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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小晚被他那严肃的模样逗笑了，“就这个啊，我没往心里去啊，本来就漏了针嘛，不过陆牧，我还真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跟着我糊弄家里人，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别人不知道她织毛衣的速度，陆牧哪里会不知道？
“不会，看到你给家里人织了那么多的围巾，只会心疼。”
给陆家人的礼物都是于小晚操办的，在今晚之前，陆牧并不知道，也没问过。
当看到给壮壮的礼物时，他一颗心都快化了。
壮壮不喜欢这个婶婶他能看出来，甚至于小晚多吃块肉都要被小孩子奚落。
可是于小晚却没跟他计较，他看得出来，于小晚给壮壮的礼物是用心挑选的。
再到其他人的礼物，哪怕那四条围巾在别人看来并不走心，他也知道，那是于小晚一针一针织出来的。
“那么多围巾什么时候织的？”
这段时间，他没看到于小晚织东西。
“你说给妈他们那些啊？”于小晚满不在意，“摆摊时织的，有时买对子的人不多，我就织一会儿。”
陆牧的心口一紧，摆摊时织的？
“我看看你的手。”
陆牧不由分说的拉过于小晚的手，果然手背上都生了冻疮。
哪怕主人保护的很好，没有溃烂，也是红红肿肿的。
大手轻轻摩挲着微肿的手背，陆牧一时没有说话。
能说什么？于小晚为他付出的太多太多。
于小晚却被他摸的头皮发麻，“大哥，你干嘛啊，这不光是织围巾冻的，没事，天暖和就好了。”
“小晚，以后别干这种傻事了。”陆牧道。
“怎么会是傻事呢？礼物总得要买，我当然要把有限的钱花的最有意义了。”
于小晚对着小镜子又照了照自己的小脸。
陆牧没有再说话，说到底还是他给的钱少了。
他以为礼物只是给家里人买一些吃的东西，没想到于小晚所做的却远远比他想象的更好。
应该是钱不够给每个家人买一份样的礼物，她才会买来毛线亲手给他们织一条围巾。
她真是捧出一颗真心来对待他的家人。
想到收到围巾时母亲和妹妹的脸色，陆牧敛下了眸子。
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屋子里太冷，于小晚和陆牧也没再楚河汉界的睡在炕两头，被子挨着被子，和津市一样，上面又多搭了条被子。
比于小晚想象中的要好，身下的火炕暖暖的，钻到被窝里就不再觉得冷了，反而越睡越热乎。
只是早晨醒来，炕已经凉了下来，屋子里又恢复了冰窖一般。
“你再睡会儿，我去烧炕，等屋里热乎气上来再起床。”
陆牧看到身边的小丫头睁开了眼，边穿衣服边说道。
“陆……牧……”
一开口，于小晚差点儿没被嗓子疼死，嘴里也是干的不行，口腔里好像连唾液都没了。
陆牧脸色一变，“别说话了，我去给你倒点儿水喝。”
连忙下地倒来一杯温水，用被子包着她扶她坐了起来。
于小晚也顾不上冷了，接过水忍着疼喝了半杯。
感觉嗓子好受一些了，可怜巴巴的问道，“我这是怎么了？嗓子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