官兵走出来，手里拿着刀。
两拨人马就这样对峙在码头两侧，中间隔着萧禹的官船。
党三没有废话，一挥手：“上！抢人！”
他的手下一个个借助边上的小船跳上官船，一时间刀光闪动。
官船上的护卫措手不及，被砍倒好几个。
孙浩然急了：“保护萧大人！大人若有闪失，提头来见！”
两拨人撞在一起，刀兵相接，喊杀声震天。
码头上瞬间变成了战场，搬运工扔下麻袋就跑，船夫跳进河里，商贩推着车四散奔逃。
陆川趴吊篮边上，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秀才，咱们怎么办？”程处默急了。
“再等等。”陆川说，“让他们先打。”
码头上，两拨人杀得难解难分。
党三的人多，但孙浩然的人占了地利，死死守住跳板，不让对方登船。
官船上的护卫死伤过半，剩下的退到船舱门口，拼死抵抗。
“二哥，船上的人快撑不住了。”罗通提醒。
陆川放下望远镜，站起来，从吊篮边拿起一把诸葛连弩，检查了一下箭匣。
“两边都不是什么好鸟，把这两边的人打退，传令，准备战斗”
十艘热气球缓缓降低高度，吊篮里的飞天军士兵端起诸葛连弩，箭尖对准了码头上的两拨人。
“放！”陆川一声令下。
三百把诸葛连弩一起发射，箭矢从天上倾泻而下，像暴雨一样射落在码头上。
码头上的人群瞬间乱了，从天上往下射，所有人都是活靶子，一时间，码头两边死伤一片。
还有些幸运点，没射中要害的，有人捂着手喊叫，有人趴在地上不敢动。
“谁人在放箭！如此密集，频率如此之快！”党三用一块大模板挡在头顶，心中疑惑，他看了一圈没发现异常。
忽然，有人抬头看见天上密密麻麻的大球，脸色惨白。
“天上，看天上，肯定是朝廷的飞天军！”有人喊。
党三抬头，看见天上飘着的热气球，脸色大变。
他不知道飞天军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他知道，这东西一出场，自己肯定讨不到任何便宜。
“撤！”党三盯着木板子，掉头就跑。
他带来的人也跟着跑，扔下满地尸体和伤兵。
孙浩然也慌了，他也听说过飞天军—这是朝廷的军队。
萧禹还没接到，飞天军就来了，难不成已经知道什么了。
“撤！快撤！”孙浩然带着人往巷子里跑，比党三的人跑得还快。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码头上只剩下官船上的人。
不多时，陆川带着二十个飞天军降到甲板上。
船上的护卫已经死伤大半，剩下的几个握着刀，手还在颤抖，但依然战战兢兢的挡在船舱门口。
“我乃是朝廷钦差陆川！萧大人呢”陆川问。
没人回答。
“我问你们，萧大人呢？”
一个护卫咬着牙：“回钦差大人的话，萧大人不在船上。”
陆川眉头一皱，走进船舱。船舱里空空荡荡，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桌子上、地板上甚至有了些许灰尘。
很明显，萧瑀这家伙，早就金蝉脱壳了。
“收队。回营地。”陆川一脸郑重，“全力探查萧大人行踪！”
…
当天下午，飞天军营地。
陆川和军二代们正在分析萧瑀行踪，
忽然，守卫来报：“大人，外面有个姑娘，说是红袖姑娘的婢女，有急事求见。”
“让她进来。”
春桃扑进来，跪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公子，救救我家姑娘……周通判要把她……要把她……”
原本，今天清晨，红袖留书离开后，陆川也想得很开，既然她想走，就当做是生命中的过客吧。
然而，当他得知红袖遇到危险后，再也坐不住了。自己虽然不是什么情圣，但也无法眼睁睁看着红袖任由周炳文欺辱。
“她在哪儿？”
“扬州府衙，柴房，还请公子快些！”春桃催促。
“罗通，带上亲兵营，备好连弩，跟我走！”陆川翻身上马，往扬州城方向疾驰。
身后，军二代们带着飞天军骑马紧随。
热气球缓缓升空，在夜空中飘向扬州城方向。
…
扬州府衙内。
红袖被洗刷干净，换了一身薄薄的纱衣，扔在了床上。
她的双手被绑在床头，头发散落在枕上，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烛火摇曳，映得她脸色惨白。
周通判因为今天的失利，瘪了一肚子的邪火。
此刻，他一身酒气，看到红袖的轻薄衣纱，被绳索勒出诱人曲线。
再也安奈不住内心的躁动，他一把将红袖扯下床，高高在上按住红袖的头。
“贱人！我此刻很火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