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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和人家老公浓情蜜意的，说不定都把你当傻子看呢，或者整个江城都在笑你，当初大张旗鼓追，然后把人宠到天上，结果呢都是在为别人养媳妇儿……”
“所以呢”，慕成锦忽然冷笑了一下，“你能不能闭嘴？”
陆瑶果真沉寂了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实在是乐不可支，本来应该如银铃一般的笑声，传到慕成锦耳朵里格外的刺耳。
慕成锦按了按眉心，“陆瑶……”
自从和挽音分手后，他和陆瑶就经常吵架，产生矛盾。
有时慕成锦都会疑惑，这是自己的问题，还是陆瑶的问题。
他会反思，所以此刻不好的情绪都被压下去，只是叫了声她的名字警告一下。
“让我静一会儿，可以吗？”
“呵！不可以”，陆瑶笑完了，又恢复了那种万事都是挑刺儿的架势，“我想我是不太明白你们男人，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在我这儿，我得不到的，都是不配让我得到的。”
绕来绕去，好像都是为了同一个问题。
慕成锦耐着性子转了过来，“无论能不能得到，她都是最好的，是能让我抛弃单身主义，想要携手一生的女人。迄今为止，也是唯一一个让我产生结婚想法的女人。你懂吗？即使现在分开了，存在过的东西依然都是事实，慕太太的那个位子，我唯一幻想过的女人，就是她！我想念那个女人，关你什么事，就因为你讨厌她？所以也不能看到我念着她？陆瑶，你这样很可笑！”
陆瑶嗤笑一声，甩手将一直在掌心把玩的笔扔了出去，“什么携手一生，慕成锦你又在讲笑话了？到底是我可笑，还是你可笑？出轨她最讨厌的妹妹，就是你所谓的携手一生？那你的携手一生可真是廉价又恶心！”
慕成锦也笑了，压抑着磅礴怒气的笑。
如果之前他还在反省自己，那现在他就确定，这全部都是陆瑶的问题。
“出轨是我一个人出的，我恶心廉价，那勾引有夫之妇的你呢？这两个词是不是需要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你还给我又怎么样呢？”陆瑶扯开唇角，挑眉盯着慕成锦，说话如同刀子一样戳人心窝，“真是对不起，我和你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我一直都有很清楚的在审视自己，我做什么都很清醒，我一直都知道怎么是个什么样的人。不像你，明明出轨却还要标榜自己的真心，明明是自己犯错到现在却每天摆出一副深爱前女友的模样。你要么就渣的明明白白，要么就守身如玉，做你的深情王子。你现在这幅做作的模样，你不觉得恶心，我都替你恶心！”
“你清醒？你明白？你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慕成锦重复了这番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
他原地踱步，走了两圈之后，这才笑了，伸手揉了把脸，表情很是恶劣，偏偏还要用讲道理的语气来说话，不显得认真，只有满满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