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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长安城，当真就没有别的地方能弄到这药了？”这时乙襦终于耐不住性子了，开口问道。
“这……”那老人沉思了片刻，没有作答。
清辞示意乙襦不要说话，乙襦这才低下头乖乖闭上了嘴巴。
老人用小木勺取出一点泥土放在一个木制的器皿里，又将泥土用水融化，待变成泥状之后取了一支银针来，将银针插入其中。
银针没有变色。
清辞看到这个结果，多有不解。
“姑娘，老朽恐怕，这土里，没有马钱子。”老人将银针递给清辞。
清辞没有接过，只是微微皱眉，“不可能。”
“姑娘为何如此笃定。”老人不解。
若是懿璇体内的马钱子不是来自于这个糖球子，那么……她体内的毒到底来自哪里。
“老先生，您可否将这一整捧土都融化。”清辞依旧坚持，“这毒原不是在这土里，所以或许土里所含甚微。”
老人无奈叹了口气，按清辞所说，又做了一遍，依旧无果。
清辞眉头紧锁，头绪全无。
“主子。”乙襦见清辞面色难看，便关切道。
“好手段。”清辞淡淡开口。
“主子说什么？”清辞声音过小，乙襦没有听清。
“不过，老朽倒是可以跟姑娘说说马钱子。”那老人将柜台收拾了一下，便开口道，“马钱子这个毒很狡猾。”
“此话怎讲。”
“正如姑娘所言，它若是量微的话，确实不易察觉，但是依旧致命。”老人说着擦了擦手，“而且它致命不是即刻发生的。”
“不是即刻发生的？”
“对。”那老人回答的认真，“具体要几日，老朽也不知，不过确实有文献记载，马钱子发毒致命，需要些时日。”
“那老先生可否还记得是什么文卷记载的。”清辞忙问道。
“文卷……老朽确实不大记得了，年岁有些大了，不过姑娘倒是可以去一处寻来试试。”
“哪里?”
“蜀州知府。”你老人回答道。
清辞先是愣了片刻，随后点了点头，给乙襦一个眼色，乙襦便从袖口里掏出了一个足两的银锭，清辞将银锭递给老人道，“那便谢过老先生了。”
老人见清辞出手如此阔错，略微有些吃惊，没敢接过来，“这……这姑娘太客气了，老朽不过做一点小本生意，姑娘不必如此重谢。”
“拿着吧。”清辞将银锭放在柜台上，便打算转身离开。
“姑娘且慢。”说着老人从身后的架子上翻翻找找，最后拿出一个早已破旧用来垫桌脚的泛黄书页，“这个……似乎好像就是老朽年轻时读的书卷，虽如今都已经被老朽毁尸灭迹拿来垫桌脚了，但是蜀州所有的书卷在知府内都有存档，姑娘大可拿着这页书前去寻找。”
“那便谢过老先生了。”清辞笑着接过那页破旧的书卷。
“嗐，姑娘如此重谢，老朽自然要尽力而为帮助姑娘，不过姑娘，这蜀州知府的门，可是不好踏，若是姑娘想入知府，怕是还得伤点脑筋。”
清辞没有回答只是礼貌的笑了笑，给乙襦使了个眼色，方才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