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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家人藏得太严实，下人们也知之甚少。”玉露连忙道：“只晓得张姑娘过的日子定是不好。听说第一日，第一日……。”她说不下去了。
“第一日怎么了？”苏沐瓷转过头，看着玉露。
玉露支支吾吾道：“听说第一日就将张姑娘和马厩里的马喂了药，让他们……。当时徐老爷还让所有下人都在马厩外观赏呢。”
香薷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人和马？”
玉露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香薷还在问：“那徐家的人都是变态吧！”人和马交合，张姑娘有多痛苦，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痛，被那么多下人瞧见自己不堪的一幕，心中只怕是生不如死。
见香薷还在不死不休的追问，玉露有些恼火。本想着这些污秽的事情还是莫要在苏沐瓷面前说，免得脏了苏沐瓷的耳朵，不曾想转过头去，却瞧见苏沐瓷神色从容，别说是害羞，一点儿惊讶的表情也无，反而是吐出一句惊掉人大牙的话，她说：“徐大人也太过仁慈了，其实可以用牛的。”
“姑、姑娘……”玉露张大嘴巴。
苏沐瓷瞧了她一眼：“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后宫中，处置不听话的女人经常用这一招。她曾见过赵贵妃惩治手下一名与太监对食的宫女，便是让人喂了公牛发情的药，把那宫女丢到牛栏中，活活折磨死了。
因此，对徐尚书的手段，倒是见怪不怪。却不知自己的这番举动落在玉露和香薷二人眼中，有多惊世骇俗。
张菱菱的死并未掀起多少波澜，只有宋然朔发了一会儿呆，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过这一回宋然朔却是不用再像上一世一般凄苦了，至于他的心情如何，苏沐瓷没那么多的心情去管。
……
杨灵玉近来心情不大爽利。
杨家众人被楚晏救出来，都搬到陇邺来了，算是如今在这头定居。苏沐瓷做了皇后之后，也不如从前一般清闲。又要照顾团团和圆圆，又要将后宫治的妥妥帖帖，虽然这在杨灵玉眼里也十分费解。毕竟这大楚的后宫只有苏沐瓷一个人，有什么好治理的？
不过苏沐瓷的确是忙了起来，杨灵玉就觉得有些无聊了。
但她历来就是个闲不下来的性子，干脆整日出去游山玩水，给自己找乐子去。
这下子，杨家夫妇就有些不满意了。
杨夫人成天说：“你如今也老大不小了，人皇后娘娘的儿子都有一岁余，你做老姑娘旁人管不着，但你成天性子还如此冒失，那可怎么得了？”
杨灵玉烦不胜烦，她就觉得一个人挺好的嘛，自己吃吃喝喝玩玩闹闹，成了亲多麻烦，要管这管那，还要管着丈夫的心。若是丈夫是个好的，不往后院里纳乱七八糟的女人，那还的想早些开枝散叶。等生完孩子，还得亲自教养。女人的青春多短暂，怎么就能浪费在这些琐碎的事情上。倒不如趁着好年华，多出去走走，遍访名山大川，那才叫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