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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的敷衍并没有对系统的热情造成打击。
系统又开始感慨起来。
“这些资料随便一份，卖给竞争对手的话就能挣一大笔钱。”
“看来我们哥哥真的好正直，面对这么多钱竟然能够坐怀不乱……”
黎明抓住关键词，终于抬起了头。
“多少钱？”
“随便就是几个亿吧。”系统说。
黎明沉默。
“心动吧？”系统说。
黎明点头，“心动！”
系统感动极了。
宿主终于被反派哥哥的帅气能干打动了吗？！
“我就说，反派这么厉害……”
“这么多钱，能开多少家的连锁网吧啊。”黎明的语气沉痛。
可惜，哪怕面前的资料值那么多钱。
也只能看，不能花！
系统：“……”
“难道不是吗？”黎明反问道：“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想起来有点事，先走了，你慢慢看吧。”
系统的语气生无可恋。
当恋爱系统摊上这样明明吊炸天，却对反派毫无波动的宿主。
真的想当场爆炸。
……
资料的确很多。
足可以构成一个集齐阴谋人性黑暗，写上十多章的内容。
奈何这些都抵不过黎明掐头去尾留中间的总结。
有人想搞鹤景年。
没了。
黎明叹了一口气，对鹤景年的人身安全担忧不已。
她看了一眼阳台的方向。
鹤景年的双臂撑着栏杆，望向远方。110文学 x.
微风吹拂过他的脸庞，零碎的短发遮住了一向透露着阴冷的眼眸。
看不清他的神情。
只能看到那一道身影，在温暖的阳光下勾勒得近乎完美。
他身上是简单的家居服，纽扣解开了几颗。
鹤景年的性格本来就不与人亲近，经常宅着导致皮肤略显苍白。
在阳光下白皙到几近透明，有种不真实的美感。
仿佛就是个不谙世事的邻家病弱少年。
黎明站起身来，朝着他走过去。
鹤景年侧过头，阳光下眸子微微眯起，头发松软，像是只刚刚醒来伸懒腰的大猫似的。
“看完了吗？”他的嗓音低沉好听。
“嗯。”黎明点头，说：“我全部都知道了。”
鹤景年的薄唇微微一抿，有些犹豫开口。
“你应该离我远点。”
“嗯？”
“你也知道，我身边很危险。”
鹤景年转过身去，修长的手指抓着栏杆，任由风吹着拉扯着他松垮的衣服，露出了锁骨。
他的神情淡漠，语气也不在意的样子。
“这次只能说是试探，往后还会有更多的人，所以……”
“你应该知道我想说些什么。”
其实他是很想靠近黎明的。
可惜在黑暗的深渊之中待的太久，就算是他想要爬出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总要付出一些代价。
其实他应该自私一些。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可以信任的人，他应该再狠下心一些，欺骗她陪着自己一起堕落。
可惜，终究是做不到。
所以他才给黎明看到那么多资料，为的就是让她知道自己身边有多危险。
然后……
选择放弃。
良久。
鹤景年听到黎明的声音响起。
她说：“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