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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你又看不见。”盛初睡觉必须关掉室内的所有光亮。
她在乔千橙家这几天也的确没睡着，甚至想要拿她的褪黑素吃两颗，又害怕被乔千橙赶走，硬生生克服了睡眠。
“嗯。”他答非所问。
盛初给自己定了好几个闹钟，关上灯跟窗帘，也真的把电脑放在了床边。
“沈旻。”盛初很擅长反思，也喜欢跟喜欢的人聊一些深入的话题。
又寂静如水的黑夜中声音很轻问：“开诚布公一下，你有想过做什么我不能接受的事情吗？”
盛初并不太喜欢冲突，她的上进心更多来自自身，而不是跟旁人竞争，或许也就是这种不太会喜欢跟别人争抢的平淡性子，让她的一切行为会显得反应很慢。
实则她很有思考，很有规划，很有主见，也即将学着带一些保护自己的刺。
“有过。”
“什么。”他又瞒着她什么了？
“我出差的时候想打电话给你，看你紫薇，视频的。”
盛初把被子盖住半张脸，黑暗的屏幕中只有声音显露出现：“你再插科打诨。”
沈旻轻笑了几声，抖着肩膀说：“没有，你会有什么不能接受吗？”
沈旻觉得自己对朋友跟工作的底线很高，即便是对家人都很高，但盛初的底线很低。
他不太相信盛初完全没有察觉冀琳的行为，她只是在给对方一个和平结束的机会。
可惜，善良的人总是被辜负。
“你对我也太好了。”盛初抱着半个被角在黑暗处说。
沈旻并不认同：“不是很多人对你都很好吗？”
她的朋友，家人，同事。
沈旻经常看到她跟同事一同吃饭闲聊。
即便是家里的司机阿姨都很喜欢她。
他也并不相信世界上有莫名的示好，只是单纯因为盛初人够好。
沈旻又能从她爸妈身上看出，原来真正的亲情是她这样的。
“但是你不一样。”
“哪不一样？”沈旻问。
盛初声音又低了一下说：“你是我老公。”
是爱情的好。
没等沈旻说话，盛初给他挂断了。
【我睡觉了，明天还要出外勤。】
金毛饲养员—老公：【那跟老公说声晚安。】
盛初捧着刺眼的屏幕操作一番，敲字：【晚安。】
老公：【晚安，梦见我。】
-
次日，闹钟并没有响，盛初是被林确的电话给吵醒的。
她睁开眼，看到时间才五点半。
一股气冒上来，以为是沈旻，她气冲冲接听了电话。
“你有看到现在是几点吗？”
“五点半啊，我英语老师都要开早读了，姐你怎么还在赖床啊……”
盛初看到是林确，气极力往下压了压。
“我八点上班，谁跟你一样勇闯高中？你现在要做的是多听几遍孤勇者。”
林确哼了一声：“少生气，会长皱纹的，我最近都没有给姐夫发消息了，你跟爸妈吵架了吗？”
盛初没想到林确是因为这件事，林确良好地遗传了钟若华年轻时的细腻心思，性子也更温良一些，甚至于长相都跟钟若华如出一辙，这也是盛初这么喜欢弟弟的原因之一。
“嗯，是吵架了。”盛初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家里的人从小的教育就是把小孩子也放在同等尊重的地位上。
“妈妈总是找你姐夫帮忙，我并不想要总是帮她，这样会让我觉得对你姐夫有亏欠。”
“姐夫也这样想吗？”
盛初耐心地跟他说：“姐夫没有，但是如果一个女生也总是跟你要东西，你会怎么想她呢。”
林确在对面捧着脸颊，“她真爱我。”
“她怎么不找别人呢！”林确煞有其事义愤填膺。
盛初：“……”
“是，是这样也没错，但是并不是我主观想要他帮忙的。”
林确思考了一番，皱着眉又松开：“那确实，你等我晚上回家，我说说他们。”
盛初笑着，下床去洗漱，一边说：“你还说说他们，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