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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欢，你来了。”一大早的，顾茗欢刚走进教室，姜默然就有些热情地迎上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顾茗欢觉得姜默然有些怪怪的。
她忍不住仔细打量了几眼姜默然。
姜默然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顾茗欢弱弱地看着姜默然，不冷不淡地开口：“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看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姜默然涨了张嘴巴，欲言又止的样子。
班里还没来几个人，少数几个也都在埋头看书。毕竟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高考的压力也就越来越大了。
她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然后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姜默然。
姜默然还站在自己跟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面露疑惑的样子。
顾茗欢也就越发觉得奇怪了，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
轻咳了一声，她一边拿书，一边开口问道：“姜默然，你是不是有事啊？有事就说，没事就算了。”
姜默然犹豫着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定定地看着顾茗欢，缓缓开口：“好，我说。那个，上次考试的成绩下来了。”
“哦。”顾茗欢轻轻点头。
考试，是上周末的事情了。
她觉得自己做的还不错，没有疑问的话应该又是第一。
只是不知道姜默然这么一副便秘的样子，站在自己跟前，想说什么又死活不说，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他没考好？还是自己没考好？
顾茗欢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然后定定地看着姜默然。
她缓缓开口问到：“所以呢？怎么了？你没考好吗？”
“不是。”姜默然连忙道，“是这样的，我……我觉得，你的成绩好像有点问题。”
“什么？”顾茗欢蹙眉，诧异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啊，姜默然。你是觉得我考得太好了，还是考得太差了？什么叫我的成绩有问题？”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顾茗欢好像生气了，姜默然顿时就有些委屈巴巴地摆手，“你不要误会。我只是觉得可能有问题。我怕你……怕你太难过。所以才想要跟你说，一次考试成绩而已，没什么关系的。可能是失误了吧。”
顾茗欢终于听明白了，应该是自己考得挺差的吧，不然的话，姜默然不至于这么拐弯抹角想方设法地来安慰自己。
只是，她还是觉得有些可笑。到底是考得有多差，姜默然都想来安慰自己了？
顾茗欢很温柔地笑出声来，然后看着姜默然，缓缓开口问道：“我考了多少啊？话说，你觉得我是玻璃心吗？还是什么陶瓷娃娃，就这么容易伤心的吗？”
姜默然低着头，一脸的迟疑。
顾茗欢越发觉得好笑了，到底是什么样的成绩，能让姜默然变成这个样子。
难道是，自己的第一被姜默然给拿了？所以，他觉得愧疚才跑到自己跟前来安慰自己？
想了想，顾茗欢很温柔地开口道：“姜默然，你要是考了第一的话，完全不用这么愧疚。成绩嘛，我们都是凭自己实力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