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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门，顾茗欢想了想，还是很认真地看着林晨阳，说：“不管怎么样，这两本书的事情，真的要谢谢你。”
林晨阳微抿了下嘴唇，表情淡淡的：“不用。不过下次不要再这么刚了。人家三个人，你又打不过。”
“哦。”顾茗欢又想到了那些不太开心的事情，委屈巴巴地低下了头。
“学校里最近出了什么事吗？”林晨阳忽然开口问道。
顾茗欢蹙眉，心里犹豫着。
总不至于那些闲话都已经传到高三那里了吧？
应该不至于吧？虽然顾成安平时对她也没那么上心，但是要真是听到了什么，肯定不会这么淡定。
她苦笑着摇了摇头：“没事没事，都是小事。我自己可以解决的。”
“哦。那就好。”林晨阳似信非信地看着她，也没有继续再问下去。
——
学校门口。
顾茗欢和林晨阳两人不同路，所以道别后就分开了。
顾茗欢进到小超市里面，想要买两只好看的签字笔。
“哟，这不是那谁吗？一班的吧？”她专心致志选笔的时候，旁边传来一个比较嘚瑟的男孩的声音。
顾茗欢微蹙眉头，下意识地扭头看去。
一边站着两个陌生的男孩子，头发梳得蹭光瓦亮，面上带着让人不是很舒服的猥琐笑容。
他们两个是在跟自己说话。因为放眼望去，小超市里除了她就没有别人了。
一个男孩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崭新的五十块钱，在顾茗欢面前晃了晃。
顾茗欢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她是真的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在干什么。
“听说给钱就能睡？是吗？这些，够了吗？恩？”
顾茗欢的嘴角紧紧抿起来，她立刻直起身来，瞪着面前嬉皮笑脸的男生。
真让人恶心。
这些孩子，才多大的年纪，怎么就能说出这么让人恶心的话来呢？
她很想打架，但是自己就是个柔弱的女孩子，根本就没有办法从这两个男孩子身上占到任何的便宜来。
“你神经病吗？”她冷声道。
男孩继续嬉笑着看着她：“装什么啊？全学校谁不知道你是个烂货？都不知道被人睡过多少遍的，不知道肚子里死了多少人了，跟老子装什么纯啊？说吧，一晚上多少钱？”
“滚。”她咬着牙挤出这个字来。
男孩还想说些什么，顾茗欢眼疾手快，忽然抬手，手上的签字笔就这么直接对着男生的脸划了上去。
下一秒钟，整个校园里都回荡着男生的惨叫。
她悻悻地后退了一步，面无表情地看着男生捂着脸就这么蹲了下去。
至于的吗？不就划了一道吗？有这么疼吗？
“贱女人。你他妈的真是贱。老子今天非要弄死你。”
男孩说着就要冲上来。
顾茗欢被吓到了，这个时候还不跑，自己就是傻子。
她跑得飞快，像兔子一样快，很快就没了踪影。
有血迅速地从伤口处渗出来，这个时候疼痛开始蔓延，开始膨胀。男生疼得直嚎，旁边的同学哆哆嗦嗦地给他打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