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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云困倦的眼睛睁开，她看向虞休，笑了一下，叫了他的小名：“咻咻。”
虞休眼睛忽然瞪大。
……
虞休回去想破了脑袋，都没想起什么时候见过徐云。
“唉！”他烦躁地在床上翻了个身，目光怔怔地盯着透出朦胧白光的窗台，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还没睡多久，光脑忽然震动，播放刺耳的闹钟铃声。
虞休条件反射，从床上一跃而起，捞起光脑一看时间：
糟了！睡过头了！
他急匆匆洗漱穿衣，背上书包飞奔下楼。
……
徐云美美睡了一觉，起来时神清气爽。
人看起来也精神多了。
她醒来后，琢磨了一下，发现了问题所在：
她用来凝结这具身体的能量快耗尽了。
所以她现在才会想睡觉、想吃东西。
徐云抬起手，张开五指。
手指在阳光下一瞬间变成透明，又恢复原状。
不过好在她现在今非昔比。
就算没有这具身体，也能在时间长河中自由活动。
不过可能要变透明人了。
问题不大。
徐云想了想便把这事放到一边。
下午虞休放学后，惦记着家里的徐云，连同学约球都不去了，早早回到家里。
他一进门就问管家：“云……”
他刚开口，就觉得不对。
叫云云好像有点太亲密了。
虞休还在纠结称呼，管家就笑眯眯地接话道：“徐老师似乎有些怕生，没怎么出门，我中午安排了机器人去送餐。”
徐老师……？
虞休怔了怔，低头摸了摸鼻子。
他和管家分开，往楼上去。
一边走，一边出神地想：……叫老师吗？
按理来说，他是该称呼徐云老师。
但总感觉怪怪的。
虞休不敢承认，他有点排斥这个称呼。
因为共和国禁止师生恋……
虞休忽然停住脚步。
……
徐云这初中肄业的水平，辅导虞休的功课，还是太勉强了些。
她一脸镇定地合上虞休的作业本，搞什么？初中就学微积分吗？
这些符号拆开来她都认识，合起来……有点难度。
私立学校和她上的公立学校差距这么大？
她清清嗓子，把本子递回去：“忘了说了，其实我是体育生。”
虞休：“？”
徐云：“要学射击不？”
虞休：……
因为共和国不得非法持枪，所以虞休叫管家搞了套全息设备过来。
两人戴上头盔，开了个虚拟房间，进入射击场。
徐云饶有兴致地拿起一把手枪，试了试手感。
沉甸甸的，冰冷的金属枪管，和现实中的手感一模一样。
她拿了把枪扔给虞休。
虞休下意识抱住，讷讷道：“开始了吗？”
徐云让他走到射击点后站定，先是教了他基础的拆卸操作，等他上手后，便站在他身旁，让他对准十米开外的靶子进行射击。
徐云在这里待不了多久，她也没想着一次就把虞休教出来，只是想让他体验一下罢了。
虞休握紧手枪，目光盯着靶子，凝神屏气，扣下扳机。
砰——
子弹飞射而出。
啪！
脱靶了。
第一次尝试以失败告终，虞休放下震得微微发麻的手臂，有些局促地看向徐云。
虞休的头发因为刚刚手枪射击的后座力，震落几缕碎发搭在额前，再加上那双目光闪动的眼睛和微微抿紧的嘴唇……
徐云品出了点独特风味。
咳咳。
徐云抬手捂了下嘴巴，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到一边。
故作正经地走到虞休身后，握住他的手，重新抬起，瞄准靶心。
她温热吐息吹拂在虞休耳畔。
虞休的耳朵尖倏地红透。
太亲密了……
徐云掌心的温度贴着他的手背，那一块儿皮肤莫名发痒起来，一股痒意直窜心尖。
虞休顿时觉得哪里都不对劲了。
他喉结滚动几下，后背僵直，不敢动弹。
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徐云身上温暖浅淡的气息不停地钻入他的鼻腔。
砰——
手臂一震，子弹射中靶心！
虞休被这一声惊醒，回过神来。
徐云满意地松开手，问他：“怎么样？找到感觉了吗？”
虞休根本没认真感受，但是又不敢暴露自己没认真听课，只能强撑着淡定点头。
徐云视线落在他通红的耳根上，嘴角翘了翘。
两人又玩了会儿射击。
徐云惦记着虞休的作业还没做完，掐着时间赶人下线。
……
虞休在学校就做完了大部分作业，剩下这一点儿是他为了让徐云有工作可做，特意剩下的。
也没多少，他沉下心思，十五分钟左右就做完了。
徐云拍拍手站起来，准备下班。
虞休叫住了她：“等等！”
徐云又坐回去，“干嘛？”
他掏出一个盒子递过来，“送你。”
徐云看着这个眼熟的盒子，无奈地笑了。
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那枚熟悉的宝石。
她合上盖子，放到虞休桌面上，“这个要等你长大后才能送。”
虞休：“为什么？”
徐云看着他笑：“因为送我宝石是求婚的意思。”
送我宝石是求婚的意思……
你现在太小……
长大以后再送我吧……
……
那些被刻意抹去的记忆，在这一瞬间，被某种神奇的羁绊所牵动，纷至沓来。
虞休捂着脑袋，神情恍惚，不可置信地轻声低喃：“是……云云？”
徐云眼神柔和下去，轻轻应了一声：“嗯，是我。”
她从身上掏出一个简陋的盒子，递到虞休面前：“咻咻，生日快乐。”
她说过的，下次见面的时候，会给他补上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