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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宸低头见小姑娘气鼓鼓地不说话，兀自开口，“既然今儿这事是你错了，那就是要受到惩罚的...”
垂眸沉吟了一会儿，“那便罚你给我绣一个香囊，并且将这首诗每天抄一遍读给我听。”
苏言宝有抽噎了一下，糯糯地开口，嗓音里溢满了委屈，“可是我不会绣香囊的...”
曲宸抬手刮了一下她眼角残余的泪渍，微微失笑，“不要紧...
我听说翠茗的针线活是极好的，让她教你便好了。”
苏言宝见逃脱不了，嘟着小嘴，只得不情不愿地答应下来。
时间一晃，就到了八月十五。
听闻要过节，这日一大早，苏言宝早早地就起来了。
待翠茗帮她梳妆打扮好之后，就兴冲冲地跑到书房找曲宸。
推开门，见书房里冷冷清清。
书桌上还散乱地摆放着自己昨日描过的字帖和看过的书，哪里有曲宸的影子。
苏言宝心里忍不住有点小失望。
恹恹地退出来，垂头丧气地往暮辞院走去。
到了暮辞院，老祖宗正在用早膳。
见苏言宝进来，拉她到桌边坐下。
抚了抚苏言宝的后背，一脸慈爱地开口，“娇娇儿，是不是还没用早膳呢？”
苏言宝看到桌子上的吃食，心里的那股失落散去了好多。
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老祖宗，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嗯嗯，还没吃呢。”
老祖宗立马转向季嬷嬷，“给娇娇儿加双碗筷。
再去吩咐厨房多添几道娇娇儿喜欢的吃食来。”
季嬷嬷领命去了。
老祖宗拉过苏言宝的一只手放在手心里摩挲着，“今儿过节，曲橙橙应该给你放假了吧。
怎么不多睡会儿？”
苏言宝闻言，微垂着小脑袋，声音里带着些许落寞。
“我本来想早早起来和曲橙橙一起出去玩的。
我去书房找他了，结果他不在，就连文才也找不见。”
老祖宗轻轻叹了一口气，抚了抚苏言宝的小脑袋。
“曲橙橙每年八月十五都会去他父母的墓上拜祭，是以你才找不到他的。”
苏言宝愣了愣，木木地开口，“原来是这样。”
犹豫了半晌，又开口了，“祖母...你...能给我讲讲曲橙橙父母的事吗？”
老祖宗叹了一口气，将目光转向窗外。
双眼渐渐失去了焦距，眸光变得模糊起来，似是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
嗓音里带着丝丝缕缕的哀伤，将曲宸父母的事情说了一遍。
一时之间，二人都静默着，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直到苏言宝先回过神来。将视线凝聚到老祖宗面上。
不自觉地抬起小手，用指腹抹去老祖宗面上的泪珠。
感受到面上的一抹温软，老祖宗回过神来。
“祖母，您哭了...”
老祖宗赶紧用帕子拭了拭眼角，笑着开口，“人老了，不中用了，老是爱哭哭啼啼的...”
苏言宝抿了抿小嘴，眼眶有点发酸酸涩涩，倾身抱住老祖宗。
老祖宗用帕子抹了抹快要溢出眼眶的泪水。
拍了拍苏言宝的背，“好孩子，祖母没事儿。我还有你和曲橙橙呢...”
正在这时，季嬷嬷带着几个端着托盘小丫鬟进来了。