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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炎试探着建议：“陆总，要不我联系一下各个有护手霜的化妆品牌，让他们把自己最好的护手霜都送过来，给程小姐试用？”
然而，陆上行的脸色更冷了，而且终于开了口：“程欢言的手很需要护手霜吗？”
“……”费炎无助地看着boss，敢情他担忧了半天的boss因为自己没给程总监带礼物所以懊恼尴尬的事儿都是假的？那boss在懊恼什么？
“你去联系那家护手霜品牌，把它收购了。”
陆上行只淡淡说了一句，就似乎不想再提这件事，又将视线落在了电脑上，开始处理工作。
费炎：“……”不带这样的啊，boss。但他敢反驳吗？boss没朝他发脾气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就算是让他去收购一家在月球上做化妆品的公司，他也必须排除万难，以最大的努力将事情办成。
连脑门上沁出的汗都一不及擦，费炎只是点头：“好的，陆总。”
正准备出去，陆上行又叫住了他。
费炎忙回过头来：“陆总。”
boss似乎短暂地陷入了沉思之中，然后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对程欢言的事不怎么上心？”
费炎怎么改随便回答，忽然回想起以前还在心里吐槽过，boss为了程小姐连全部家当都愿意奉上，怎么会不上心呢？忙笑道：“陆总您对程小姐好得没话可说，怎么会不上心呢？”
“行啦，”陆上行不耐烦地阻止，“别拍那么多马屁，我缺你那点马屁么？”
费炎忙弯腰否定：“不缺，不缺。”
陆上行：“如果我对她的事上心，为什么这次出差，你都能想起来要带礼物，我却没带？”
费炎不敢接话，只祈求boss不要想起是做助理的没提醒他买礼物才好。
“你查一下世界上各种水果的最佳产地，然后每一种都收购一个水果庄园。我以前没想起来这些小事情，这一次才顺便想起她爱吃水果。”
费炎：“……”收购每一种水果的最佳产地的果园，这还是小事情？
boss，您要知道您是做服装生意的啊，不是做水果生意的啊，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产业。
费炎把这个担忧说了一遍。
陆上行淡淡地瞟了他一眼：“我又不是靠水果赚钱，只是为了给程欢言吃点水果而已。”
而已。
费炎心里吐了好大一口老血，费力稳住了自己的情绪。
就在费炎又准备出去的时候，陆上行又叫住了他：“程欢言还有别的爱好我没发现的吗？”
费炎认真想了一下。“程总监的爱好并不多，除了爱吃水果之外，就是喜欢做服装设计。哦，对了，她还喜欢看电影，经常和焦恩扬焦小姐一起去看电影。”
陆上行唔了一声，她喜欢做服装设计，已经在希诺公司的女装设计部总监的位置上坐稳了，这满足了她最大的爱好。剩下的就是看电影，他仍然轻描淡写地向特助道:
“你去收购一家影业公司。”
费炎：“……”想哭，我嘴欠，我欠，我就不该跟你说程小姐有什么爱好。
不过不说就不表示boss以后不会发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