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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拿出他想要的东西，而且可以把发生的事情全部推到元宝兽身上。
元宝兽又觉得这样的事情可能发生，又觉得这样的事情不可能发生。
虽然偏向前者，元宝兽还是问道：“我当时并没有感觉到异常。”
顾青鸢皱眉，再次问道：“你去这些地方的先后次序是如何的？”
元宝兽便道：“先去的祠堂，然后去的书阁，再接着是圣陵，最后是莲花源。”
顾青鸢一边想着，一边踱步到椅子之前坐下。
夜色已深，屋中点了烛火。
顾青鸢的面容在烛火的映衬下越发泛着一层玉色的光泽。
从元宝兽的角度看去，像是软玉一般，细腻而柔软。
元宝兽盯着顾青鸢看了一会儿，便感到有些眩晕。
顾青鸢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抬头想问元宝兽一些细节的东西，便见对方眼神直直的，脚也立不稳，整个人摇摇晃晃的。
虽然对方的眼神让她有些不舒服，可她还是担忧地上前问道：“这是怎么了？”
顾青鸢灯下显得有些艳色的容颜陡然在眼前放大，反倒让元宝兽从浑浑噩噩中醒了过来。
清醒过来之后，元宝兽只觉得一盆冷水兜头落下，冷的他浑身打了个激灵。
他连忙退了几步，同顾青鸢彻彻底底拉开了距离，而后眼神复杂而古怪地看向顾青鸢。
顾青鸢想要去扶元宝兽的手停在半空中，隔了半晌，略显尴尬地收了回去，而后温声问道：“怎么了？”
态度温和，丝毫没有受到方才元宝兽举动的影响。
元宝兽古怪地看向顾青鸢。
顾青鸢皱眉。
元宝兽又上上下下地扫视了顾青鸢一下，突然道：“你有问题。”
顾青鸢挑眉：“我有问题这件事不是清楚的很么？”
她丹田都被封了，还能没问题么？
而且，就算是丹田没有被封，她身上的问题也多了去了。
不管是灵脉，识海还是其他的，细细算去没一个侍正常的。
元宝兽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我没想到他会给你下蛊。”
“蛊？”顾青鸢心中一沉：“什么蛊？”
她什么时候中了蛊毒？
元宝兽面上还是很复杂：“这种蛊毒被称之为红尘胭脂，并不害人，而且对人大有助益。”
虽然是大有助益，可是看元宝兽的眼神.....并不像是什么好事。
“我说了你别急。”元宝兽挠了挠头：“这种红尘胭脂是埋在你骨头里面的，会让你姿容越发好，让人.....见之忘俗。”
他说的“见之忘俗”这四个字轻飘飘的，于顾青鸢而言却犹如五雷轰顶。
难不成她白莲花的这种体制，是蛊毒造成的？
顾青鸢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问元宝兽道：“什么叫做埋在骨子里面的？”
元宝兽便道：“意思就是，这蛊毒埋下的很早，早在你刚刚踏入修真界之时。”
刚刚踏入修真界？
那不管从哪种意义上来说，便都是淮吾山的那一段时间。
顾青鸢抿了抿出。
淮吾山之中，她接触过得人很多。
近的有云棠，沐寒溪，凤熙瑶，君折月，许山月还有几位先生和诸位同窗。
远的就是大大小小的各种杂役下人，以及临城诸人，石家兄妹。
这些人都有机会朝她下蛊。
能够怀疑的人也太多了.....根本无从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