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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冷道。
沈南荞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似乎没想到他这样言出必行的人也会这么无赖:“……你疯了吗?现在谁都知道我是沈建江的女儿,你还继续跟我在一起,你的前途不要了?”
“我的前途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改变。”
沈南荞嘴唇嗫嚅,愣是说不出一句话。
他猛地将她栓入怀里,将她抵在门上便狠狠地吻住了她。那不像是一个吻,倒像是博弈,要将他的愤懑与不甘都发泄出来。要让她知道,他究竟有多痛。
她整个人都懵了,鼻息间都是他灼热的气息,她感觉自己就像溺水的鱼,呼吸一下都困难。
他还牢牢地禁固着她,仿佛发了狠,像水草死死缠着她似的,她觉得都快窒息了。
他的力道那么大,大到她的挣扎是那么地微不足道。
直到这个吻结束,她才奋力挣脱他,反手给了他一耳光:“闻定,你这个混蛋!”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掐着她的手腕:“要不要再来一巴掌?”
那眼神看得她心惊胆战。
她甚至觉得他疯了。
她想后退,可根本退无可退。
“何必呢?好聚好散吧。”沈南荞声音低弱。
在他的步步紧逼里,她连呼吸都困难。
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闻定只是无甚表情地望着她:“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想清楚了。”
她仍旧没有吭声。
闻定死死地盯着她,手里的力道也极大,骨节都绷得发白了,不知过去多久,才慢慢地、慢慢地松开了手:“沈南荞,你最好改名换姓,别让我再看见你。”
她强忍着泪水,又胡乱抹了下脸,拖着行李夺门而出。
不见!最好再也不见了!
她才不要再看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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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后,北京的气温便急转直下,胡同里落叶铺了一地。
这几日晨起都能看到环卫工人在打扫。
可每次还没扫完就有新的落叶,似乎无穷也无尽。
沈南荞喝了口豆浆,再喝不下了,弯腰整理自己剩下的行李。
“真要退租?这次可没人给你留房间了。”白微微抱着包薯片嘟哝。
她家境优渥,家庭关系盒鞋,似乎永远无忧无虑。
沈南荞有时候真的很羡慕她,既不内耗也没有什么心事,不管发生什么很快就会忘记。
陈乐惜也道:“你能去哪儿啊?”
其实她们也担忧,尽管不关注娱乐圈,沈南荞也算不上大红大紫,可那样的大事她们怎么会不知道。
只是装作不知道尽量不在沈南荞面前提起罢了。
好在娱乐新闻层出不穷,更新迭代太快,沈南荞又不是一线,那点儿破事很快就被人忘到脑后了。
其实她不搬走也没什么,反正已经退圈了。
沈南荞垂头默了很久,终究是笑着摇了摇头:“我想换种生活方式。”
说着就打电话给房东太太开始商量退租。
两人对视一眼,尽管不舍还是选择尊重,只是遗憾地摇了摇头。
临走前,她们又陪沈南荞去搓了一顿,吃的是附近最有名的馆子。
“以后恐怕很难见到了,当然要吃好的。”白微微说,“这顿我请,千万别客气。”
“客气什么?今天不吃个你底朝天,我名字倒过来写。”沈南荞嘻嘻哈哈。
“对了,你打算去哪儿啊?”白微微问她。
沈南荞摇摇头。
白微微生气地说:“连我们也不能透露吗?”
沈南荞摇头:“不是,是我自己也没想好要去哪儿。”
这不是假话。
她打算先去看望付蓉蓉,以后的事情以后再打算。
“行吧,那你好好保重自己,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记得找我们,千万别藏着掖着。”
沈南荞眼眶有些湿润,郑重地点了点头。
付蓉蓉的老家在南地一个山城里,没有直达的动车和飞机。
为了方便,沈南荞只好坐了那种老式的火车。
到站后她又换了辆小三轮,折腾了很久才抵达目的地。
“你人在哪儿啊?”付蓉蓉在电话里嚷嚷。
沈南荞下意识将手机拿得离耳畔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